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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迷药

小说:

她成嫡女后

作者:

草莓喵大福

分类:

现代言情

明霄扛着汀竹直接掠进了宸王府最深处的苍桂轩,轩内只有两珠老桂,三间静室,常年无人值守,最是隐秘。

他踹开西侧暖室的木门,将汀竹轻放在铺着锦褥的软塌上,玄色的衣袍上沾了她掌心的血渍,暗沉一片。

明霄不敢耽搁,扯着嗓子唤来府中秘养的医者,那医者须发半白,一身素布医袍,拎着药箱疾步而入,见塌上女子掌心发黑、唇色泛青,神色涣散,忙上前诊脉,指尖刚搭上汀竹腕间,便沉声道:“是凝煞毒,刃上喂的毒烈得很,再迟片刻,毒入心肺便无救了!”

明霄立在榻边,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急切:“无论用什么法子,务必救她性命,此事不可声张,更不能让府中旁人知晓。”

医者颔首,不敢多问,当即打开药箱,取出银针扎在汀竹肩颈、曲池数处大穴位,暂阻毒素蔓延,又取来尖刀烧热,小心翼翼刮去她掌心发黑的皮肉,疼得汀竹无意识蹙紧了眉头,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继而连忙敷上解毒的药膏,裹上洁净纱布,再剪了一碗浓黑的解毒汤药,撬开了汀竹的牙关缓缓灌下,一番折腾下来,天光已近午时,汀竹掌心的黑晕才渐渐褪去,唇角的青色也淡了几分。

“毒素暂时遏制,需得静养一个时辰方能转醒,醒后不可动气,只能进些青粥,后续还需连服三日解毒汤药方能去根。”医者收拾着药箱,低声嘱咐着。

明霄闻言挥挥手让医者退下,守在塌边。汀竹虽面带白纱,他却依旧能瞧出她脸上的苍白。

想起方才巷中危急时刻,她徒手攥住毒刃,又念及此事牵连甚广,心头沉甸甸的,正思量着如何向殿下回禀,院外已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着一声清越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探究:“明霄,你在此处做什么?方才下人说你拎了个人回苍桂轩。”

明霄心头一惊,转身行礼:“殿下。”

箫凛缓步踏入暖室,月白锦袍下摆扫过青石板,面容俊朗冷冽,一双眼眸深邃地扫过榻上的汀竹,看清她的衣着与眉眼时,眸光微顿,语气添了几分疑惑:“这是何人?”

明霄不敢隐瞒,便如实开口:“是将军府的嫡小姐,宋韫。”

“你为何将她带回府中?”箫凛瞧着她面上那方白纱,带着几分探究。

他曾听闻过将军府嫡女相貌有毁,却从未见过。

明霄垂首将前因后果一一禀明,从瞧见府中姨娘与粗布男子密谈,到汀竹尾随男子,撞见其与青布马车中人对谈,再到男子去而复返欲伤汀竹,他出手相救,见汀竹中毒、事态棘手,恐声张后牵扯殿下筹谋,才贸然将人带回苍桂轩救治,字字清晰,毫无隐瞒。

箫凛听罢,眼眸微眯,手指摩挲着扇柄边缘,半晌才沉声道:“你做得虽冒失,却也周全,此事若传出去,将军府与东宫那边定会生疑,苍桂轩这边你亲自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明霄应声:“是。”

箫凛又道:“可知那二人聊的什么?”

明霄凝思片刻,轻轻摇头,语气恭谨而笃定:“回殿下,属下与二人相隔甚远,半句言语也未曾听清。此事别无他法,怕是要等宋小姐清醒之后,方能问出谈话的具体内容。”

箫凛颔首,又看向榻上的汀竹,眼底掠过一丝深思,眉峰微敛,终是未再多言。转身在外间软椅落座,静等她转醒。

一柱香的时辰转瞬即逝,榻上的汀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初时眸光茫然,待看清周遭陈设,又回忆起巷中的险境,才渐渐回神,掌心传来阵阵钝痛,牵动着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

不出意外,她此刻应是躺在靖安侯府某处院落。她此番以身犯险,故意握刃中毒,为的便是打探谢玦为何会派明霄暗中盯着她。

汀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明霄见状忙上前扶她,递过一杯温水:“小姐醒了?毒已解了大半,勿要用力。”

汀竹接过水杯,指尖仍有些发麻,小口饮了两口,才抬眸看向明霄,微微欠身,声音带着刚想的虚弱:“此番多谢明大人舍命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报答。”

话音刚落,外间箫凛已然起身,缓步走入内室,汀竹抬眼望去。见他衣着月白锦袍,神色沉疑,气度雍容,周身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若不是他手拿那把墨兰折扇,她都觉面前这人不似先前在太傅府遇上的靖安侯府的谢世子。

她忙敛衽行礼,礼数周全:“臣女多谢世子收留之恩,让臣女有处疗伤。”

箫凛颔首,眼眸中带着微不可察的疑惑之色,余光瞥了一眼明霄,见他微微点头,就想起先前谢玦那一反常态的模样,心中便知二人应是有过一面之缘,这才缓缓开口:“宋小姐不必多礼。”

“听明霄说,宋小姐尾随一名陌生男子,遭其受伤中毒,是他将你带回府中解毒。宋小姐可否将听闻的谈话内容,告知本世子?”

