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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不请自来

小说:

女仵作之欢喜冤缘

作者:

桐木成林

分类:

现代言情

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十分清晰了。

蒋平勾结谛听阁,助智德等人进入霞光寺,借霞光寺敛财并控制悲田坊,在孤儿们身上取血。

为了运送黄金,智德准备杀害小七,好将其尸体用作遮掩,没想到虎头为了救人,以命换命,自己跳入了化身窑中。

虎头的尸体被装入棺材向外运送,路上被他们撞见。

而被杀害的人,多多少少都和这事情脱不开关系。

智德,刘旭,马县尉。

“智达和孩子如今就在我们手里,只等大理寺的支援一到,我们即刻就能动手。”闻蝉说道。

“夫人。”成生在外面敲了敲门,“那对夫妇已经指认过了。”

“进来吧。”闻蝉语气很是焦急,“结果如何?”

成生笑了一下:“也真是神了,您怎么知道那个路过救了孩子的大夫是刘茯?”

“只是猜测罢了,觉得这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郑观澜是觉过味来了。

“也就是说,刘茯是知道刘旭的恶行并且十分不赞同的?那有没有可能是他……”

“刘旭的死和他脱不开关系,但其余人的死,还需要证据。成生,让你查的那个小乞丐你可查到了?”

“查到了,那小乞丐咬死说没有!”成生伸出自己的手,给二人展示手上的牙印儿,“还给了我一口,好横的性子!不过,我们已经查到刘茯经常给那些乞丐治病。”

“是他没跑了。”

“你太武断了。”闻蝉很是不赞同,“这只能证明猜测不能作为证据。你别忘了,马县尉就算是被人撞入河中也不应该会被淹死,这里还有疑点。刘旭的死也不一定是他所为。”

郑观澜这才坐下。

闻蝉继续问道:“你们在下游可捞出什么东西来了?”

成生掏出一个藏蓝色的锦缎香囊。

香囊上还绣着繁复的百花纹,看着就价值不菲。

“我们在下游的水闸捞起来的。差役们说,这是马县尉随身带着的。”

闻蝉接过一闻。

“果然如此。”她把香囊放桌上,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我会继续去办接下来的事情,你这几日先把蒋平防着吧。智达一直在我们手里,他定然不会放心。”

至少如今,蒋平还是正经的刺史,地方大员,手握军政大权。

“这我知道。”

闻蝉起身:“我先出趟门,去瞧瞧那些孩子。”

“你一个人去?”

“这都傍晚了,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丢了?”

“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罗里吧嗦的。”闻蝉大摇大摆离开了。

郑观澜盯着她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水一般。

“成生。”

“小的在。”

“让许由亲自跟着她。”

“啊?您要跟踪夫人啊?”

郑观澜白了他一眼。

成生不解:“您想知道夫人去做什么方才就跟上去呗,让人去跟踪什么啊,你们是夫妻啊……”

“让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郑观澜把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茶盏被摔得粉碎。

自己主人甚少有这样动气的时候,成生吓得急忙应声:“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满地的狼藉,郑观澜自嘲一笑。

她哪里有把他当做丈夫?

……

刘家。

刘茯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烧着纸钱。

火里冲出的灰片在天上打着旋儿。

整个院子就像是在下雪一般。

“这纸钱想必不是烧给刘旭的吧?”

一道女声在背后响起。

刘茯猛地起身,火盆被带翻,哐得一声响,还未烧尽的纸钱纷扬扬落了一地,瞬间变灰。

“你……闻县尉?”

他很快认出了这个忽然出现在他家中的女子。

闻蝉没有一点点翻别人墙的感觉,十分松弛大方,晃悠悠走近。

“刘小大夫记性不错。”

“昨日才见过的,若是这就把闻县尉忘了,我这人的记性未免也太差了吧?”刘茯拱手行礼,“小民见过闻县尉,不知您今日到此来是有何贵干?”

“去年,刘旭曾经诊治过一个因为积食而导致高热不退的孩子。他给那孩子开了药性相冲的药物,幸好,有一个大夫路过那孩子家中,及时施救,才保得那孩子一命。可惜啊,那孩子的父母一直想要当面感谢那位大夫,没想到那大夫竟然自己偷偷离开了?不过……”

刘茯微微蹙眉:“闻县尉这是何意?”

