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月看着岁樟一脸窃喜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的害羞模样,笑了两声:“放什么呀,让他们自己协商去。”
想到左漾刚才看岁樟不顺眼的样子,左溪月提醒了一句:“你就别插手了,小心被迁怒。”
“……是。”
岁樟眼神里流露出隐秘的遗憾,眨眼间又变成依赖:“岁樟无权无势,只有主人。如果左少爷要迁怒,主人……”
“少来。”
左溪月又不傻,她捂住他漂亮的眼睛:“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世界就太平了。”
岁樟笑了,顺势躺下,纤长睫毛轻轻挠她掌心,修长的手指灵活钻入裙摆。
天色已晚,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左溪月抬头可以看见窗外的一轮残月。岁樟抬头,看见的只有她淡粉的唇。
他凑上去亲她,祈求:“亲亲我吧。不然等会儿您就该嫌弃我的嘴巴,不让我亲了。”
左溪月垂头,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与此同时,同样的布局,同样的房间,同样的沙发位置,管家端坐在沙发中央,提笔写着什么。
和平时严肃的面孔不一样,他写得并不认真,与其说是写字,倒更像在乱涂乱画。
这是他的习惯,思考时喜欢用文字辅助。
他在想,体检日应该怎样安排,庄园内的人手应该怎样布置,怎样做才能保证庄园的秩序。
胡乱写下的文字被他撕碎,放进一个专门的小盒子里烧干净。管家站在桌前,安静看着火苗吞噬碎纸。
暖黄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他感受到一阵灼热,然后火焰熄灭,只留下灰烬的余味,和即将散去的温热。
左溪月被热得大口喘气,汗珠从她额头滑落,刚滑到锁骨就被岁樟舔舐殆尽,他的衬衫也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拍拍岁樟的脸,哪怕他欲望未消,也十分懂事地立即起身,把左溪月抱进浴室。
这一夜,除了左溪月,没人睡得安稳。
被赶回自己的房间的岁樟,手里捏着从她浴室偷来的布料,一边忏悔,一边抚慰。
黎默蹲在远处的树枝上,安静看那扇没关严实的窗。他感谢今夜有风,窗帘摇晃的间隙,能够让他看一眼床上侧身入眠的女人。
即使在她入眠前,他不得不观赏了一会儿她与那位男仆的亲热。
左漾则忙着激怒商之绪。
他没想到商之绪竟然如此小心眼,竟然连他秒删的东西都能第一时间看见,还大张旗鼓地叫来搬家公司要把他赶走?做梦!
心里生气,他嘴上却甜:“商少爷费心了,不过我和姐姐的家务事,还是不牢您操心。”
言下之意:你个外人。
“你放心,以姐姐的财力,想要把我送出去轻而易举,但我们姐弟感情好,住在一起更有家的味道呢。”
商之绪也被气得半死。
他放下架子主动找左漾协商,结果对面软硬不吃,只会满口“姐姐”,半句不提搬家。
他又拉不下脸跟小自己好几岁的人吵架,更拉不下脸找左溪月告状,只能把软钉子吞下去,翻了几倍的钱,让搬家公司打道回府。
幸好,拍卖会还算顺利,他成功拿下了那颗蓝宝石。见到它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它很配左溪月。
池远檀睡不着,纯粹是因为房间太密闭。从前的地下室大厅没有天花板,晚上睡不着,他就躺在大厅里,数高处水晶灯上镶了几颗水晶。
但如今境遇不同,他没有资格要求左溪月为他提供一处开放的环境。也许她不知道,他其实脸皮并不厚,每次对她装完傻,他都要躲起来恢复很久。
摸着莫名开始变快的心跳,池远檀把自己埋进枕头底下,紧紧闭上眼睛。
第二天,左溪月是被清晨的阳光叫醒的。
窗帘半开着,阳光洒在她的眼皮上,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她赤脚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拉紧窗帘。
室内陡然暗下来,感应灯瞬时亮起柔和的光,左溪月洗漱好下楼,楼下静悄悄的,为了配合她的作息,庄园的工作人员只会在她起床后开始工作。
见到左溪月下楼,守在一楼的保姆先是一愣,连忙在内部群发了消息,不一会儿各处都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个岁樟,跑哪去了,真是的,”保姆在一边念叨,“幸好我守着,不然您起了没人伺候怎么办?”
左溪月不是很在意这个,她去看了池远檀一眼,他窝在床尾的地板上,眼睛正闭着,应该在睡。
这么硬的瓷砖,他倒是睡得沉。
她合上门离开。
管家不在庄园,整个上午,庄园都显得格外安静,但左溪月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像是身处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摇摇头,忽视自己乱七八糟的直觉。
左漾和商之绪也不知道怎么协商的,总之商之绪的车离开了,左漾还在庄园里活蹦乱跳,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
左溪月站在露台上,遥遥和左漾对视。他正站在窗户前对她挥手,脸上的笑容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不容忽视。
她的手机却忽然疯狂震动。
左溪月低下头,看见是医院的号码,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更深了。她背对着左漾,接起电话:“喂?”
“左小姐,不好了!管家被人刺伤了!”
“什么?”左溪月眉头一皱。
电话那头的医生语气惶恐,声音颤抖:“是真的,我们要带管家先生上楼,一个病人突然出现,她说要单独和管家谈谈……”
“管家、管家没理那人,她就突然发飙了,拿刀捅了管家!我们想拦,但拦不住,等我们把人拉开,管家已经被捅了两刀……”
听医生这个描述,左溪月已经知道捅人的是谁了。
“不要报警,”左溪月定下心神,“打点好目击者,把人控制住,等我。”
“好,好好好,您放心,VIP楼层,没有目击者,管家已经送去治疗,那病人已经控制住了,您路上注意安全,等到了跟我打个电话,我去接您,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
“知道了,先挂了。”左溪月没打算让对方长篇大论道歉,直接挂断了电话。
池夫人可真是……实干派啊。
说是要去医院,但左溪月并不着急,管家处理伤口需要时间,她去早了也没有意义。何况,她并不在乎管家受没受伤,说难听点,她刚才甚至有些遗憾,遗憾池夫人没能终结管家。
如果管家被终结,也许她能直接通关,脱离游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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