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易绍蹙眉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崔寻雁看他,“我早说过,南乌一事是他们内部的斗争,就算插手也该是鸿胪寺和百余都护府的职责,边驿台上去凑什么热闹?朝中那么多官员,若是连这件事都解决不了,他们还有脸受着朝廷的俸禄?干脆回乡种地去吧!边驿台若是贸然插手朝中事宜,恐怕非但不能彰显自己的能力,反而会令某些人忌惮,加快自身毁灭的速度!”
朱悯慈面露沉思,沉吟一声:“县主说得没错,此事我们不能插手......”
温非有些烦躁地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他娘的,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还不如战场上打仗痛快!死了就死了!!”
“老温,话也不能这么说。”陈百复噎嚅一句。
“怎么不能!死了至少痛快,总比这样赖活着整日担惊受怕得强。”
“温非!”朱悯慈怒喝一句。
温非表情一滞,看着有些不服,但到底听了朱悯慈的训斥,闭了嘴。
“应声虫!”易绍在一旁骂了一声,而后看向崔寻雁,“那照县主这么说,我们就只能坐吃等死了不成?眼下陛下虽然还需要我们办事,但朝中的那些官员可是眼馋了边驿台的商路许久,我怕六部的那些奏折只是前兆,等事态真正起来,就是再怎么急都无济于事!”
崔寻雁面对他的斥问,只是浅笑了一声:“诸位管事别急,南乌一事虽然不能解决边驿台现在面临的难题,但我这里却有一招,可以让边驿台走至台前,成为朝中不可缺少的角色。”
朱悯慈立马撑着桌子直起了身,“什么招?”
其余管事皆是面露急切,连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崔望都不自觉上前踏了一步。
崔寻雁道:“此招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边驿台和崔望,而且方法一旦实施,就只有边驿台能够做到。”她看了眼崔望,有意帮他挽回形象。
崔望帮自己融入边驿台,在这些管事的视角来看,就是明目张胆的背叛。他毕竟还是代理主事,也是自己这边长期待在边驿台获取情报和便利的最佳人员,他若是落不到好,自己行事也不方便。
崔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其他管事的注意力此时都急中在崔寻雁所说的招数上,因此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崔望的小动作。
“县主快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们是什么招数吧!”陈百复见她迟迟没有开口,不免求道。
崔寻雁也就顺势说出了招式,“实不相瞒,眼下朝中最难解决的便是北方旱灾一事。连年的干旱导致北方颗粒无数,全靠南方的粮食和国库在勉强支撑,朝中官员不愿出钱,世家贵族不在乎百姓生死,常年征战又导致国库空虚,陛下只能将心思落在京中富商的头上,这一下,不知又要许出多少利去!”
她话说到这里,厅内的人再听不明白就太蠢了。
几人对视一眼,皆难掩心中震惊,陈百复开口问道:“县主的意思是......”
“没错,我找到了帮北方度过旱灾的法子。”崔寻雁不再卖关子了。
这句话如惊雷贯耳般直劈众人头顶。易绍更是惊得直接掀翻了桌上的茶盏,“你说得可是真的?这可是陛下和朝中官员都没有想出法子的难题,你真能解决?”他起身有些怀疑地问。
崔寻雁点头,“想要在京中的众多食肆里脱颖而出,就必须做出些新意来。前段时间,我托崔望利用商队之便帮我寻些外邦的种子和食物来,想必这件事诸位管事也都是知道的。”
“这跟北方旱灾有什么关系?”温非急道。
易绍没忍住白了他一眼,“蠢货!”
“你再说一句!”温非本就憋着气,此时找到出气的人,立马瞪直眼睛盯着他看。
易绍也不怵,“说就说,你个蠢货!北方旱灾,灾民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粮食吗!边驿台利用商队之便,定能用丝绸瓷器茶叶等外邦所没有的器物换取粮食。此事耗时耗力,朝中官员不仅没有如此规模的商队,更不愿做这种不得利润的事情,可不就只有我们边驿台能做?只要解决了北方旱灾难题,就是那些人有前半不甘万般不愿,也不能耐我们何!”他说到后面,显然也觉得这方法可行,面上紧绷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温非脑子再不灵光,此时也明白了此事有多么重要,他不愿向易绍低头,只能撇过头去哼出一声。
北方旱灾困扰陛下许久,朝中世家官员百名,也没有一人能想出一个既能保证百姓性命,又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法子。
旱灾无非重在缺水二字,由此衍生出的虫灾和饥荒更是要命,兴修水利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宜,但远水解不了近火,徭役劳民伤财,其中支出的粮食银钱又从何处来?也因此,此事迟迟没有推进。
若是能解决粮食问题,助灾民熬过旱灾,自然是大功一件!
几位管事沉浸在大事将成喜悦中,丝毫没有人注意到一旁崔寻雁脸上的欲言又止。
唯有祁光的视线还落在崔寻雁的身上,他眼中闪过一抹沉思,开口打破了屋内沉寂,“县主可还有话要说?”
其余几人终于重新看向崔寻雁,眼中惑色明显。
崔寻雁无奈地点了下头,“这种法子自然也好,虽然耗时耗力,只有边驿台能做,朝中也无人觊觎。但我想说的却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她示意一旁侍从将方才从库房内取出的番薯递上,“此物名为番薯,从外邦而来,不仅顶腹管饱,而且耐旱高产,适应力极强,若是在水肥土肥的地方精心侍候,三个月便可成熟一批。此物的茎块和枝叶皆可食用,长出的枝干可扦插成新苗,茎块发芽后也可根据芽点分种,可以说只要种成了带回来的这一批,北方明年就算依旧干旱,也不用惧!”
她说完,将屋内所有人的神色都扫了一遍,继续道:“这个法子一劳永逸,可以立一个大功,让朝中官员再不敢轻视,就算事情过后朝中还是盯着边驿台不放,诸位也可利用此事邀功尽力保住大家。但易管事的法子可以让边驿台永远在朝中占据一定地位,府中商队大部分都用于置换粮食,他们自不会再觊觎什么。”
“该如何抉择,我就不多掺和了,诸位管事自己思量便是。”她说完,便转身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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