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檀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有亮光一闪而逝。
左溪月挑挑眉:“倒也不全是,我是怕惹火上身。谁不知道你是我留在庄园的,池夫人又是我送来医院的。”
池远檀没反驳,他戳了戳碗:“你想怎么办?”
左溪月看了池夫人一眼,对他说:“你跟我来。”
她把池远檀带到隔壁的空房间,关上门,直言:“她伤了人,你不要想着求情。”
“我没有求情。”池远檀叹了一口气。
房间没开灯,窗帘也拉着,他在昏暗中抱住左溪月:“我知道的,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又能弥补什么呢?”
左溪月肩头一沉,她听着池远檀的呼吸声,问:“你妈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精神不正常的。”
“一直,”池远檀声音很小,“我很早就知道她……,她不允许我和外面的人交流,不允许我和动物交流,她甚至无法忍受我的身边有活物。”
“我不是我,我只是我父亲的投影,她要确保,我永远都不会……背叛。”
池远檀叹了一口气:“很多年里,我都在等,等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那天。”
“但真到了这一天,我又觉得她好可怜。你能不能……”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左溪月,安静地埋在她脖颈。
“你要替她求情吗?”左溪月平淡发问。
“不会的。”
池远檀声音很轻,但没有犹豫:“你应该知道,她对你出过手。如果不是管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也许她要捅的人就变成你了。”
“我不会求情,我只是想说,”他没什么底气,“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怪我父亲,她才会……”
“行了,”左溪月把他从肩膀上扒下来,“我不是来听池家往事的。”
“说正事。我对你妈妈没什么太大意见,跟精神病计较没意义。但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不可能放任她……为非作歹。”
虽然她还挺满意池夫人给管家带来的麻烦。
左溪月停顿一瞬,继续说:“既然她精神不正常,那就去接受治疗。我知道国外有一家私人疗养院,条件很不错,我会考虑把她送进那里。”
“不过有两点,”她扳着池远檀的下巴,“第一,我不会为她付款,所有支出你自己想办法;第二,那家疗养院是封闭的,一年只有一次探视权,你能明白吗?”
说白了,就是软禁。
左溪月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人性化,她安静等着池远檀的回答。
“好。”他没有犹豫。
“三天之内,她会启程。”左溪月说。
池远檀还是说好。
左溪月沉默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绕回了最开始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带着她跑?”
“因为你。”
池远檀用脸蹭她:“你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因为你,所以我不想跑,我想留在你身边,可以吗?”
左溪月笑了一下:“为什么刚才你不这样说?”
“不要问……”池远檀抱怨,“我在别人面前还是有形象的。”
左溪月又笑了:“跟商之绪似的……”
“别提他!他没我好!”池远檀捂住左溪月的唇。
左溪月推开他:“回去喂饭吧,我还有事。”
送走池夫人之前,她要弄到那份过继书,确保过继书掌握在自己手里,否则万一池夫人又拿它出来闹,她还得有的烦。
想到这,左溪月才发现她派出去的那位保镖已经很久没发消息给她了。她推开池远檀,走出病房,低头询问他的进度。
走着走着,她视线中出现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左溪月顺着鞋子朝上看:“左漾?你怎么来了?”
左漾故意摆出不高兴的样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姐姐也不告诉我。管家受伤,我当然要来探望一下啦,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到姐姐的。”
左溪月看他眼里压不下去的幸灾乐祸,和空空如也的双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在楼上,你自己去看吧,我还有事。”她指指头顶。
“不行,”他态度一下软了,“好姐姐,我可不敢跟他单独相处,你陪陪我去嘛……”
话音刚落,身后一扇病房门打开,池远檀从里面走了出来。
左漾和他互看一眼。
他们两人极少碰面,对彼此都不熟悉。看着池远檀那张漂亮的脸,左漾眯了眯眼睛,笑起来:“池少爷?真是稀客呀。”
池远檀也皱眉,黑眸打量左漾:“在外面长大的弟弟?怪不得,和她一点都不像。”
左漾听了,不怒反笑:“谢谢你啊,姐姐可是独一无二的漂亮,对吧?”
他转向左溪月,拍她马屁。
但左溪月正在捣鼓手机,根本没听清,她皱皱眉,挥手:“让池远檀带你找管家吧,你们一起。”
池远檀和左漾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双眼睛一起盯着左溪月。
“我才不要。”池远檀闪身回池夫人的病房。
“我也不要!”左漾立即牵住左溪月的手腕。
“行,随便。”左溪月不管他们,只要耳根清净就行。
她还在等待保镖的回复。
那头的保镖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半点消息都没有,左溪月开始后悔,也许不该让他一个人去接应私家侦探。
事已至此,左溪月只能又调了两名保镖,让他们前去指定的交易地点查看情况。
她没了待在医院的兴致,吩咐好后续的处理办法就准备打道回府。管家那里她没打招呼,至于把池夫人送出国的事,左溪月交给了雷娜处理,让雷娜去和医院进行交接。
雷娜依旧是半死不活的疲惫模样,但最终被奖金堵住嘴,老实接下差事。
回程路上,左漾非要和她挤在一辆车,他坐在左溪月和池远檀中间,坐姿笔直端正,生怕左溪月和池远檀能看到彼此似的。
回到了庄园,左溪月把池远檀和左漾分别赶走,第一时间联系刚才被她派出去的保镖,保镖已经抵达了左溪月给出的位置。
“小姐,没有发现刘队长的踪迹,也没有发现手腕绑丝巾的男人。”其中一位保镖负责向左溪月汇报,还附上了一段视频展示周边环境,视频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刘队长就是左溪月第一次派出去和侦探会面的保镖,也是她这段时间的兼职司机。
侦探在见面前说过,他会在手腕上绑一条丝巾,这样她的人就能准确认出他。
但现在,刘队长不在,侦探也不在……
“在周边搜一下,注意安全。”左溪月在书房来回踱步,嘱咐保镖继续搜。
保镖应下。
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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