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艳指迷津:满城玉郎,偏你生妒 三支清香

83. 不是这款而是这个人

小说:

艳指迷津:满城玉郎,偏你生妒

作者:

三支清香

分类:

现代言情

赵舒行凑过脑袋看了一眼,也是心下一凛。这看似简短的几个字,却透着种种危机,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军中无帅,边关现在是何情形?

而那个唯一知情的人至今还在昏迷。

就在这气氛万分凝重的时候,宫中所派之人已到门口,传的是永圣帝的口谕,让赵舒行速回皇宫。

赵舒行以沉默表达自己的不爽,只让他们在门口干等着。

昨日去见他他不见,今日我不想见他倒是来传了,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好事。

季沐风收起纸条,握住她的手:“你去吧,风雨欲来之时最是适合逆势而进。也正好把此消息与他们一说。”

陆子瀛身子忽地就更直了,瞪圆了眼睛:“不可啊风兄,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陆家恐遭灭顶之灾。”

季沐风平静:“先不论真假,光这张字条只能代表边关也许有危机,至于这危机是什么,因何而起,自有待考量。与其藏着掖着担惊受怕,所幸捅了出去,让他们也操心操心,毕竟若是边线一旦溃了,影响的可不单单是你陆家。”

陆子瀛细细思量,越发觉得所言有理。

赵舒行霍然起身,笑道:“那我去了。”

季沐风抬眸望她,只见她整个人隐没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上急欲迸发出来的热烈能量。

他温和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赵舒行揉了揉脖子:“不用,城门处估计还有的忙,不用为我分心。”她顿了顿,又道:“好像还是需要帮忙的。”

季沐风还没来得及问,却见她突然弯了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继而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紫阳子捂着眼睛哇哇大叫:“你俩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陆子瀛嘴巴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良久才压低声音问道:“这这这……你喜欢这款的??”

季沐风嘴角压着笑:“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偏差,他不是喜欢这款,而是只喜欢这个人。

陆子瀛:“??”

他虽是笑着,心中却是疑虑重重:边塞与此地相距数千里,若是在边塞染上,为何千里跋涉没有发作?但若是在途中所染,那源头又是什么?

赵舒行出了门,翻身上马,忽然见岑瑾从不远处的墙根走来,身边隐隐约约似有人影飞速离去,疑惑道:“你在那儿做什么?”

岑瑾仿佛吓了一跳,但是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什么,你要走了?”

赵舒行也并未在意:“嗯,这边就拜托你啦!”声音未尽,人骑着马已经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岑瑾静静地看着她肆意张扬的背影,不知不觉难掩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又莫名掺杂了一丝点苦意。

赵舒行驾马狂奔,不到一刻钟便至宫门,把马一扔大步往里走。还未跨进金銮殿便已经感受到了内里紧绷的气氛。

她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跨过门槛,笑道:“各位大人该不会是在等我吧?”话毕才瞥到前头放着个担架,有个人上半身缠满了绷带躺在上面。

没人回话她,只是用不一的眼神打量着她。只见她双手揣袖,因着没换朝服,又忙了一天一夜,算不上多清爽齐整,骨子里那几分随性倒是都显出来了,看起来不像是公主而是个纨绔子弟。

她奇道:“这是做什么呢?怎么抬了个伤者放这里,多不吉利。”

“景和,莫要放肆。”

御座之上传来低沉的声音,赵舒行抬眸望去,只不过一天未见,却分明觉得这人更加陌生了起来,那张脸上爬满了疲惫,尤其是身上散发的气味,不知是熏的什么香,此时更浓郁了,她站得大老远都能闻见。

她仔细察看着,那张略显干瘪的唇又动了,连声音落在她耳里都有点外强中干的意味:“地上这人你可认识?”

赵舒行又凑近瞧,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噗嗤”笑出了声:“这不是那谁吗?就城门口的那人,叫啥来着?哎呀忘了,讨厌的人太多了,记不清。”

满朝文武唰然色变,就连永圣帝的脸色也更黑沉了几分。担架边站着的绯袍官员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赵舒行认出来了,那是兵部尚书孔祥丰。

永圣帝又问:“你可知他的伤从何而来?”

赵舒行略一思忖,所幸全交代了:“我拿刀捅的,拿的是他的佩刀,朝着他左右两肩膀各捅了一刀……”

话音未落,孔祥丰扑通往地上一跪,哭天抢地:“陛下您都听到了,臣没有冤枉公主!我儿孔瑞就是被公主所伤,他奉命前去驻守城门,也不知道公主为何如此狠心,痛下杀手,将他伤成这副样子,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他哭嚎完便往担架上的人身上一扑,从背影看应该是伤心得不得了。孔瑞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痛得直喘气。

赵舒行不轻不淡地问了句:“死了?”

此言一出,孔祥丰唰地一下直起身,匪夷所思道:“陛下,您听听公主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是巴不得我瑞儿去死啊——”

永圣帝被吵得头疼不止,按着额头萎靡不振道:“景和,你好端端的为何要伤人家?”

赵舒行语气不善:“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眼里没有百姓的人命,偏要跟我对着干把城门关了。”

孔祥丰:“你口中的人命是指城门外的那些流民?”

赵舒行:“这还需问?难道在孔大人眼里流民的命就不是人命了?”

孔祥丰:“公主这是强词夺理!陛下严令绝不能放任何一个流民进城,孔瑞不过是依命行事,难不成公主的令还能越过陛下的去!”

赵舒行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对方态度强硬一心要往她头上安罪名,怒气霎时灌满胸腔,出口的话锋芒毕露:“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当时情形如此险峻,异变陡生,他看到怪物发狂疯了一样四处袭击,他把城门关上是要逼死所有人吗?!”

孔祥丰迎头直上:“国师有言,那些都是生来有罪之人,死了便死了,若不关城门,那城中的百姓……”

赵舒行立刻打断他的话:“什么叫有罪之人?薛大人他们都在其中,我也在,你是想让我们都死了不成!”

“你们若是听陛下的话不去理会那些人,又何至于遇到危险?”

“我做什么事用得着你来置喙?他想让我死而我只是扎他两个洞没取他性命你们就该跪下来谢我的大恩大德,还敢在这里跟条狗一样乱吠!”

她微微眯着眼睛,却丝毫未减精光,凌人的气势竟要将人生生压下一头。孔祥丰一张脸被气得通红,绷着身子拿手指她:“你欺人太甚——!”

“都住口!”御座之上传来永圣帝的咆哮声,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御前内侍忙递上茶水让他润润喉。他抿了一口茶水才觉那口气顺了过来,忍着头脑发胀呵斥:“又不是市井小儿,一个个吵嚷起来竟连身份都不顾了么?”

赵舒行见他瞟过来的眼神,也只是理了理袖子故意装没看见,却听姜世俨出来调解道:“陛下保重龙体为好,依臣之见,也不必太过于责备公主。公主毕竟是女子,女子心性最是柔善,看着那些人受了苦难动了善念,也是情理之中。又哪里想得到过于妇人之仁会对京都、乃至于对整个大晟造成的危害。”

永圣帝听了此温言软语,点头道:“姜卿所言有理。”

到底是女子见识浅,顾前不顾后。此前还觉得她有几分魄力,如今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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