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吧 刀甜糖苦

8. 第8章

小说:

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吧

作者:

刀甜糖苦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个贺兰殊究竟在得意什么,看不出来林雪拂只想利用他获取消息吗?

“不介意。”苏沉檀不冷不热地说。

“那就好。”贺兰殊笑容更灿烂了一点,“我知道前面一家很好的茶馆,早就想请林姑娘去尝尝。”

苏沉檀皱了皱眉。这家伙这么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会是假装很懂这些符咒,其实根本什么也说不上来吧?……林雪拂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茶馆坐落在一条窄街里,门口悬着一盏淡青布灯笼。贺兰殊领他们上二楼,转过回廊,林雪拂“哇”了一声。

只见一树深浅相间的粉色花朵,开得层层叠叠,如云如雾。

贺兰殊似乎很满意这一树繁花起到的效果,介绍道:“海棠花期在春季,这两株却是常年七月开花。可惜栽在后院,寻常街上见不着的。唯有这里景致最好,只要小心别叫花瓣飘进茶水里了。”

林雪拂嘀咕道:“花瓣飘进茶里,很风雅嘛。”

苏沉檀觉得也就一般吧。

他瞥一眼墙上挂的竹简,选了最普通的绿茶。林雪拂选了花茶,果然是很好喝,口感馥郁,回甘绵长。

贺兰殊又问林雪拂要什么茶点,甜一点还是清淡一点,口感要松软些还是绵密些的。

林雪拂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不挑不挑,贵的就行。”

她怕贺兰殊漫无边际地再聊半天都进不到正题,又道:“贺兰公子方才说,那人卖的符纸都是假的?”

“嗯……”贺兰殊面露难色,似有什么顾虑。

林雪拂说:“贺兰公子好心相告,付些酬谢是应该的,有别的什么要求都但说无妨。”

“不不,”贺兰殊忙道,“林姑娘有恩于我,能效绵薄之力是在下的荣幸,怎敢言报?只是……在下不姓贺兰,单姓一个殊字。”

苏沉檀忍不住笑了一下。

先是叫错别人的名字,后又误会对方图谋报酬,饶是林雪拂也不禁端起茶盏来掩饰尴尬。

端到半路,意识到杯子已经空了。

贺兰殊不仅没有拆穿,还善解人意地拿起茶壶替她斟满。

随后贴心地继续道:“符咒的真假,要从符纸如何起效说起了。可以把它看成一封请动鬼神之力的书信,若要准确地送达,先要地址、内容写的准确,让对方能看到、看得懂——求缘也好安宅也罢,签署、符文之类不能搞错,也有人会配合仪式和手诀。此外,也是最为紧要的,若想信中的求请得到认可,写信人须有一定的道行,或者说功德。”

“这样,”林雪拂点点头,“刚才那些……”

“画得怎样先不论,”贺兰殊说,“一张符标价三两银子,别说有功德了,说是缺德也不算冤枉他。”

“看来这张也是假的了。”林雪拂有点沮丧,“怪不得哪里都说没见过这种画法,这些道士讲话也太委婉了。”

贺兰殊笑道:“他们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林雪拂说:“贺公子了解这么多,是家学渊源?”

贺兰殊说:“不敢当。小时候祖母略教过几句,再多我也说不上来了。去年想再学些,还是去书肆买了入门的读本,再深入一点的都买不到。”

林雪拂说:“以贺公子的资质,又特意买了书来学,想必已经很有心得了。”

贺兰殊颔首:“目前为止已经读过八页。”

林雪拂一本正经道:“如此刻苦,照此进度不出十年,整本书就能翻完了。”

两人一起笑起来。苏沉檀没有笑。因为他不觉得哪里好笑。

“我小时候也贪玩。”林雪拂说,“师傅教东西不好好学。”

“我那时倒不全是为了贪玩。”贺兰殊温声道,“只是家境贫寒顾不上许多,长到六七岁,跟着父母到处要饭,能填饱肚子就谢天谢地了。后面家里穷得连房子都没有了。其实原先那间屋子也只勉强算个蔽身之所,屋顶盖的是苇席——林姑娘想是没有见过。”

先表明自己身世凄惨,后面加入春衫阁自然是情有可原。苏沉檀自觉已看穿了贺兰殊的路数。

“我见过的。”林雪拂说,“小时候有次偷跑出去想闯荡江湖,住的旅店就有那么破,睡到半夜床塌下来了。”

贺兰殊的眼睛睁大了些:“人没有受伤吧?”

“身上没什么事。”林雪拂说,“心里有点阴影。”

“不曾向店家索赔吗?”贺兰殊道。

“索赔?”林雪拂说,“没被倒打一耙就不错了。”

贺兰殊莞尔:“嗯,怪你把床睡坏了是吧。”

林雪拂一下笑了。

她笑得懒困的日光都变得浓郁了一些。苏沉檀就是在这个笑容里,第一次领会到桃花潭水深千尺的意境。

他将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

从茶馆出来,林雪拂向来的方向望了望,原先的小摊已经不见踪影。她状若不经意地又问了句:“假如这张符是真的,是拿来做什么用?”

“这个……护身辟邪,驱煞镇尸,大概这类的吧。”

驱煞镇尸,林雪拂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她还需要再验证一下。

“今日多谢,我们先回了。”

听见“我们”二字,贺兰殊看看她又看看苏沉檀,声音有些低落,“好。”又友善地补充道,“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随时找我。”

与贺兰殊分开,两人走在暮色中的石板路上。

夕阳温吞的光浸满整个街道,不知何处传来断续的箫声。

“那个摆摊的不知道去哪儿了。”林雪拂思索地说,“不过他已经见过我们两个了,明天让茱萸再来找他问问符纸的用途吧。”

倘若贺兰殊说的是真的,从中可以推断出,死者去了一个地方或者参与了一件事,而那个地方或者那件事,在人们的认知里,关联的是邪祟。

并且,死者可能是个外行,或者生手。所以买了一张符,还是假货。

“怎么,”苏沉檀看着她,“你不相信贺兰殊吗?”

“稳妥起见。虽然,他应该不至于在这么容易查证的事情上说谎。”晚风吹过,林雪拂拢了拢袖子,“上次在灯会偶遇他,今天在旧城又偶遇他,这么巧的事,很难全都用缘分来解释吧。”

所以,她对贺兰殊,分明是存着许多戒心与怀疑。

却仍与他有说有笑,聊得那么开怀。

她只在乎别人身上有没有能够利用的部分。苏沉檀想,自己也不会是例外。

无非是他身上隐藏的价值更大,她会花费更多心思罢了。

沉浸在思绪里,苏沉檀半天才意识到,这不是熟悉的路。

“去哪里?”他问。

“我有个想法。”林雪拂说。

因为郑初乾家资丰厚,产业广布,桑州城内有规模的典当行大半都是郑氏在经营,林雪拂一度很好奇他们会不会收来历不明的东西。

来历不明的东西,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赃物。

“怎么可能!”听了她的疑问,郑初乾立刻声明,“我们是正经生意,质押人身份、物品来历,都要详细确认的!对特别贵重的物件,还须有介绍人或者凭据,否则也不轻易收当。”

经过追问,他总算说了一个地址。据说正经当铺不肯收的贵重物品,可以去那里试试。

随即郑初乾再三申明,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这间铺子与他家的产业没有任何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