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渐渐空荡起来,越野车边,秋月白说他晚上不回家。
齐燕华说好,“明天跟昭昭她们出来吃个饭。”
“小语明晚要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就说嘛,特种兵哪里会放那么多假。
齐燕华是自己开车来的,坐到副驾上,边系安全带,她边说送她到某某小区,“我晚上也不回去,去朋友家。”
“芒种很忙吗?”齐燕华问。
“先生,我呢,也是有自己的交际圈的。”
“抱歉。”
“谁家?”
她报了个名字,海归的太空学专家和珠宝设计师组成的家庭,理由很充分,去商讨给李惨绿的生日礼物,顺便谈谈基金会花了上百亿投资的太空AI数据中心。
在控制面板上输入名字,太空学专家和珠宝设计师的背景与交际网跳出来,齐燕华问:“我能去吗?”
“理由?”她抱臂挑眉。
“不安全。”齐燕华沉吟片刻,补充道:“我不可能让你在有两个壮年男性的家里过夜。”
“你怎么放心我跟你们四个壮年男性居住,再说了,女主人也在。”她顶嘴道。
“就算他们全家人都是女的我也不会让你在那边过夜,每个爸爸都会这么做。”
“我在门口等你。”齐燕华坚持说。
“我会玩到很晚,你明天有会要开。”
齐燕华拨了个按键,椅背缓缓下降降到一个适合睡觉的弧度,躺着,他朝她摊手。
“你什么时候变成那种管东管西的家长了?!”月买茶抓狂。
而我想起我的易慧,想起徒步到城市每个角落的我的易慧,想起望着山长大的她,想起她抱怨母亲不合时宜的看管,想起愤怒时想做孤儿的她。
想起她的母亲,朴实大方的农村妇女,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和一桌子的肉菜。
和丢了手机跟妈妈大哭的我的易慧。
于是我感受到了一种饱含杂质的爱。
迟到都弥补不了的事,旷课了才知道找补。月买茶扭过头,座椅复归原位发出嗡鸣,越野车的发动机渐渐平息,死死看着车窗,背后齐燕华讲起令小孩厌烦的大人话。
“小宝,哪里都有坏人。”
用得着你说,“他们家就是很好啊,我能信你就是因为信他们。”
“放心好了,除了你表弟,没人伤害过我。”
齐燕华不吭声了。蓝牙里悠悠然飘出歌声,她听了会儿——是她的歌单。
“若准讲你算著这出悲剧
你敢会看顾绁落来伊头前彼逝歹行的路……”
“你听得懂吗?”她冷笑。
“不喜欢?”齐燕华很无辜的样子,“那就换首。”
她换了首爱拼才会赢。
“听不懂。”不等她问,齐燕华就回答道。
那时候都播到Lolita了。
“Kiss me in the d—a—r—k dark tonight
D—a—r—k,do it my way……”
旷课的人适合被退学,解开安全带,下车,她走进亮堂的别墅。
“很开心吗,好久没听见你唱歌了。”
长沙发上,穿深V真丝睡裙的女人笑问她。光滑的真丝睡裙之下,女人巧克力色的肌肤是另一重丝滑。
“I could be yours I could be yours baby tonight.”月买茶想起自己刚刚是在哼那句。
“Come on baby.”沙发上的高知女性朝她张开手臂。
而她冲进女人怀里。
叼住女人的喉结,轻轻咬了口,惊讶地亮起眼睛,重重咬下去,她扯下来好一块儿巧克力皮。
软糯又有嚼劲的皮肤,满大街流行的糯叽叽的质感,碳水化合物被酶解成糖类,舌尖泛起甜,她感叹,哦,糯米。
伟大的米。
我伟大的真正的母亲。
脖颈的肌肉是巧克力奶油的质感,嘴唇Q弹似脆波波,一寸一寸往上吃,她像舔奶油一样舔女人的眼睛。
我美味的巧克力豆。
吃了个半饱,满足地往旁边倒去,落地窗上倒映着大G的影子,她抱歉道:“对不起啊妈妈,我爸爸在看管我。”
“不过或许明天他就不那么严厉了。”
妈妈亡了唇的齿磕碰起来,“那我给你打包走。”
她说好,打开茶几上的运动水壶,咕嘟嘟把液体灌进胃里。
巧克力的苦腻被茉莉青提的香味盖住,冻冻是用什么做的呢?她认真思考起来。
长出新眼球的妈妈拿出一个好精致的食盒,说:“明天我请人再送些给你。”
她说好,打开盒子,用手捻起一块红肉放进嘴里,是哥哥,哥哥喜欢运动,肉很有嚼劲。
妈妈低头吻她,以牙齿,以正在长出的唇。
“我们在家里等你,宝宝。”
*
回到越野车上,她才系完安全带,齐燕华就踩下油门。
打开食盒,戴上手套,她细细吃着哥哥的肉,我的哥哥,我哥哥柔韧的肉。
“睡前吃太多会睡不着。”第一盒吃完,开第二盒时,齐燕华皱眉提醒道。
她没理他,如果不是他,她那会儿应该躺在爸爸妈妈中间,吃了睡睡了吃呢。
越野车驶上悯山,她打开第二盒食盒的第二层,见鲜红的肉裹着鲜绿的菜叶子,立刻把短暂抛却的人性——对食物有加选择的人性捡了回来。
合上盖子放到一边,越野车停下,解开安全带,才起身,她又被撑得坐了下去,揉着鼓胀的肚子,她对齐燕华说:
“你先进去吧,我撑得走不动了。”
“什么肉那么好吃?”齐燕华疑问着把她背回了房间。
摊在床上跟奥克打电话聊实验室的事,跟助理们讨论要让人造人代替谁,天很快就亮了。
然后商语迟来敲门了。
早餐餐桌上摆着妈妈手绘的食盒,餐桌旁多了两个老人——林高义、齐问道。
疑惑地看眼齐问道,齐燕华说:“这是爷爷。”
“齐爷爷好。”她那样说。
齐问道颔首。
甜甜喊了声林爷爷,她在林高义莫名的嘚瑟里坐下,打开食盒。
新鲜的肉没有被剁得很细而是保留了颗粒感,凉丝丝的血被咀嚼出来,仿佛水分十足的莲雾,让人胃口大开。
快乐的,她在林高义慈爱的目光里吞下那些有颗粒感的肉馅。
“昨天在齐家玩得怎么样,有空就多过去。”林高义说。
她说没空没空,李惨绿生日要到了,“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急都急死了。”
好吧也没有很急,她去年就把要送给李惨绿的生物礼物准备好了。
因为去年的生日我们没一起过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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