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送出去了吗?”闻蝉喝着豆粥问道。
“送出去了,用的特殊训练的信鸽。”
“信鸽速度快,应该一日左右就能到,但赶过来怎么都需要一点时间,我们这几日得先把他们稳住。你那边可查到什么了?”
“守城的士兵说了,昨日出城的人拿的是刺史府的文书。”
“我就知道蒋平和这事脱不开关系。”
这一点,二人都清楚的很。
“还有,张大叶传消息回来了。”
“哦?这么快。”闻蝉笑眯了眼,“你输了。”
郑观澜才不像她那么狡猾,也不敢在她面前耍赖。
“是,输了,我确实没想到他这般厉害。”
“赌注日后再说,你先说说,他查到什么了?”
“智达和智德俩人是外地来的,都有案底。智达来了绛州后因为调戏妇人被人送去了县衙,智德是因为喝酒闹事打人被送到了县衙。二人进了一次县衙就换了名字,不知怎么混入了霞光寺。”
“啧啧,那智文呢?”
“智文的父亲是一个老秀才,其父母在其十岁那年就去世了,但根据他的调查,智文的生父其实是蒋平的一个幕僚。”
“看来他们都是蒋平派去控制霞光寺的人。”
郑观澜点头,端起粥喝了一口。
“咳咳!”
闻蝉急忙给他拍背。
“你这是怎么了?”
郑观澜用力吞下嘴里的硬米粒渣子。
“这是什么东西……”
“糙米……”闻蝉把碗拿到自己跟前,“忘记了,你可能这辈子都没吃过糙米,让人给你煮白米粥吧。”
成生请罪:“是小的疏忽了,只想着夫人说吃豆粥……”
郑观澜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个小事计较。
“去端碗白粥来就是了。”
“是,小的马上去。”
成生慌慌张张跑出去,刚到门口就和同样慌乱的县丞迎面撞上。
“哎哟!”吴术一屁股摔地上了。
成生急忙去扶:“吴县丞,您没事儿吧!”
吴术利落爬起来,摆摆手就飞似的跑了进去。
“不好了!不好了!”
郑观澜放下筷子。
“出什么事了?”
吴术拍了拍胸口。
“有人给智达下毒。”
“什么?”
“真的!”吴术一脸后怕,“得亏卑职长了个心眼儿,一直让人盯着,智达才没事。”
郑观澜吐出一口气:“你日后说话先说重点。”
他还以为人真死了。
吴术干笑:“是卑职知错,只是,智达那边……”
“还是由你看管吧。”闻蝉眼神闪了闪,“你放心……”
“哟,这是怎么了?”张飞逸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十分自来熟自己坐在了闻蝉身边。
郑观澜狠狠皱眉。
真是无礼!
闻蝉倒是好脾气。
“昨晚有人给智达下毒。”她问道,“小侯爷吃过了吗?”
“没呢。”张飞逸真是脸皮够厚,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豆粥,一口气喝了一半,“这智达没死吧?”
“人没事。”闻蝉叹气,“我们案子已经查到尾声,若是此人有个万一就没证据将那些人绳之以法了。”
张飞逸迷茫地挠了挠头:“那些人?啥那些人啊?是有人指使智达杀人吗?”
“算是吧。”
“那你们得好好把智达保护起来。”张飞逸把剩下的粥一口喝完,昂起脑袋,“有没有什么需要小爷我帮忙的?小爷不会拒绝做这种好事哦!”
“还真没有。”郑观澜上下瞟了他一眼,“张郎君若无事做,就好好呆在县衙里,哪里都不要去。”
“啥?”张飞逸拍桌,双眼一瞪,“你凭什么管我!”
“不然本官立即给兴安侯飞鸽传书,请他亲自来接你这个儿子回去。”
张飞逸还真怕自己亲爹,一下蔫儿了,只是面上还是愤愤。
闻蝉温和道:“夫君是怕歹人要害小侯爷,毕竟小侯爷可是揭发智达之人。等风头过了,小侯爷就能够自由行动,我们夫妻二人绝对不再干涉你。”
这一番话,不仅张飞逸消了怒气,保证自己会呆在府衙,就连郑观澜表情都好看了许多。
“青棠。”闻蝉招手唤来她嘱咐道,“你让人给小侯爷单独收拾个院子出来,让人好生伺候着,千万别怠慢了他。”
“是。”青棠屈身一引,“小侯爷,请跟婢子来。”
张飞逸喜欢被人奉承,很是听话地被带走了。
“查他!”闻蝉斩钉截铁道。
郑观澜挑眉:“还需要查吗?此人定然不是张飞逸。”
“你也感觉到了。”
郑观澜指了指张飞逸方才喝剩下的粥碗。
“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小纨绔,怎么可能喝得下加了糙米的豆粥?只是不知他到底是谁?”
“不管他是谁,也得把他留着。”
“你留他是为了监视他?”
“绝佳挡箭牌,蒋平可不知道他是假的。”
“那就好,我还真以为……”
“以为啥?”
郑观澜扭过头:“没什么……”
“啧,我发现你这人是真小心眼,不就是他叫过我几句夫人吗?”
像个护食的狗……
“那是能随便叫的吗?他明明就是故意为之!”郑观澜窜了起来。
成生端着粥,站在门口,瞠目结舌。
“郎……郎君……这粥好了。”
郑观澜拍了拍衣角。
“放那儿吧。”
……
“属下们问他们什么问题他们都不开口。”许由挠了挠头,高大的身躯十分僵硬,“他们那个样子,属下们也不敢碰,只能把吃食放在桌上让他们自己吃。”
这里是安置那些孩子的一处小院。
由许由亲自带人看守着。
“这也怪不得你。”郑观澜摆摆手。
这群孩子定然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即使愿意跟他们走也不代表真正放下了警惕。
“如今怎么办?若是去抓那些和尚便打草惊蛇了,这些孩子嘴里也问不出东西来。”
闻蝉朝他摊开手:“那个东西在你那儿吧?”
“哪个?”
“焦尸上面的铜锁。”
郑观澜从怀里掏出一个素色荷包交给她。
“你要这个东西做甚?”
闻蝉握住荷包,推门而入。
屋内,那些孩子依旧缩在一起,像是在抱团取暖一般。
紧随其后的郑观澜看得鼻头有些发酸。
这些孩子的年纪可能和他家那个猴子似的十三郎差不多。
闻蝉扫了一眼桌上的空碗,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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