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连失五鹿、敛盂两城,国都楚丘一片惊慌。瘸子卫成公刚刚继位,就遇此大战,便急召众臣商议对策。
他的弟弟叔武说道:“晋侯欲霸中原,必顾同宗之亲。今楚丘百姓皆欲投晋,不如从之。”
“昔先君遣礼至入楚结盟,卫、楚从此盟上加亲。君上何不遣使求救?楚人有求必应,必派兵来援。”当年跪求卫文公饶恕礼至的大夫宁俞上前说道。
宁俞,字武子,史称宁武子。他高而瘦的身材,长长的脸,脸上一双大眼深陷眼窝之中。礼至去世后,他便继任卫国上卿。
弟弟贤能,上卿忠心,两人的计策卫成公都用。他一面派人向楚国求救,一面派叔武到晋营求和。
先说叔武求和。他来到敛盂,恭敬走进晋文公的大帐。晋文公一见,这个卫国太叔身材修长,方脸高鼻,两眼清澈如潭,脸色红晕柔和,心中暗自喜欢,不禁说道:“太叔此来,何以教我?”
叔武一听晋文公称他为太叔,受宠若惊,说道:“外臣叔武,奉寡君之命,特来觐见贤侯!”
“见我何事?”
“禀贤侯,晋卫同宗,百年睦邻。昔我武公与上国文侯携手勤王,共抗西戎,情义至深,贤侯为何刀兵相向?”
晋文公说道:“昔寡人巡游之时,遭汝拒之城外;今又拒不假道,寡人当踏平楚丘!”
“昔先君拒贤侯于城外,实为迁都甫定,贫弱无能;今不借道,是恐重蹈假虞灭虢之覆辙也!贤侯明鉴,寡君今已知错,特遣下臣前来告罪,乞与上国重温宗亲,再修睦邻。若然,寡君敢不北面事晋,唯命是从?”
先轸一听,说道:“呸!汝南投楚国,与楚为亲,方敢拒不借道。今走投无路,方来乞降,岂能轻恕?汝速回楚丘,整军备战,休得在此鼓唇弄舌!”
叔武一听,呆住了。他偷望晋文公一眼,见满脸怒色,不发一言,只好恭敬退出,怏怏回到楚丘。卫成公闻报,只希望楚军来援了!但楚军已分兵攻打齐、宋二国,还能分兵来救吗?
再说楚成王看到亲家写来的求救信,立即召子玉和众将前来商议。子玉接过卫成公的书札,只见上面写道:“姬郑奉书再拜楚王殿下:敝国与楚亲盟,得罪晋国。今晋侯破五鹿,下敛盂,兵锋直指楚丘,卫国危在旦夕!乞大王以盟亲为念,发兵来救,卫人翘首盼也!”
子玉看后,说道:“睢阳久攻不下,若分兵救卫,攻城更难也。”
楚成王沉默许久,说道:“楚、卫亲盟,不可不救!令尹率中军与中原联军留宋攻城,寡人率左军援卫!”
子玉说道:“晋、秦势众,左军恐难敌也。”
楚成王仿佛胸有成竹,说道:“无妨。”
这时,大夫荣黄说道:“前年鲁国遭灾,到卫国借粮,卫侯倾国之力,籴粮为鲁渡过灾荒!那卫侯又趁机说和鲁、莒和好,三国遂有洮地之盟。”
中军大将宛春一听,说道:“此事中原皆知!大王,我以楚、卫之师,对晋、秦之兵,无胜算也。若召鲁军北援,与我南北夹击晋秦之兵,则稳操胜券!”
楚成王一听,说道:“卫国于鲁有恩,与鲁有盟,鲁必救卫!宛春外秀而内贤,此计可用!”说完立即修书一封,派人送往鲁国。
此时,鲁僖公犒劳楚军将士完毕,便安心回到曲阜。正当他觉得万事大吉之时,忽报楚国信使到。鲁僖公忙召见信使,接过楚成王的亲笔书札,只见书中写道:“楚熊恽奉书再拜鲁公殿下,晋军伐卫,连克二城,今楚丘被围,危在旦夕,期贤公率军北上击之,我与卫军自南夹击,晋不能两面兼顾,必败无疑!切切勿误!”
鲁僖公看完书信,沉吟半天,说道:“大司马何在?”
公子买应声上前,说道:“臣在!”
“令汝领戎车三百,将士二万,出师楚丘,与楚、卫夹击晋军!”
“君上,为何与晋开战?”公子买一双眼睛扑闪个不停。
“此楚王之令也。”鲁僖公言辞中似有无奈之感。
公子买站立不动,望着君主,一双扑闪的眼睛竟然一动不动。可鲁僖公不再说话。公子买不好多言,只好领兵直奔楚丘而去。
数天之后,当公子买的大军接近楚丘之时,前哨来报:“禀大司马:探马见到晋、秦军寨!”
“距此多远?”
“约二十里地。”
公子买一听,下令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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