汀竹再次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缓了缓气力才道:“承蒙世子麾下相救,又得世子收留疗伤,臣女自当据实禀明。”

“只是......”

话语顿住,她眼底闪过一丝迟疑。箫凛眉头显而易见的微蹙着,眉宇间染上几分不耐,语气也沉了几分:“宋小姐有话但说无妨,不必迂回。”

汀竹抬眸,目光直视他深邃眼眸,声音虽弱,却吐字清晰:“臣女只是想知晓,堂堂靖安侯府世子,为何要派贴身侍卫暗中盯着一个于你而言,本就毫不相关的将军府的小姐?”

这话一出,箫凛额间的青筋几不可察的跳了跳,手中的折扇柄被他攥得发紧。却没想到面前这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子,竟这般机敏剔透。难怪先前谢玦会对她另眼相看几分。

未等箫凛开口,明霄先一步出声解释:“宋小姐误会了。属下是在执行公务途中,偶然路过将军府,恰巧撞见今日这番变故,并非是暗中盯梢小姐。”

“执行公务?敢问明大人,所执乃是何公务?”汀竹顺势接话,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明霄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措辞,转头看向自家殿下,心头暗自烦闷。

早知这宋小姐这般牙尖嘴利,当初倒不如袖手旁观,任由那陌生男子取了她性命,也省得如今这般为难。

见箫凛递来一个示意的眼神,并无替他解围之意,明霄只得无可奈何,将追查北域细作的公务大略讲与汀竹知晓。

“原来如此。”汀竹轻轻点头,心中了然,想来是自己先前的举动露了痕迹,才引得他们循着蛛丝马迹,追查至北域细作之事上。

明霄再度拱手行礼,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提醒:“属下既已将实情相告,还望小姐莫要忘了,将方才听闻的谈话内容,告知我家世子。”

汀竹扯了扯唇角,心中明镜似的,今日若不将所知和盘托出,怕是难出这靖安侯府。

于是她缓声开口,细细道来:“今日家府行过祭礼,臣女偶感烦闷,便与贴身丫鬟在府中后园散心,谁知撞见府中姨娘行色匆匆,心下生疑便悄悄跟了过去,竟见她与一陌生男子私会。”

“臣女隐匿身形听了几句墙角,隐约听见二人提及‘布防图’三字,具体详情却未曾听清。后来姨娘离去,臣女便遣丫鬟回阁,独自尾随那男子,想查清他背后之人,只见他在一辆青布马车前俯身低语,车内之人戴着一张玄铁面具,模样身形皆无法窥见。再往后的事,明大人便都知晓了。”

“布防图?”箫凛眉头拧得更紧,抬手用折扇端头轻轻点着太阳穴,神色凝重。

“正是。臣女也不知,府中姨娘为何会与外人提及布防图,更不知此事深浅。”汀竹颔首,心头清明,此事早已不是将军府的内宅纷争,分明牵扯家国安危,凭她一己之力,断断无法应对。她再度敛衽,语气恳切地恳求:“还望世子出手相助,查清府中姨娘背后之人,肃清隐患,还将军府一片太平,亦护太和城周全。臣女在此,先谢过世子。”

“你怎知,本世子就一定会帮你?”箫凛眸光微沉,反问一句,眼眸里带着几分审视。

汀竹神色坦然,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太和城中皆传,世子英明神武,心怀苍生,素来正义凛然,断不会坐视太和城陷入险境,任由家国蒙难。”

箫凛闻言,眼眸中沉沉浮浮,指尖摩挲扇柄的动作渐缓,半晌才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淡淡道:“你倒是会说话,拿太和城的安危堵本世子的嘴。”

他起身踱了两步,月白锦袍扫过地面,带起一缕药香的气息,停在窗边看向院外苍桂虬枝,沉声道:“将军府乃镇国砥柱,府中藏私通外敌之人,本就关乎京中防务,即便你不求,此事本世子也不会坐视不理。”

汀竹心头一松,忙撑着身子欲再度行礼,却被明霄先一步按住肩头:“小姐身子未愈,不必多礼。”

“不过,”箫凛忽然转眸看来,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本世子倒忘了,宋小姐与太子殿下早有婚约在身,此事关乎将军府安危,你何以不告知太子,求他出手相助?”

汀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先反问道:“世子莫非忘了,前几日太傅寿宴之上,臣女与世子说过的话?”语毕,她唇角轻轻一扯,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荡,“说句僭越的话,若不是有这与太子的婚约捆绑,臣女倒觉得,世子倒是个极好的夫婿人选。”

“……”

箫凛幽邃的眼眸骤然一凝,周身气息沉了几分,默然伫立片刻,眼底翻涌着难辨的情绪。他倒当真不知,先前谢玦竟与她有过那样一番对话,更未料她竟会说出这般大胆无忌的言语。

暖室内的药香似都凝滞了一瞬,明霄立在一侧,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宋小姐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对自家殿下说这等僭越之语,要知道殿下可不是什么靖安侯府世子,而是大祈的宸王殿下,何况她还是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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