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某个周末,周军趁着习念深跟着周婧出去玩,他悄悄地来到女孩子们的房间,从小书桌里找到了那个神秘的笔记本。
周军早就发现他们家小四喜欢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而且对那个本子宝贵得很,谁都不让看,走哪都要抱着。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趁小四早上走得匆忙什么都没带,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笔记本里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不会是小四喜欢的哪个男孩子吧”,“难道是她画的画?”,周军看着手里这平凡无比的笔记本,胡乱地想着,他终于打开了他期待已久的潘多拉的魔盒,却失望地发现,这确实只是个扉页写着姓名班级,前几页记着拼音标注的笔记本。“感觉也没什么啊,不久一普通笔记吗,总不可能藏着份藏宝图?”
周军心想:“我这么翻小四的笔记,好像确实不太好”
他正要关上笔记本,却正好翻到了习念深开始藏钱的第一页,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突然往后翻了几页:只见一页,一页,每一页都夹着一张小毛票,整整有几十页都是这样的,加起来竟然还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这原来是习念深的小金库!
周军拼了命也没压住翘起得意的嘴角。
之后的事情不言而喻,当习念深再回来,日行一例地检阅她的小金库时,却震惊地发现:从头到尾都只有干干净净、半毛钱也没给她留下的空洞的纸张!
习念深茫然地快速翻动着纸张,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后,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感觉耳朵发出一阵阵的鸣响,不可置信地一次一次反复地检查着。最后,她死死捏着变得轻飘飘的日记本,愣在原地,攒钱买围巾和躺椅的灿烂画面,在眼前破碎开来。
周婧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习念深坐在地上抹眼泪的场面。她赶忙蹲下,用手擦着习念深“快汇成汪洋”的眼泪:“怎么回事,小四,跟姐姐讲讲好不好?”
习念深瘫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一抽一抽的,哽咽道:“我……我的钱不见了”
“什么钱?”
“我……我,我藏在笔记,记本里的钱。”
周婧转头捡起那本笔记本,翻了翻,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随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猛地一转头,看到周军扒着门,正心虚地偷偷往这里瞥,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周婧气得抽起旁边的笤帚,指着周军骂道:“周军,我操你大爷,你给我滚过来!”
周军一见事情暴露,吓得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阿姐,我又不傻,过去了不就得挨揍吗!”
周婧见周军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再看一眼,只见习念深正抽抽嗒嗒委委屈屈地吸着鼻子,心里那股火“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她一把抄起桌上的手电筒就朝着周军身上砸去,跟着追出门外:“你把钱藏哪儿了!给我吐出来!”
周军一听她姐吼,吓得一哆嗦,连忙加快脚步:““什……什么钱?我没拿!我……我就是借她本子看看!”
周婧气得发笑,她本就比周军高,没一会儿就追了上去,眼疾手快地揪住周军的耳朵:“看看?!看到你兜里去了是吧!”
两人正纠缠着,只听一声严厉的“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周建国和谢芳英已站在一旁,两人面容严肃,正冷冷地看着这场鸡飞狗跳。
周建国脸上蒙着一层骇人的寒霜,那眼神让周婧记了一辈子——冰封的表面下,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疯狂奔涌,随时要破壳而出。谢芳英的工服还沾着灰,没来得及换,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如淬了冰的刀片,冷冷刮过扭在一起的姐弟俩。
周婧下意识松了手。周军立刻捂着通红的耳朵弹开,缩着脖子,鹌鹑似的耷拉在墙角,大气不敢喘。
“怎么回事?”周建国目光扫过地上滚落的手电筒,弯腰捡起,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有些疲惫,“打打闹闹得像什么样子,作业都写完了?”
周婧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爸妈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开骂或动手,语气也听不出太大波澜,可她心里却像陡然坠了块石头,沉沉地往下落。一种模糊却强烈的预感攫住了她:要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她几乎是本能地扯出个笑,干巴巴地说:“没、没事儿!爸,我跟老三闹着玩呢……”
周建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不见底,没接话。他和谢芳英一前一后进了屋。
堂屋地上,习念深还蜷坐着,小脸湿漉漉的,肩膀一抽一抽。周建国有些意外,连忙走过去,大手一捞将她抱起来:“小深,告诉叔叔,怎么了?”
墙角周军的脖子几乎缩进了衣领里,却见习念深用力摇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没……叔叔,没事……是哥哥,哥哥刚才讲了个吓人的鬼故事……”
她也察觉到了周建国周身不同寻常的低气压,愣是把到嘴边的哭诉咽了回去,只用鼻子使劲吸气,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周军瞥见她这样,脸腾地红了,飞快地投去一个混杂着愧疚和感激的眼神。
周建国粗糙的手掌揉了揉习念深的头顶,目光冰锥般刺向周军,却没立刻发作,只沉沉撂下一句:“回头再收拾你。”
“回头”?
周婧和周军同时瞪大了眼。他们这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爹,什么时候说过“回头”这种话?
“小深,”周建国放下习念深,语气缓了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你去张阿姨家玩一会儿,好不好?叔叔有点事要处理。”
习念深看着他,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出大人凝重的脸。半晌,她轻轻点了下头。周建国看向谢芳英,谢芳英立刻明白了,她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走过来拉习念深的手:“走,阿姨带你去,正好我找张阿姨也有点事要说。”
“没关系,我自己认得路……”习念深小声说。
“阿姨不放心。”谢芳英的语气温和却坚决,带着一种急于将孩子带离现场的匆忙。
习念深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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