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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青石珠(六)

小说:

大婚当日弃夫修无情道

作者:

何时返景

分类:

衍生同人

方府上下似乎早已对死亡麻木,方庆风的死同样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他自己可能也没想到那夜随口一说会一语成谶。

也不知道青女用了什么法子,被驴踢了脑子的方鸣飞作势派人查了几日,此事也不了了之。诏言心知青女很可能为复仇而来,这对父子手上沾满无辜鲜血,她意在神器,断没有贸然插手的道理。

况且那黑雾的袭击也给了她足够的警示,在摸清底细之前,她决定暂且苟住,低调行事。

然而,还没等她夹起尾巴安稳几时,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便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盘算。

宴会前一日,诏言照例与系统贫嘴时,窗外传来侍女们难掩兴奋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仙界来人了!”

“一早就到前厅了,城主亲自作陪,客气得不得了!”

诏言心中一动,岁莫止先前提及方鸣飞背后有仙界势力支持,没想到宴会前夕,正主便到了。送来少女的日子也在最近,怎么会这么巧,看来这诡异的丹药背后,真的有他们的手笔。

她霍然起身,隐宗虽亡,但仙盟仍在。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宗派助纣为虐,行这伤天害理的事。

诏言状似跟着凑热闹的人群来到前厅的回廊,远远便感受到一股难以忽视的威压。人头攒动,即使隔得很远,但隐约可见方鸣飞正一脸谄媚地陪着几名身着不凡的修士叙话。

首座之人被方鸣飞挡着,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其身形瘦高,穿着一袭暗色长袍,袍角绣着纹路有些眼熟。

她正欲换个角度细看,视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形遮了个精光。她向左移,他的肩膀便拦在眼前,她又从右看,他只是稍一侧身,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诏言退开一步,仰起脸,皱眉看向来人。

她脖子上还留着昨夜那黑影残留的指痕,因穷得买不起灵丹妙药消除,只好系了条白色飘带遮掩。丝带过长,被她绕了好几圈,层层叠叠堆在下颌处,只露出一双明亮却带着不悦的眼睛。

沈一眉头微动,语气却刻薄:“要上吊?”

诏言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人奇怪得很,明明是他先设计她,她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倒先来找茬了。

于是她讥讽道:“青天白日遮这么严实,你是见不得光的鬼吗?”

“我专抓小鬼。”

这个声音,诏言一下子反应过来,昨夜那个黑影果然是他。打是打不过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按下火气,试图讲和:“昨夜是误会。我根本不想插手你和青女之间的事,连你们算计我那一桩我都可以不追究,你也高抬贵手,如何?”

他又不说话了。

诏言想到什么,眼珠倏然一转,计上心头。

“谈不拢就算了,”她随意地摆摆手,作势要走,就在沈一欲抬手拦她的刹那,她突然钳住对方胳膊,另一只手并指如风猛地向他眼睛袭去,丝毫不见刚才示弱的模样。

沈一反应极快,微微侧身,抬臂一挡便破了她的招式,却只守不攻,并未趁势反击。

见他有所顾忌不能对自己真正出手的模样,诏言的猜想得到验证,顺势收手,退后两步,将垂落的飘带向后一甩,眉眼弯起:“原来是个纸老虎。”

诏言虽不知他为何只能防御,不能回击,但她自然不会多问,只笑盈盈地瞧着他,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样。

沈一立在原地,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偏又发作不得。明明没什么表情,却硬是让诏言从他半遮的侧脸上瞧出几分憋屈来。

诏言正暗自琢磨这沈一怎么白日里气势比夜里弱了不止一截,难不成他真是那种见不得光的鬼修?

突然,一截白骨手杖破空而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两人面前。杖身不知是何种兽骨所炼,泛着惨白的光,顶端盘结成的兽首眼眶正对着诏言。

几乎在手杖出现的同时,一股威压轰然炸开。以骨杖为中心,无形的气浪瞬间席卷四周,众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狠狠掀飞出去。

诏言首当其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幸好有身侧的沈一死死抵住她的后腰,将她往后倒的趋势硬生生止住。

饶是如此,诏言仍被震得气血翻涌,半跪在地,但好歹没像其他人一样飞出去。她咳出一口鲜血,死死盯着那截白骨手杖,这手杖即便烧成灰她也认得。

正是当年在隐宗山门,洞穿她胸口的那柄噬魂骨杖。

它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骨杖重新回到主人手中,众人才觉身上的那股无形威压一松。

首座之人的面容此刻清晰地出现在她面前,正是寻迹阁阁主,寻付。

方鸣飞连滚带爬地从远处爬起来,也难为他受重伤还爬得这么快。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诏言不知天高地厚触怒了寻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尊使息怒,此女是新来为青夫人调养容颜的丹修,年轻不懂规矩,绝非有意冲撞。”

寻付直接略过了方鸣飞,落在诏言身上:“名字?”

诏言用力擦去唇角的血,极力压制着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恨意,撑着身体站起来,状若惶恐:“晚辈诏言,见过尊使。”

简直多余一问,诏言恶狠狠腹诽,难不成会告诉你我叫明言吗?说出来吓死你。

以筑基期对洞虚高手,她才不会傻到去找死。

她垂着头,一股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她全身,片刻,寻付语带不屑:“灵脉倒是完好,可惜是凡人根骨。”

自然是泪生别将她的仙脉掩盖了,诏言拿出早准备好的说辞:“晚辈出身寒微,早年一直在宗门做洒扫杂役。直到三年前,偶然得了点机缘,才侥幸筑基成功。”

方鸣飞一把接着一把地擦着额角的冷汗,他万万没想到,此番前来的竟是寻迹阁阁主寻付本人!

早听闻这位阁主近年来几乎踏遍三界,搜寻一人踪迹。但人人都知骨杖既已收回,那他要找的人,恐怕早已神魂俱灭,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看寻付方才那架势,分明是即便确认了对方死亡,也仍不肯罢休。

方鸣飞心念电转,惊疑不定地瞥向一旁的诏言。难道这来历不明的小小丹修,与那被寻付追杀至死之人有关?

这可不行,此人是青女带入府中的,若真要有什么问题,连累了他们二人可如何是好。

但见寻付再无异动,显然并未从诏言身上发现什么。方鸣飞这才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摁回原处,看来只是虚惊一场。这诏言,大抵真的只是个运气不好的普通修士罢了。

他忙出来打圆场:“此女确是凡俗出身,微末不堪,今日冲撞,全是下官管教不严,惊扰了尊使清净。”他挥袖朝在场众人做出驱赶的动作,“都杵着作甚,还不速速退下,莫要再碍了尊使的眼。”

幸好寻付眼高于顶,对凡人并非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诏言依言把头埋得更低,混在一众惶恐的仆役与修士之中,跟着人流匆匆往外退去。方才那骨杖带来的威压仍萦绕在四肢百骸,但其上气息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五年来,她亦听说寻付的本命法器噬魂骨杖,有“出手必饮血,不见亡魂不归鞘”的凶名。她当日却被其所伤,但如今不仅活着,还能活蹦乱跳,难道那法器是徒有虚名?

行至门口,她脚步顿一下,余光下意识想往回瞥。

迟疑间,一道玄色身影自身侧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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