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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说:

扑朔

作者:

干饭教教皇

分类:

衍生同人

大年三十,东梁的大街小巷上全部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家家户户门前都贴上了鲜红的春联,遒劲有力的字迹诉说着对新年的祝福。孩子们穿着崭新的衣裳,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糕,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银铃般洒满了每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年味,除了络绎不绝的硝烟气息,还夹杂着各家厨房飘出的诱人香气,那是属于团圆的味道。

苏玉淑先行回了玉海亭,几个老师傅早已回了老家,只剩无处可去的王衔山坚守在那里。她不由分说地将人带回了京中的宅子,试图躲清静的鸩也被她薅了回去——

此刻,少了谁都不行。

苏玉淑回到宅中时,绿萝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菜,石竹在灶台前忙得满头大汗。见她一个人回来,绿萝探头往她身后看了看,欲言又止。

“去把后院收拾出来,”苏玉淑脱下斗篷,声音平淡,“今晚人多,只怕桌椅不够用。”

绿萝应了一声,起身时却迟疑地拉住她的袖子:“小姐,您……没事吧?”

苏玉淑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袖口的手,绿萝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她轻轻拍了拍那只手,像平时一样大咧咧笑着:“我当然没事,去忙吧。”

绿萝还想说什么,却被石竹从厨房里探出头瞪了一眼,她只好讪讪地松开手,往后院去了。

王衔山换了一身簇新的石青色棉袍,半路他寻了个由头跑下了车,此刻手里却拎着两坛桂花酒,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来。

“你杵在那里做什么?过节的银子我可是发过了,别想再坑我个大的。”苏玉淑故作轻松道,她接过酒坛,那熟悉的甜香扑面而来,她忽然一怔——

这是鸩上次带她去买的那种酒,她打翻了一坛,趴在满地香料上哭得像个孩子。

“大小姐,”王衔山轻声说,眸子里盛满了担忧,“过年了,您要好好的。”

苏玉淑低下头,把酒坛抱紧,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宁逸王来的时候,带了一整车的吃食。他指挥着仆从把蔬果一箱箱搬进院子,嘴里还不停嘱咐着。

可他今日的笑声比往常都响,甚至有些刻意。

茵茹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发间簪着苏玉淑送她的那支桂花金簪。这几天来,她瘦了不少,曾经的衣裳显得空荡荡的。

可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温婉,像是春日里最后一场雪。

“玉淑,”她走上前,握住苏玉淑的手,“我来帮你。”

两个人并肩站在厨房门口,像无数个寻常日子那样。可谁都知道,这不寻常。

“也没什么要忙的,你去,你去歇着……”苏玉淑低着头,她不敢看茵茹,她手忙脚乱地在原地打着转,“这是我家,你肯定找不到东西……”

“玉淑。”茵茹抚上她的手,她稍稍欠下身子,歪着头看着苏玉淑那张强撑着的笑脸,缓缓笑道,“玉淑,没事的。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都说好了,要一起过一个团圆年的。不要哭,好不好?”

苏玉淑的眼圈猛地一红,她迅速别过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谁哭了,我才没哭。”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快进去坐,外面风大。”

茵茹也不戳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屋内,炉火正旺,将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叶荣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叶子牌,正拉着叶英和鸩在桌边摆弄,他一边琢磨出牌,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把玉海亭那个大掌柜拉来!他肯定有钱!今天我手气指定好,赢了钱归我,输了算他的!”

王衔山一脸苦相,却也由着他闹。

宁逸王在算不上大的宅子里转了几圈,他几次凑到茵茹旁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嗫喏着走开。一来二去的倒是把正琢磨怎么做馎饦的苏玉淑惹恼了,她也顾不上什么礼节规矩,一把薅过宁逸王的领子,弄了他满身面粉:

“要说什么就说!都这个时候了还惹人烦!”

“我哪里烦!分明是你占着茵茹不让地方!”

“你没长嘴吗你——”

此话一出,苏玉淑突然愣住了。记忆深处好像有什么场景正在重叠,那是在东流盐场的后山上,林长亭冒着雨来寻她,那也是二人第一次大吵一架。

当时的他,也是这样训斥自己的。

现在的他,是否也会后悔没有和自己说清楚呢?若是他早些和盘托出,事情是否又会全然不同?

只是可惜,时间无法倒流,事到如今她也无法再问出口那个压抑在心底的疑问了。

“想什么呢你?”宁逸王不满地拍了拍衣服,“别捏这面团了,你做得还没茵茹一半好,软塌塌的活像一大条鼻涕。”

“你懂什么!”苏玉淑被他气得狠狠跺了下脚,眼角的湿意却也随之滑落,她赶紧用沾满面粉的手背去擦,反倒在脸上抹出几道白痕,“这叫……这叫入口即化!”

茵茹拿过帕子替她细细擦拭,语气中满是责备:“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吵。玉淑,你先去忙些别的,我有话和时昀说。”

宁逸王朝苏玉淑做了个鬼脸,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得她牙根直发痒。苏玉淑用力将小厨房的门撞上,巨大的声响震得他耳朵一抖:“你凶也没用!”

“好了。”茵茹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这个故作张狂的小少爷,“时昀,现在也没有别人了。你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

“我……”

茵茹的眼睛亮晶晶的,哪怕周遭昏暗一片,她的眸子也比天上星辰还要耀眼。

宁逸王张了张嘴,平日里那些在心底反复演练的话语,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着茵茹澄澈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的慌乱与无措,让他愈发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小偷。

他偷走了她的少年时光,什么都没有补偿,如今却还妄图奢求她的原谅。

柴火劈啪作响,灶膛里的光忽明忽暗,将他脸上的窘迫照得无所遁形。他深吸一口气,刚刚纨绔的模样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宁逸王又张了张口,他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茵茹,我……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几乎要被外面的爆竹声淹没。茵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那温柔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黯淡了下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轻柔:“时昀,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了,再说……你哪有对不起我呢。”

“过不去!茵茹,我知道我混蛋!我不该……不该让你承受这些。我以为我只要我装疯卖傻,只要我够蠢,就不会被人忌惮,就能和你一直这样到最后。

可到头来,却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如果……如果当初我再坚定一点,如果我能像林长亭一样勇敢,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是不是你就不会……”

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那是一把刀,会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温情也割得粉碎。

茵茹静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宁逸王话语里的真诚与痛苦,也明白他这些日子的煎熬。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那个依旧沉溺于过去的孩子。

可她已经要向前走了。

她安静地、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肩头,那里也曾有过她的期许。茵茹也曾想过,这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少年,会是她一生的依靠。

他们会像京城里所有寻常的夫妻那样,在院落里种满花草,看日出日落,听蝉鸣鸟啼。他会褪去一身的纨绔气,学着打理家业,而她,就守着那一方小院,再不为人事烦忧。

可命运的洪流太过汹涌,终究将所有美好的设想都冲得支离破碎。

茵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时昀,没有如果。我们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就像谁也无法阻止四季更迭,花开花落。你不必自责,也不必愧疚。我们都只是……身不由己。”

宁逸王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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