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吹蜡烛、切蛋糕,阮清想关灯,莫言不许,想喝酒,他脸色更难看,走到阳台抽烟。
阮清跟来,叼着巧克力牌望着他。
“吃完就走。”
“还没有,”他试探着问,“哥,你不搬家了吧?”
天黑了,他看着下方没说话。
他其实话并不多,跟纪凡不知道为什么就有那么多废话,好像他不爱说话,就要勾他说话,很欠的。
现在呢,一厢情愿只会拖出荒唐,如果他是个女人,他都要去拖横幅贴大.字.报了。
感觉旁边视线持续灼热,他开口说,“我说清楚,你别在我身上打主意,不可能。”
太突然了,阮清脸红得猛烈,“……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回去吧。”
窗缝里钻出冷气,让阮清逐渐消了温,他看旁边修长的手指,干净而冷峻的侧脸,没了上次的意气风发——也许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他抿了几次嘴唇,鼓起勇气,“那,那上次那个人呢?哥,你不是喜欢他?”
莫言吸了口烟。
“你们不是同居了吗?”他又问。
“……”
“他不要你吗?”
“……”
他咕哝着,“他不许我接近你,自己还当小三。”
“你别瞎说,”莫言纠正,“他是直男,我们同租。”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克制着沮丧,换来房东的狂喜,“直男?哥,真的?”
“……”
“他这么说的吗?”他还要戳他伤疤,“他让你不开心吗哥?”
他抖掉烟灰,“吃完了就走。房子等我给你腾出来。”
“你还是要搬?”他变了脸。
他不搭腔了。
阮清急着扒拉他胳膊,“为什么呢哥,他都不喜欢你,你还要凑上去?”
他啧了声,回了下胳膊,“不关你事,别扒拉我。”
“但是哥,”他再度鼓起勇气,“既然……你看看别人不行吗?”
他不敢真扒拉他,就只虚虚地维持着那姿势,目光陡然很多情,“那种人,你会喜欢得很辛苦的。”
虽然说得挺对的,莫言还是皱眉,“‘那种人’?你知道他什么说他是那种人?”
他不笑时向来有点儿凶。
阮清顿了顿,“对不起。”
莫言看不得他这样,原来被死缠烂打是这种感觉。
“但我是为了你好,”阮清语气放低,却还是执着地说,“他是长得好,可是等年纪大了,都会丑的。他脾气那么坏,自己是直男,还不许你跟别人在一起,不是很可恶吗?如果,如果他只会伤害你,你不能看看别人吗?”
“……”
又被他说中了,他没耐性了,“你别在我面前说他,赶紧走。”
“我……”
门铃又响了,他摁了烟头,动身去开。
“哥,你别走,别走好不好?”阮清被这离去的动作刺激了,“既然你知道,既然男人也可以,你不能也看看我吗?”
这个“我”像长出了牙齿,将他胳膊突然咬住。莫言受了攻击似的,胳膊又一回,这回没收力,把阮清那小身板不小心甩出半米,“哐”一声撞到了玻璃门上。
玻璃门嗡嗡震动,阮清被甩懵了。
“……”他有些过意不去,扶他一把,“阮清?你没摔坏吧?不好意思,我不是叫你别扒拉——”
他声猛降了两个调,是脖子被猛地往下吊住了,“哥,你别走,别走,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
他情愿他扑上来给他两拳,也比这样弱女子似的倒他身上drama好。不该刚给人摔了个狠的,袭来瞬间他没给人掀翻。
这辈子还没给雄性生物这么依靠过,一时间全身鸡皮疙瘩乱窜,差一点儿给他勾去叼了一口,还好他一把擒住他膀子,“放开!”
“哥,你看看我吧……”阮清声音很突兀地含了哭腔,但忍痛能力一流,像根藤子咬死就不放。
连扯几下都藕断丝连,他头大了,“我警告你,你别逼我送你进医院。”
“我不怕,我绝不会那么可恶,我不会伤害你,”他的房东完全投入了,在他耳边要命地喊,“我会对你很好的,绝对不会让你不开心,你为什么还要走,连看都不让我看见……”
门突兀地响了一声。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同时侧过头,门关着。他趁机给阮清两把捋开,快步过去开了门。
没人。
但他莫名感到听到了什么,走出几步,正看到一道影子飞速钻进了楼道口。
不知怎么,他拔腿就追了过去,“纪凡,是不是你?”
“哥……”
“别跟着我!”
那个影子几乎在飞,轻盈地下奔,他紧跟下去,脚步声“砰砰砰砰”连番震亮一长串楼灯。
腿长还是有优势,下了四层,他看到了,是他。
他连忙扑了上去,把他擒住,纪凡一甩手,他手下稍微一翻,把他压在墙上,“真的是你!”他不敢相信,快活地叫起来,“你来找我?”
纪凡用力踢了他两脚,“滚开!”
他腿都给他踢闪了,忘了一小时前他还打算连夜离开地球,压着他不放,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被他捉了奸,“你听我解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用不着,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了,你想做什么回去继续。”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很受冤,“他自己忽然扑上来的,我爱的是你,怎么可能跟他有什……”
“别再恶心我了,你不是有那么多委屈,跟女人说完还要跟男人说,你是不是要举着喇叭到处喊?你这么委屈,你是受虐狂?”他语速飞快,好像仅仅是听也让他恶心。
“是他说的,我一个字都没说,你别冤枉我,”他更委屈了,“你不信我们回去找他对峙!”
“对峙什么,我就是冤枉你,我虐待你,我可恶,我莫名其妙,我是神经病,”他避开他的脸,“你这么多委屈憋着很难受吧?我有要求你来我家吗?滚开。”
“……我没……”
“别说了,既然你要当同性恋,你找他去。”
“不是,我只要你……”
“这些话以后也都不用说了,”他再次打断他,“别再找我。我不是。他对你好,不会让你不开心,不会伤害你……”
“你讨厌我就直说!”他实在插不上话,声一高,“别找你,你不是,除了这些你还会对我说什么?你不是还跟别的男人约会?!”
楼道空无一人,像个多维扩音喇叭,一喊出来全世界都听见了。
纪凡脸一僵。
就那么短暂的一瞬,莫言憋了一下午的怒火爆发出来,变成愤怒,失望,不值得,纪凡也被那目光激怒,“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话被凶悍地吞噬。
这又是名副其实的嘴仗,他磨牙般咬他,要把昨晚、今天的全部让这个新鲜的人洗刷、重填,而他这次不甘示弱,居然比他劲儿还大,让莫言以为他整齐的白牙化作了几把利刀,要把他嘴扎穿。
居然是他先嘶了一声,被推开,“别碰我,脏死了!”
又见了血,这疼痛并不很伤人,他冷漠的表情和言语却总是让他受不了,“……你说什么?”
纪凡又搡他一把,莫言上身稍一晃,两条长腿还是很扎实地堵在他面前,“你又嫌我脏?”
纪凡被他圈住,对这牢笼和力气悬殊无奈,也有些累了,“不敢,你给过我教训,以后你爱怎么就怎么,别碰我就行。”
他很迷茫,“什么教训?”
他冷笑,“你力气比我大,惹你不高兴,你不是又要恶心我?”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不想在这时候哭,他本不是一个轻易掉眼泪的人,只是刚好让他看见过两回,他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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