“就在今日,本官帮那孩子的父母找到了那个大夫。”

刘茯低眉一笑:“原来是此事。那大夫确实是小民。”

对方如此痛快承认倒是让闻蝉有些意外。

“不瞒闻县尉。这样擦屁股的事我已经帮刘旭做了许多次。”

“那你觉得刘大夫是故意为之还是真医术不济?”

“闻县尉早已心知肚明,又何必来为难小民呢?”

“不是为难,是请求。”闻蝉深深行了一礼,“你在刘旭身边多年,又知道他的那些勾当。我相信,你手里定然是有证据的。”

刘茯转开视线,像是在犹豫。

“你我都清楚,刘旭故意给那些孩子开错药,为的是其他的东西,对不对?就像是悲田坊的那些被取血的孩子。”

“取血?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那些孩子已经被我救出安置,若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闻蝉一脸诚恳,“朝廷的人不日就要到达,我急切需要证据,才能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刘茯闭了闭眼。

“只要缺少血的时候,刘旭就会故意将来看病的孩子治死,然后谛听阁就会去偷取尸体取血。”

“他们取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炼药,但具体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给蒋平的。”刘茯转过身,朝屋内走去,“闻县尉,请稍等片刻。”

不到半刻钟,他就又走了出来,将厚厚一沓纸张交给了闻蝉。

“这是我所知晓,和他们有关的所有官员的名单,以及一些他们来往的书信证据。”

“竟还有书信?”闻蝉十分惊喜。

“刘旭很信任我,每次都让我帮忙焚烧书信,却未曾想到,书信都被我留了下来。”刘茯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小,只足够他一人听见,“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感激他的?”

闻蝉把证据贴身收好,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你,小大夫。”

刘茯摇摇头:“闻县尉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小民也不再留您了。”

“那我先告辞!”闻蝉拱拱手,很是痛快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

刘茯忽然开口,闻蝉的脚步正跨过门槛。

她转过头:“还有何事?”

刘茯面露踌躇:“您……没有其他的要问我吗?”

闻蝉眉眼一弯。

“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你,要向前看啊。”

……

事情解决了大半,就连睡觉都格外香甜,二人睡到了天大亮才慢悠悠起身。

闻蝉吃完早食,在院子里兜着圈溜达。

“也不知寺卿的人什么时候会到……”

“应该很快,谛听阁这样的事情陛下十分忌讳,如果立即派兵,三日就能赶到。”

最重要的不仅仅只是军队,还要一个手持圣命的臣子。

“郑县令!郑县令!”

吴术急匆匆跑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郑观澜有些不耐烦:“又是哪里不好了?”

“刺史……刺史!”吴术大喘一口气,“刺史来了!”

二人都没有想到蒋平会亲自上门。

“刺史说,您初初上任他要来看望您,还说……要探望林文海。”

林文海一家早就被他们关了起来。

“你怎么回的话?”

“卑职按照您的交代,说林县令得了传染的病,不能见人。”

“这话是忽悠不了他了。”闻蝉问道,“他身边可带了人?”

“带了,带了几个随从。”

闻蝉眯起眼:“也不差这一步。反正他蒋平是个罪大恶极之徒。郑观澜,把你手下的人调过来,他敢动作,就把他一起关了!”

吴术快被这话吓死了。

那可是刺史啊!

“闻……闻县尉,这样会不会……太……太……”

“太什么?”闻蝉瞥了一眼他,“你搞清楚,蒋平犯的是掉脑袋的罪!要是我们今日不压制住他。我们就要被他灭口!”

“可可可……他是刺史啊!”

“一个都要掉脑袋的人了,什么刺史不刺史?”闻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把背给我打直了,别畏畏缩缩的,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吴术。

这不还有郑观澜在嘛……中书令肯定是向着自己侄子的!

他一下挺直了背。

“卑职这就去请他进来!”

……

蒋平今日只穿了一身常服,笑眯眯的,十分和气。

“下官见过蒋刺史。”二人行礼。

蒋平笑呵呵扶住二人。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郑观澜打着官腔:“下官初来乍到,林县令又突然病倒,事务繁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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