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的指针指向了十一点。
****大院的一号楼书房里却死气沉沉。
吴志刚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昏黄的光圈打在他手边的茶杯上杯里的茶早就凉透了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褐色茶渍。
他没喝只是盯着那个老式的座钟发呆。
“哒、哒、哒……”
秒针每走一步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都像是敲在他脑门上的小锤子。
按照那个光头司机的车程从北路口那个隐蔽回收站接头再怎么绕路一个半小时前也该到了。
哪怕是车坏了只要出了山区有了信号那个经理也该给他回个电话报平安。
可现在那部只用来单线联系的诺基亚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墓碑。
吴志刚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养气功夫这会儿正在一点点失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武警站岗的哨位那里的灯光很亮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安全的保障。
可今晚这道光让他觉得刺眼。
如果那辆泔水车真的出了事……如果那个藏在画轴里的东西落到了别人手里……
他不敢往下想。那种念头只要稍微冒个头后背那层冷汗就止不住地往外冒把那件丝绸衬衫都浸得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嗡!嗡!”
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吴志刚猛地回头那个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神经质。
看了一眼屏幕是赵伟。
他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还强迫自己扯了扯嘴角想换上一副从容的表情虽然这屋里并没有观众。
“喂。”声音很稳只是稍微有点哑。
“师父!怎么回事啊?”电话那头赵伟的声音都在抖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恐慌:
“那个经理刚才偷偷跑出去用公用电话打过来说接应点根本没见着车!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而且……而且那个司机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关机!”
吴志刚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但他不能漏怯赵伟是他现在的防火墙如果这面墙塌了那火就要直接烧到他身上。
“慌什么。”
吴志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你以为这是送快递呢?那是环山路又是夜里为了躲避那边的违章摄像头肯定要绕小路小路信号不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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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有可是。”
吴志刚打断了他:“你想想那是辆泔水车这江城几百万人口每天多少辆泔水车在跑?谁会去查一辆臭气熏天的破卡车?交警闲得慌吗?还是楚天河长了千里眼?”
这番话虽然是在骗赵伟但实际上也是吴志刚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错这就是个概率学的问题。
大概率是车坏路上了或者是司机为了省油走了哪条偏僻的土路。
一定是这样。
赵伟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提到楚天河吴志刚的眼神阴冷了几分:“他还在那演?”
“演着呢刚才我看他还叫了份炒河粉那吃相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那老小子还在旁边给他扇扇子赶蚊子。”
赵伟咬牙切齿地说:“师父你说这纪委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大半夜不睡觉真就在这给我看大门?”
“他在给你施压。”吴志刚冷哼一声:“这就是个心理战他越是不走越说明他没拿到实锤只能用这种无赖手段逼我就范这反而侧面证明了他在后山没有布置人手否则他早就撤了。”
这个逻辑似乎无懈可击。
赵伟在那头稍微松了口气:“行那我就再等等只要不是楚天河那条疯狗咬住了别的咱们都能摆平。”
挂了电话吴志刚手心全是汗。
他不仅没被自己说服反而那种不安感更强了。
他重新拿起那个单线联系的诺基亚再一次拨通了那个光头司机的号码。
以前每次拨过去只要响两声就会有人接还会传来那个粗卑的讨好声音“老板好”。
但这一次。
听筒里传来的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吴志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烙铁。
……
听涛阁门口。
夜风已经有些凉了。
楚天河把最后一口炒河粉咽下去用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然后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瓶风油精在太阳穴上抹了两下。
“爽。”
他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有些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主任我看这时间差不多了吧?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看了一眼手表也是十一点半了。他这老腰坐了几个小时实在是有点遭不住“咱们真就在这守一夜?刚才陈墨那小子给我发了个表情包那应该是完事儿了吧?”
“完事是完事了但戏还没谢幕呢。”
楚天河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一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他没急着收拾桌子而是先走到了距离大门最近的那个岗亭旁边。
那里面那个保安早就不知道去哪儿打盹了这会儿听见脚步声吓得赶紧戴好帽子探出头来。
“纪委领导……还要登记吗?”保安一脸苦相。
这一晚上被那摄像机怼着他都快神经衰弱了。
“不登了没人了还登个屁。”
楚天河笑了笑那笑容看着特别亲切特别人畜无害“就是跟你们说一声
保安如蒙大赦差点没给他敬礼:“那是那是!领导辛苦!领导慢走!”
“嗯是挺辛苦的。”
楚天河拍了拍手里那个其实早就没了电的执法记录仪甚至还当着保安的面故意很大声地把里面的存储卡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上衣内兜里还拍了拍胸口。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确保这声音能在寂静的夜里传到二楼那个一直拉着窗帘的房间。
“毕竟这一晚上收获还是不小的有些画面啊拍得那是相当精彩甚至比电影都精彩啧啧这些素材回去整理整理明天一早呈报给周**估计够咱们监督室立个大功了。”
保安一脸懵逼心想这一晚上除了蚊子连个鬼都没有你拍啥了就立功?
但二楼窗帘后的赵伟可不这么想。
赵伟这会儿正贴着玻璃偷听呢。
一听到“精彩”、“立功”这几个词他的头皮瞬间就炸了。
难道刚才有什么人趁他不注意溜进去了?还是说楚天河拍到了什么别的?
楚天河没理会楼上的动静他转身招呼**:“老王收摊!桌子椅子明天让行政科的人来拉。咱们先把这最宝贝的录像带回去锁进保密柜这可是咱们这几天的护身符啊。”
两人收拾得很麻利那红条幅一卷机器一扛直接上车走人。
汽车发动那尾灯划破黑暗毫不拖泥带水地驶离了听涛阁。
只留下那个空荡荡的大门口和被搅得心神不宁的一楼。
赵伟看着那远去的车尾灯心里那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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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并没有因为楚天河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
为什么走了?
刚才还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收兵了?而且走之前还要特意说那种意味深长的话?
“护身符”?什么护身符?
赵伟越想越不对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再次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吴志刚的电话。
……
**楼。
吴志刚刚刚勉强让自己坐回椅子上,还没来得及闭一下眼,那个讨债似的电话又响了。
“又怎么了?!”这一次,他连那种伪装的沉稳都快要维持不住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焦躁。
“师父……楚天河撤了。”
“撤了?”吴志刚一愣。
按照他的逻辑,楚天河撤了是好事,说明他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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