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睡得早,第二天早上也起得早,甚至在吴余文起床前就把早餐准备好。坐在餐桌前等吴余文起床,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在等待的过程中,收到一条私信,是刘正言发过来的,约他晚上去一个娱乐会所。他去网上搜了搜这个会所,被它的价格、入会资格和知名会员惊了一惊。这年头,读博这么赚钱吗?
最好是刘正言请客,如果是AA,那他俩就此掰了吧。
正犹豫要不要问王呈旭借点钱,吴余文穿着背心趿着拖鞋就下来了。看到早餐和坐在餐桌旁的霍竹风脚步一顿,确实被惊讶到了。
“尝尝。”霍竹风上前把吴余文拉到餐桌前,站在一旁等待着吴余文的评价。
吴余文咬了一口煎蛋,很给面子地夸赞了一番,把一颗普通的鸡蛋夸成什么美味佳肴。
虽然很浮夸,但霍竹风很受用。
“今天有个朋友约我出去玩,晚上可能会晚些回来。”霍竹风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探,等着吴余文对粥进行评价。
“好,需要我接送吗?”
“不用,我坐地铁,不堵车也便宜。”
“有钱吗?”
“有,够。”霍竹风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自己没钱,吴余文肯定会给自己钱。霍竹风不想吴余文直接给自己钱,虽然现在的他和被吴余文包养差不多,但只要收了钱,性质就彻底不一样了。
吴余文点点头,便没再说话,安静地吃早餐。
等了好一会儿,霍竹风刚有些失望,只见吴余文光盘之后,一本正经地对每个花样赞不绝口,但末了还是没忍住:“不过这个米还能再煮煮。”
哎呀,夹生饭,难为他全吃了。
随后,吴余文起身给他专门又煮了一小锅粥,等着熟了才匆匆去上班。
霍竹风送他到玄关,看他关门离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回餐厅把粥喝完就开始为晚上的见面做准备。洗头洗澡,找了件比较有人样的衣服,在手机上规划好路线,还在手机上了解了一下会所的信息。
临出门前,霍竹风还是有些不相信约定的地点,又发短信给刘正言确认了一下。对方信誓旦旦,甚至还给他发了沿途的风景,明确告诉他地址没有错误。霍竹风这才出发。
这还是霍竹风第一次独自出入这种场所,按说自己这样的进去就会被赶出来。但都走到门口了,打退堂鼓也不是事,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接待大厅,说要找刘正言。
接待的女生一听,猛地抬头,脸上瞬间涨红,看上去有些兴奋:“风少,有一年不见了!我给您带路。”
她认错人了吧。霍竹风默默腹诽,很想提醒她自己姓霍,而且自己没有登记。但霍竹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万一这边有什么暗语或者特殊规则呢?自己要是问了,露怯了怎么办。所以女生不说他也不问,就沉默着跟在女生后边。
不愧是京都的高档会所,霍竹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大到空旷,好像说话都可以回声,头顶那个巨型水晶吊灯,每颗水晶都折射出绚丽光芒,晃得他心虚。脚下大理石地板温润的质感,他走在上边感觉一个不稳就会滑倒。只是去一个包厢而已,左拐右拐,不知道绕了多久,最后在一个门前,停下脚步,冲他恭敬开口:“刘少在里边。”
“好,多谢。”说着,霍竹风直接上前搭在扶手上,作势要推门进。余光扫到一旁的女生面色大变,好像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难不成自己要先敲门?自己和刘正言应该不至于生分到此吧。虽然他现在很有钱的样子,可是他不是一直都比自己富有吗?
女生道了声歉,匆匆离开。
霍竹风满脸不解,直到门开到一半,听到屋内音乐中掺杂着些令人脸红的喘息,他才有些后知后觉。刘正言不仅金钱上富有,身体上也慷慨。
刘正言坐在沙发上,捧着一个站在他身后俯身的男人的脸和他接吻,男人的手垂下去在他小腹处动作着。听到开门声,男人抬眼看到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霍竹风,手里的动作加快,默默送刘正言到达顶峰。
霍竹风虽然被惊到了,但一想是刘正言,又觉得合理,而且听说医学博士都压抑。所以霍竹风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堂而皇之的走进去,坐到刘正言的对面,就那么面不改色地看两个人白日宣yi|n。
很快,男人把手抽出来,从一旁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又贴心地帮还在余韵中的刘正言把裤子整理好,才翩然起身,和刘正言说了句:“我去洗手间。”
路过霍竹风身边时,很明显想打招呼,但是霍竹风完全不想搭理,就装傻盯着恢复些气力,看向自己的刘正言。一时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
“鸭子你也敢用,不怕得病。”霍竹风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一脸潮红的刘正言,总觉得他可能不只是前边爽了。
“哎呀,你竟然只是关心他有没有病,有进步啊,思想开放了?”刘正言也不在乎他的审视,相反还有点欣喜,“我记得你以前是恐同的。”
“放屁。”霍竹风只觉得他在侮辱自己,“我虽然不大理解,但也不至于恐同吧。”
“哈哈。”刘正言笑而不语,对他的不满不以为然,“他不是鸭子,是我的靡菲斯特。”
霍竹风撇嘴,不屑:“外国名?看上去不像是洋人啊,串串?”
“……”刘正言对他文盲没听懂自己的代指,有些无语,思忖了一番,换了个他能理解的说法,“就相当于那个动漫人物,叫什么来着,你之前给我安利过的,叫斯……塞巴斯蒂安。”
“哎呀,你把灵魂卖给他了?”霍竹风猛地站起来,面色惨白,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以为刘正言在开玩笑,但现在我认识了那么多妖魔鬼怪,几乎下意识就反应过来。
刘正言还挺意外他一下子就想到这一层,一般正常人不会在现实生活中想到这怪力乱神的说法:“呦呵,我们还是这么默契,一点就透。”
霍竹风几乎把他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有些手足无措走来走去。看看刘正言,除了唉声叹气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灵魂要了做什么,像我们这种人,这辈子善终都难,下辈子说不定要入畜生道。”刘正言随手就把桌子上的酒开了,给他倒了一杯,“先喝点,冷静冷静。”
网上说这一瓶酒小万,他说开就开了?最好是他结账。
霍竹风泄气地坐在沙发上,破罐子破摔,灌了一杯。
这时,刘正言的“靡菲斯特”回来了,但并没有坐到刘正言身边,而是大咧咧地坐到霍竹风身边,向他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金之白。”
霍竹风一百个不愿意,但毕竟是刘正言的人,还是一脸不耐烦地握了上去,“霍竹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的声音很熟悉,好像自己在哪听过。
后来,霍竹风和刘正言互相分享了些近况,又扯了些久远的过去。不过该说不说,要不刘正言是博士呢,脑子就是好使,好多事都能记得,甚至还能记得细节,所以一些往事,他算起账来也是手拿把掐,底气十足。
金之白原本坐在一旁笑着听他俩打嘴炮,后来没忍住,偶尔插科打诨一下,就能气得刘正言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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