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火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惟依酱

38. 目的不是她

小说:

火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作者:

惟依酱

分类:

穿越架空

伊奈在山口等了三天。

山口是个两壁夹出来的窄口子,风从西边灌进来,一天到晚不停。小帐搭在背风的一面,帐顶压着石头,还是被风吹得一夜哗啦响。头一夜她没睡踏实,肋下隐隐作痛,风一灌进来就更明显。第二夜她在帐边加了一道挡风的草帘,才睡得安稳些。

头一天,她没出帐。

鹿原派出去的两组暗哨天不亮就走了,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山中家的忍犬留在帐外,是条上了年纪的母犬,毛色灰黄,左眼有点浑浊,听人说它以前在两族之间跑过无数趟线,什么动静没嗅过。它趴下来的时候不挑地方,就趴在帐门口那块平石上,尾巴圈在爪子底下,偶尔耳朵竖一下,听一耳朵,又趴下。

伊奈每天清晨和黄昏各出一次帐,爬到山口北侧的矮丘上去。

矮丘不高,顶上一块平石,坐上去刚好能看见西边整条山道。风从这个方向来,带着荒草和远处某条河的湿气,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秋天下霜前的那种干冷。她坐在石头上,闭上眼睛,把感知一点一点散出去。

她的感知不是像山中那种能"念"给别人听的,而像一张极薄的网,能够顺着地皮往外铺。铺到林子里,她能摸到树在摇;铺到山道上,她能数出几匹马;铺到西边那条河,她能觉出水流比昨天急了一点。她把网铺到极限,停一停,再往回收。

第一天,网过了一遍又一遍。没有黑泥,没有踪迹,连路过的山匪都没有。山道上只有野兔和山鸡。她从矮丘下来的时候,那母犬跟在她脚后,走两步嗅嗅地,又抬头看她一眼,像在确认她没在石头上坐傻了。

下山的路上,她经过秋道族人搭的伙房。伙房没门,就一个棚子,底下烧着柴。一个秋道汉子蹲在灶前搅锅里的东西,见她过来,大声招呼:"小东家,过来喝碗热的不?"

锅里是杂粮粥,咕嘟咕嘟冒泡。伊奈没客气,接了一碗,蹲在灶边喝。粥烫,她吹着喝。那汉子一边搅一边说:"这山口风大,我们昨晚把帐子又压了两道。你那帐子要是漏风,跟咱说一声,我们这儿有多余的油布。"

"还好,不漏。"伊奈说。

"不漏就行。"汉子咧嘴笑,"我们族里人多,睡觉不太老实,你可别嫌咱吵咯。"

伊奈笑了一下。秋道一族的人就是这样,跟谁都自来熟。她喝完粥,把碗递回去,那汉子顺手又给她添了半勺。

第二天还是这样。

她回到帐里,鹿原正在对着地图吃干粮。他吃东西快,一口干粮一口水,眼睛不离开图。见她进来,他头也不抬:"还是没动静?"

"没有。"

"犬呢?"

"也没动。"

鹿原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那就是真没来。你也别太绷着了。这才第二天。"

伊奈在他对面坐下,把水碗端起来,没喝。

帐里一时无话。山中的忍犬从门口探进头来,鹿原伸手挠了挠它的耳根,它喉咙里发出一点咕噜声。鹿原随口道:"这犬跟了山中家老忍者十几年,上次橘家那边混进来个探子,就是它从三块地外嗅出来的。它要是没感应到,那就是真没东西。"

伊奈"嗯"了一声。

鹿原看了她一眼,把水袋递过来:"你这样,别等会自己先把自己熬干了。今晚别往外散感知了,先睡一觉。"

"我睡不着。"

"那睡不着也躺着。"鹿原把图卷起来,"你这脑子一天到晚转,铁打的也扛不住。那东西要是冲你来的,它早就来了。它没来,说明它在等什么契机。它在等的时候,我们最该做的不是绷着,而是要养足精神。"

伊奈接过水袋,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带着点皮囊的腥气。

鹿原把图收好,忽然又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嫌我啰嗦。"

"你说。"

"你这人啊,什么都爱自己扛,明明还只是个孩子,没点小孩子的模样。"鹿原靠在帐柱上,"你有事,别一个人蹲在矮丘上想。有啥想不明白的,就说出来,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想。"

伊奈看了他一眼。

鹿原摆摆手:"行了,我说完了。你当我没说。"

夜里她还是没睡踏实。肋下还有点隐隐地疼,阴天的时候更明显。她翻了个身,听着帐外的风,把这几天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她把黑泥每一次出现的时间、地点、当时谁在附近,一条一条排。排到第三遍,她停住了。

