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月回头看他,笑了一下:“如果你觉得你房间里那些东西戴得出门,我也没什么意见。”
反正不丢她的人。
她坐上观光车,不耐烦地拍了拍座椅:“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池远檀抱着保温盒,精致的眉眼被阳光镀上金边。他太久不见太阳,脸色显得格外苍白,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脸颊流向下巴,摇摇欲坠。
他面无表情盯着左溪月,漆黑的眼珠在阳光下泛起浓棕色,半晌,他眨眨眼,笑了:“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也可以戴,但是我妈看到了可能会发疯……”
左溪月没理他。
她怎么会不知道,池远檀只是在借开玩笑掩饰内心的慌乱,他大概以为池夫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无意中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孤苦无依的模样。
她不理会,池远檀说了两句就沉默下来,直到坐上前往医院的车,他也没再主动开口说话。
一路上,左溪月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医院那边打来的,医院告诉她管家的情况还行,两刀都避开了要害。还说池夫人情绪又开始激动,他们没办法,只能给她打了镇静剂。
左溪月挂了电话,转头发现池远檀在看她,她挑挑眉:“担心?”
池远檀摇摇头,反问:“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我趁机溜掉。”他说。
左溪月指指坐在副驾驶的刀疤脸:“你先问问他同不同意吧?”
刀疤脸被提到,挠挠脸回头看他们,见没什么事,又转了回去。
“再说了,”左溪月提醒他,“你妈妈还在我手里呢。”
池远檀突然哼了一声:“就只有这两个理由吗?”
“不然呢?”左溪月一边敲手机一边随口问。
她派出去的那位保镖已经成功到达指定地点了。
“你根本就不……”池远檀嘟嘟囔囔,剩下的话声音太小,左溪月没听见,但她忙着问过继书的下落,也没理池远檀。
池远檀看了她一眼,悄悄叹口气,脸上的抱怨消失不见,他看向车窗外模糊的世界,眼神复杂。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跑。
医院很快到了,左溪月下车后,已经有个护士守在电梯口给她带路。
“左小姐,您来了!”护士微微鞠躬,满脸严肃,“管家还在手术室,您要先去看那位病人吗?”
池远檀听了,抬起头,目光中几分茫然。他看看左溪月,没说什么。
左溪月点了点头:“可以。”
护士把她带到某一间病房门口,鞠躬退下。
这间病房隐私性很好,放眼望去周围没有其他病房,也没有任何人在走廊上乱走,安静得像没有人似的。
左溪月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向内看,池夫人躺在床上,神态平和,像是睡着了。
她目光掠过池夫人被束缚在病床栏杆上的双手,看向池远檀。
他站得比左溪月稍远一些,感知到她的视线,他转过头,问道:“她怎么了?”
“伤人了。”
左溪月简单陈述:“用刀捅伤管家,被医生打了镇静。”
“她精神不太好。”池远檀说。
“我知道,”左溪月看了眼手机,管家要被推出手术室了,“你守着她吧,我去看看管家。”
她拿走池远檀无意识抱紧的保温桶,刀疤脸看了看他们,还是选择跟着左溪月。
“我也去。”
池远檀拉住她的手:“我妈她……我去替她道歉。”
左溪月扫他一眼,抽出手:“你道歉有什么用?守着她就行了。”
她说完就走,毫不拖泥带水。池远檀背靠病房门,指甲陷进掌心。
“唉……”他轻声叹气,微弱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旋。
左溪月上楼,找到管家的手术室,拎着保温桶等他出来。
没多久,手术室灯灭,几个医生从里面出来,见到左溪月,他们先是问候,又向她表达了手术顺利、管家伤情无大碍的好消息。
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左溪月腹诽。
手术床被推出来,身穿病号服的管家面色罕见得苍白。但他甚至没有躺着,而是坐在床上,倚着床头。
看见左溪月,他像没事人一样例行问候:“小姐,您来了。”
“感觉如何啊?”左溪月跟着他走进病房,看他拒绝护士的搀扶,自行下床走到病床边坐下。
管家挥退护士,微笑:“小姐是问手术的感觉,还是被捅的感觉?”
左溪月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同一件事。”
“关注的重点不同,想听到的答案也会不同。”管家披上外衣。
他看似如常,但唇色实在苍白,即使是打哑谜,也没了平日的威严。左溪月倚着墙,没看出他的伤口在哪里,于是问:“她捅了哪里?能不能还原一下现场?我很好奇,她为什么突然捅你?”
管家对她笑:“我也好奇,她为什么会突然捅我。”
左溪月淡定地和他对视,两人嘴角都挂着笑,却说不上谁的笑更假。
“一刀在腹部,”管家叹了一口气,“另一刀在大臂。”
“当时我们在走廊碰上了,她看见我非常激动,被保镖拦下后求饶,说要和我单独谈谈——有关你的事情。”
管家抬头看左溪月,像在等她的回答。
左溪月眯了眯眼睛,镇定自若:“然后呢?你怎么激怒她的?”
“小姐,”管家似乎无奈,“我什么都没说,我不会为了她打乱我的计划。但她突然冲上来捅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管家打算怎么处理?”想到池夫人的精神状态,左溪月并不怀疑管家的说法,何况医生也描述过现场的情况,和管家说的差不多。她更想知道,管家会怎么做。
谁料管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道:“小姐觉得呢?”
左溪月没说自己的想法,她继续问:“我怎么想的你不用管,受害者毕竟是你,我需要知道你的意见。”
“那就,”管家还是微笑,“扔湖里喂鱼吧。”
左溪月一怔。
“只是个玩笑,小姐。”管家笑容扩大了一点。
他站起身,凑近桌上的保温桶:“小姐处理就好,您是我的上司,您能处理好这件事,对吧。”
“伤了我是小事,万一下次伤到小姐,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管家打开保温桶。
热气从桶里冒出来,他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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