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5年4月,战火,终于如同林亚瑟多年前预言的那样,毫不留情地席卷了中欧大地。
普奥战争,或者说——“德意志内战”,正式爆发。
但在我们欣赏北方那部精密严谨的“战争机器”全力运转之前,先来看看南方那位总是能给残酷战争带来一点“喜剧色彩”的老朋友——意大利王国。
阿尔卑斯山南麓,库斯托扎。
这里是奥地利名将拉德茨基曾经羞辱过撒丁军队的旧战场。今天,历史……似乎又在这里搞了一次“复刻版”。
奥地利的南方集团军司令,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弗兰茨皇帝的堂兄),正站在指挥所的高地上。这位平日里不仅是个杰出的军人,还是个非常成功的资本家(他在泰申拥有庞大的矿产),此刻却一脸茫然地看着山下那片混乱的战场。
“意大利人……他们在干什么?”他问身边的副官。
“报告元帅!他们……他们好像在撤退!”
“我不瞎!我是问他们在往哪撤?!”阿尔布雷希特指着那群不仅不向后跑、反而像没头苍蝇一样横着乱窜、甚至还有不少人为了抢那口还没煮熟的意面而在阵地上停下来的意大利士兵,“这就是刚刚和普鲁士结盟、号称要一雪前耻的新意大利王**队?”
不得不说,虽然加富尔生前给意大利王国留下了不少“遗产”,虽然林亚瑟也卖给了他们一堆锃亮的后膛枪。但……有些刻入民族灵魂里的东西(比如做饭第一、打仗第二),似乎并不是换了几把枪就能改变的。。
几小时后。
当一封封写着“大捷”、“歼敌如麻”、“俘虏多得抓不完”的战报送到阿尔布雷希特手里时。
他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点羞愧。
“这赢得……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他叹了口气。
……
如果不算南方战场这出闹剧,那真正的“硬菜”,是在北方。
波西米亚前线。
这里,正在上演着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各兵种联合与信息战”的宏大实战教学。
“滴——答——滴——”
这不是雨声,这是设置在普鲁士大本营、直通每一支前线军团的野战电报机发出的夺命音符。
**奇元帅,这位已经七十多岁、头发稀疏但眼神比鹰还锐利的老人,正趴在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上。
他的手里,没有拿指挥刀,而是握着一支钢笔和一块怀表。
“第一军团,此刻应该已经到达德雷斯顿外围。”
“第二军团,十分钟前刚刚通过易北河大桥。”
“只要王储殿下的第二军团,能在明天正午之前,准时出现在那片并不起眼的树林后面……”
**奇算着时间,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将会载入史册的地名——萨多瓦(Sadowa,即柯尼希格雷茨战役发生地)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一仗,就定了。”
没有盲目的冲锋,没有混乱的喊杀。普鲁士军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的精密时钟。列车将整师整师的士兵从柏林直接“传送”到了前线,补给线像血管一样畅通无阻,每一发布鲁士神炮的炮弹,都仿佛长了眼睛。
反观对面的奥地利军队,那个虽然同样有着光荣历史、但依然只能靠着老式驿站和混乱命令集结的庞然大物,此时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巨人,被无数只精巧的机械手臂,一点点地肢解、切割、包围。
深夜,指挥部。
当确认王储腓特烈的部队已经准时到位的那一刻。
一向严肃的**奇,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甚至带有一丝感慨的微笑。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份早在几年前,他的忘年之交王妃,在一个漏风的帐篷里随便画下的“铁路兵站草图”。
“上帝啊……”
**奇看着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图纸,喃喃自语。
“如果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告诉我们,战争的胜负其实早在第一列火车开出站台时就已经决定了……”
“今天的我们,或许也会像对面的奥地利人一样,还在泥泞里挣扎吧?”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天空。
“维多利亚王妃殿下……您,真的是个天才。”
更让人敬佩的是,她现在,并没有坐在胜利的功劳簿上。
柏林。
这座已经成为了战争后方的城市,并没有因为前线的顺利而陷入狂欢的混乱。
相反,这里正以前所未有的高效、有序且带着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在运转。
而这一切的核心,就在那个离皇宫不远的——慈善总医院。
维琪王储妃,一袭最简单的、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护士长裙(这也是学南丁格尔的)。她的头发被一块整洁的白布包起,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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