第三天清晨,她照例上矮丘。

风比前两天又凉了一层。草叶上开始结霜,她坐下去的时候,凉意从石头透过裤子一直爬到骨头里。她闭上眼,把感知散出去。这一次她没铺远,只铺了附近这一圈。

林子里有松鼠。山道上没有活物。西边河的水声比昨天大了一点。

她收回感知,坐在石头上没动。

母犬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它今天比前两天更安静,耳朵也不怎么竖了。伊奈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把眼睛闭上。

她忽然意识到,这狗比她还放松。它连续嗅了三天,嗅不出东西,就真不当回事了。

可她不行,她没办法做到这么放松。

然后,那件事就自己从脑海里冒出来了。

以前黑泥出现的时机——她掰着指头数——基本都是她跟斑、泉奈一起去南贺川的时候。河边、林子里、以及那些两族孩子不该出现的地方。但只有上一次,是她一个人去中段哨点的路上。也只有那一回,斑不在她身边。

可它为什么偏偏挑那个时候动手?

她当时没想通。现在坐在矮丘上,霜在她膝上慢慢化,她忽然明白了——那一回斑不在她身边,可那黑泥知道斑会赶来。

它选她落单的那一刻动手,是为了让斑赶过来。它要的是斑在那种境况下的——绝望。那种眼睛里什么都不剩、只剩"有人在伤我妹妹",然后妹妹奄奄一息的绝望。

它在策划斑开二勾玉写轮眼。

而这一次南贺川的局——斑去了,柱间也去了,她却远在几百里外的山口。那东西在两岸都露了面,可它没靠近任何一边。它像是故意让他们看见,又故意不让他们抓住。

那么反过来想——如果那时候她也在南贺川呢?如果她跟斑站在同一片河滩上,它是不是就会动手了?

伊奈坐在石头上,手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她不敢说这个想法就一定对。可这条逻辑链子是顺的:它想要斑的眼睛进化,而斑的眼睛只有在极端情绪下才会变化。目前能让斑动到那个份上的,不是千手,不是打仗,不是国仇家恨——而是她。

她受伤,她遇险,她要死了。斑才会那个样子。

她活着但伤着,斑会痛。她若真死了,斑的写轮眼才会彻底变。无论哪一种,它都在借她,去撬斑的眼睛。

可她还有一件事想不通。

为什么是斑?

那么多宇智波的忍者,那么多双写轮眼,它为什么偏偏盯上斑?它要从斑身上拿走的,到底是什么?

她想起受伤那天。斑把她从溪边背回来,一路上他的手在抖。她那时候迷迷糊糊,只记得他掌心烫得吓人。后来泉奈说,斑那天回来之后,一个人在院里坐了一夜,谁叫也不应。

那东西要是早就在看——它看了斑多久?是从斑第一次开眼,还是更早?

她想不出答案。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她按住。她只知道一件事——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那她离斑越远,那么那个东西就越不会露头。他们把网铺在南贺川,把饵放在西线山口,可那东西根本不在乎西线。它只在乎斑。她站在这里,等着一个根本不会来的东西,而那个东西真正盯着的人,此刻一个人在族地里。

伊奈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起身回帐。

下矮丘的时候,她走得比上来时慢。霜化了一点,草叶上亮晶晶的。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趔趄了一下,母犬立刻抬头看她。她摆摆手,说没事。

她现在脑子里转的不是黑泥,是斑。

她想起斑这半年来的变化。他的话更少了,可他看她的次数更多了。她咳嗽一声,他手里的碗就停一下。她出门晚回来一刻,他就在门口站着。他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全家都知道。

这种知道,是用这些年一点一点的习惯攒下来的。

鹿原在帐中。见她进来,他搁下炭笔:"还是没动静?"

"没有。"伊奈坐下,把水碗端到手里,没立刻喝,"鹿原,如果黑泥不来西线,商队还走不走?"

鹿原看了她一眼。他这人精明,一眼就看出她话里有话。他没追问,只反问:"你想走还是不走?"

"走。"伊奈说,"但不能再按原计划再分成两队。现在不用暗线了,让明队暗队都走明路。它不来,我们没必要再拿商队当饵。该卖货卖货,该探路探路。商队不能为了等一个不来的东西,卡在这山口里。"

鹿原想了想,用炭笔在图上划了一道:"那暗队改成前哨,比明队早半日出发。遇岔路先探,探完留记号。货还是归明队带。山中的犬跟暗队走,如果真有意外,传讯比我们跑回来要快。"

"好。"

鹿原点点头,又看她:"你神色不对。还有事?"

伊奈沉默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念头说了。她没添油加醋,一条一条讲:两次黑泥动手时斑都在附近;南贺川斑柱间都去了她不在,黑泥只露脸不靠近;她猜她自己是那东西用来刺激斑的东西。

鹿原听完,半天没接话。他把炭笔搁下,手指在眉心按了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想说,那东西目的是斑,不是你。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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