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山公路的夜,一片漆黑。
这条路因为是九十年代修的老路,弯多路窄,没有路灯,再加上这两年开了新隧道,这条路上除了一些为了躲避收费站的大货车和那种见不得光的黑车,很少有私家车敢走。
一辆车牌号被泥浆糊了一半的蓝色轻卡正在那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
“妈的,这什么破路,早知道应该把那俩避震换了。
光头司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费力地把着方向盘。车厢里那四个装满泔水的大桶随着车身的摇晃发出那种液体晃动的闷响,偶尔有一些酸臭的液体溅出来,洒在车斗上,味道直窜驾驶室。
他心慌得厉害。
那个经理说得轻巧,什么下半辈子的本钱,但他总觉得今晚这车开得烫手。后视镜里黑漆漆的,偶尔有几只还没睡的野猫眼睛反着光,看着瘆人。
突然,前方一个急转弯过后,毫无征兆地爆亮起一片刺眼的红蓝警灯。
光头下意识地一脚刹车踩下去。
“吱!
轻卡的轮胎在沥青路面上磨出两道黑印,车身猛地一顿,后面车斗里那些泔水桶剧烈晃动,“哗啦一声,一大股泔水泼了出来,顺着车厢缝往下淌。
刺眼的大灯直直地照在挡风玻璃上,晃得光头眼睛生疼。等稍微适应了那强光,他才看清楚前面停着两辆交警的执法摩托,还有一辆亮着警灯的桑塔纳警车。
三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交警正站在路中间,手里挥舞着指挥棒。
“熄火!下车!接受检查!
喊话的是个大嗓门,中气十足,听着就不好惹。
光头心里咯噔一下,他以前也遇见过查酒驾的,但这帮交警不一般都去那种热闹的路口蹲点吗?
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跑这儿来查谁的酒驾?
但他不敢冲卡。别看这车是轻卡,那几辆摩托车看着排量就不小,而且那个带头的正黑着脸摸向腰间的对讲机。
光头只能硬着头皮把车靠边停稳,手忙脚乱地扣上安全带——这是多少次挨罚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警官,警官,这么晚了还要出勤啊,辛苦辛苦。
光头推开车门跳下来,脸上堆满了那种常年混迹社会练出来的讨好笑容,一边说一边还想掏烟。
“少来这套!手放边上!
那个大嗓门警官正是刘刚。他没接烟,手里拿着酒精测试仪,眼神跟个锥子似的把光头从头扫到脚,“驾驶证、行驶证拿出来!先把这管子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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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老老实实地吹了一口。
“滴!”
仪器没响。
光头松了口气腰杆稍微直了一点:“警官我这真是好良民从来不喝酒。我就是个拉泔水的这不是为了避让市区高峰期嘛才走的这条道车牌那是刚才过泥坑溅上的我这就擦这就擦!”
“谁问你车牌了?”刘刚冷哼一声收起酒精测试仪绕着车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正在滴着污水的车斗旁边“有人举报说这条路上有违规倾倒有害垃圾的看你这车味儿不对啊。”
“这就是普通的餐厨垃圾真就是泔水!”光头急了:“这玩意儿能有啥害处?也就是喂喂猪……”
“是不是普通的看了才知道。”
就在这时从那辆桑塔纳警车的后座上下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没穿警服但是外面套了个橙黄色的马甲
正是老张和陈墨。
这身马甲还是陈墨下午临时从环卫局那边的熟人手里“借”来的为此还搭进去两盒烟。
“警察同志这就是我们监测到的那辆嫌疑车吧?”老张这演技那是纪委里数一数二的他戴着口罩手里那根铁钩子在地上拖得滋啦响“最近有化工厂偷偷把废液当泔水倒我们必须得严查。”
光头一看又来了两个查环卫的心里更紧张了。倒不是怕什么化工厂废液而是怕他们真去翻那个桶。那个经理可是说了东西要是浮上来了他就得掉脑袋。
“哎哎这两个领导这可使不得啊!”光头赶紧伸手去拦“这真的是剩饭剩菜脏得很别溅您一身。我这可是良心企业绝对没有乱倒!”
“让开!”老张一点没客气胳膊一抬就把光头扒拉到一边“是不是良心企业我们检查了才算数。小陈上去看看。”
陈墨没废话踩着车轮毂就翻上了车斗。
虽然戴着两层口罩但那股味儿还是让他眉头死死皱在了一起。车斗里全是刚才急刹车泼出来的汤汤水水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个大马趴。
那四个蓝色的大桶就像四个沉默的怪物蹲在那里。
“打开盖子。”老张在下面指挥。
光头此时已经被两个交警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墨把手伸向了那个左边的桶。
“这……这真是……”光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那是虚汗“领导真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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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恶心的。”
陈墨根本没理他“啪”的一声把桶盖掀开。
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喷薄而出即便是在空旷的山路上也熏得旁边的交警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桶里是黑乎乎的液体上面漂着层厚厚的红油和不知名的食物残渣。
老张也爬了上来手里那根铁钩子这时候派上了用场。他拿着钩子那架势不像是掏泔水倒像是在排雷。
“这个桶。”陈墨指了指左边第二个桶。
光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都在转筋。
老张点了点头把钩子伸了进去。
“当啷!”
钩子碰到了桶底的什么硬物。
光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只手。
老张的手感觉到了阻力他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泔水翻红浪那些腐烂的白菜叶和发馊的米饭随着搅拌上下翻涌看着让人想吐。
钩子似乎挂住了一个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有货。”
老张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猛地一提钩子。
“哗啦!”
随着一声水响
因为是在液体里泡过那表面全是油污还在往下滴着那种黄绿色的汤水。
“这是什么?猪大腿?”刘刚在下面好奇地喊了一句。
光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在哆嗦:“那是……那是……那种大骨头棒子!我也没看清!”
老张冷笑一声他没嫌脏直接用那戴着塑胶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圆柱体然后用力一拽。
这东西分量不轻手感也是硬的绝对不是什么骨头棒子。
他把这东西从钩子上解下来也没擦直接扔到了下面的沥青路面上。
“咣当”一声。
那声音听着很闷像是木头裹着金属落地。在在油布的包裹下那声音显得格外特殊。
“这是骨头棒子?”老张跳下车走到那东西跟前用脚踢了踢“什么猪能长出这种规整的骨头?方的还是圆的?还有棱有角的?”
光头此时已经快瘫在地上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墨也跳了下来他掏出一把美工刀也不废话对着那个圆柱体就是一划。
“刺啦!”
那几层粘满油污的防油布被割开然后又是那粘糊糊的透明胶带。
随着陈墨一层层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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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些肮脏的“外衣”在交警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一抹温润而深沉的紫红色露了出来。
那是上好的紫檀木。
即使是在这种散发着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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