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平原,萨多瓦(柯尼希格雷茨)。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潮湿泥土和即将爆发的**味,已经让每一个老兵的汗**都竖了起来。
奥地利北方军团司令,贝内德克元帅,骑着战马站在施彼姆森林的边缘。他看着远处普鲁士那些静悄悄的阵地,眉头紧锁。
“那些普鲁士人,他们到底在哪里?”
根据情报(虽然是从上个世纪传下来的驿马送的),普鲁士的主力腓特烈·卡尔亲王在正面,而那个年轻稚嫩的腓特烈王储第二军团,应该还在几十英里外的山路上吃灰才对。
“元帅!他们……他们可能迷路了?”一个年轻的贵族参谋试图用这种奥式幽默来缓解紧张。
然而,下一秒。
当正午的阳光撕裂迷雾的一瞬间,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古典主义将领都当场崩溃的景象,出现了。
就在奥地利大军的右侧翼,那个被贝内德克认为是“安全如自家后院”的山坡上。
一面……
不,是成百上千面绣着普鲁士黑鹰的战旗,如同变魔术一般,骤然在阳光下展开!
“轰隆隆——!”
那不是雷声。
那是五百门同时开火的克虏伯后膛钢炮,以及数万只穿着灰绿色制服(从维琪设计的伪装服在森林里穿梭简直完美)的普鲁士士兵,同时发出的怒吼!
“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贝内德克元帅的眼镜都碎了。他那个用来防御正面、坚固如铁的半圆形阵地,就像一个被打开了后门的坚果,瞬间暴露在了普鲁士人最致命的铁锤之下!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行军”。
这是一次,由电报精确指挥、铁路按分输送、并且像时钟一样精准咬合的……工业化“瞬移”!
腓特烈王储,此刻,正骑在他那匹白马上,站在制高点。
他没有挥舞战刀像个疯子一样冲锋。
他冷静地,用望远镜观察着下面那乱成一锅粥的白色奥军制服人海。
“战术执行完毕。”
他对着身边的通讯兵下令。
“通知炮群,不必覆盖射击。只需封锁他们的退路和集结点。”
“我们不想要**。”
他想起了出门前维琪的那句话:“战争的最高境界不是**,而是诛心。”
“还有……把那个所谓的‘特殊武器’,给我放下去了!”
所谓的“特殊武器”,不是毒气,也不是**。
那是……纸。
漫天飞舞的,白色的,纸片。
它们被特制的空爆弹送到了奥军的头顶上,像雪花一样飘落在那些正在惊慌失措、甚至不知道该往哪跑的奥地利士兵的脸上、**上、血迹上。
一个来自维也纳乡下的奥军小兵,哆哆嗦嗦地捡起一张。
上面没有复杂的檄文,只有几行简单的德语(毕竟大家说一样的话,这就很扎心了):
“奥地利的兄弟们!看看你们的身后!”
“维也纳的面包坊里已经买不到面粉了!你们的皇帝弗兰茨,正在宫殿里想着怎么把你们卖给法国人!(纯属造谣)”
“为什么还要为那些只会让你们送死的贵族而战呢?”
“在普鲁士这边……战俘有暖房!有肉汤!还有只要签个字就能带着路费回家的——自由!”
“放下枪!回家去吧!你的母亲还在等你!”
下面甚至还贴心地画了一幅热腾腾的烤猪肘简笔画(不用说,这是维琪画的)。
“这——!!”
饥饿、疲惫,还有被突然包围的绝望。
再加上这种直击灵魂最软弱处的“家乡味”。
奥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比火炮轰鸣还要清脆的碎裂声。
“我不打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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