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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青石珠(五)

小说:

大婚当日弃夫修无情道

作者:

何时返景

分类:

衍生同人

因昨夜已引人注意,诏言不好再明目张胆地去那片园林,在城中晃了半日,打探到的消息与之前无异,便又回了城主府。

刚一回去,就听说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方庆风深夜擅闯内院,惊扰了青女。

“父亲我冤枉啊!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那妖女设计害我!”

诏言寻声过去,只见前方庭院中,方庆风被两名护卫按在条凳上,护卫正一下下击打他的后背。衣袍早已破损,皮开肉绽,鲜血不断渗出。

青女并未在场,周围远远围观的仆从和姬妾皆面露惊惧,噤若寒蝉。

方鸣飞负手立在台阶上,面色铁青,眼下乌青更重:“逆子还敢攀诬,我平日便是太纵容你了!”

“我没有,父亲您信我!”方庆风气息奄奄,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与怨怼,“定是我昨日戳穿了那妖女与沈一的奸情,他们两个设计害我,是有人不想让我好过!”

“打!再加二十杖!看他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父亲!”方庆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歇斯底里:“你宁可信外人都不愿信你的亲生儿子吗?自那青女入府,大大小小出了多少事,你还不明白吗!”

鲜血沿着下颌滴落,方庆风目眦欲裂:“您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我是您的儿子,这世上谁会比我更盼着方家安稳?青女她再会讨您欢心,她姓方吗?父亲,您醒醒别再被她灌了迷魂汤!”

“放肆,给我住口!”方鸣飞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不知是气还是别的什么,“打!给我往死里打!”

执杖的护卫不敢怠慢,沉闷的击打声几乎连成一片。

他咳出血沫,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执拗地望着台阶上依旧冷漠的人:“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您教过我,一家人要齐心,您都忘了吗……”

诏言没有再继续看,身后,方庆风怨毒的嘶喊渐渐模糊。

系统还没凑够热闹,迫不及待八卦:“明知青女受宠,方庆风真的色胆包天到连命都不顾了吗?”

府中人都去凑热闹了,就算诏言看起来像自言自语也无人觉得奇怪。“他被做局了,昨日我让他摔下台阶,他怕是连走路都不利索,别说夜探青女院落了。”

青女只凭一个传言,便让方鸣飞亲自出手严惩亲生儿子。这份影响力,当真是可怕。

“那青女这样,是图什么啊?”

“我也想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诏言看着对面重归空旷的房间,每个人似乎都藏着秘密,每个举动都可能牵动杀机。

沈一,你的秘密又是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诘问,沈一慢条斯理地捡起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镜子,一抹金光流转而过,碎片重新严丝合缝地拼凑起来。

他将光洁如新的铜镜摆回原处,懒散地靠回椅背,丝毫不在意对面气急败坏的青女。

“仙界派来的人就要到了,你得抓紧时间,这几日便待在方鸣飞那里吧。”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青女墨绿的瞳孔在昏暗室内莹莹生光,妖异更盛。她语带威胁,“沈一,你为什么突然去招惹方庆风?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态度,你的任何动作,至少该先知会我一声。”

“各取所需算哪门子的合作?”沈一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难道你不想杀他吗?”

“我当然想,但不是现在!我至今都不知是何人划伤了我的脸,此时动他,太过冒险,容易引火烧身。”

“那晚了,我已经动手了。”

“你!”

青女被气得胸膛起伏,却终究没敢真的发作。

自从两年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提出有办法相助,他们之间便维持着这种脆弱的盟友关系。两年来,沈一确实帮了她许多。

但她仅知他依靠汲取他人恶念为生,其余一概不知。这种无从掌控的感觉,让青女滋生了日益强烈的不安,但她别无他法,她仍需倚仗沈一。

“这次又为何非要急于除掉方庆风?他虽碍眼,但并非眼下最急之患。”

沈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站起身,声音残留空中,“用来钓一条小鱼。”

门扉无声开合,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方庆风死了,就在他挨完板子被抬回屋内不久后。

府上的人都说他是羞愤难当,加之杖伤过重,一时想不开自绝性命。

可诏言见过他的尸体,那分明是被神识抹杀,出自至少元婴期以上修士的手笔,绝非府中明面上任何人能做到的。

诏言在那之前去见过他一面,用了一张极其珍贵的真言符。

符纸燃烧的淡青色火焰映着方庆风因怨恨而扭曲的脸。在真言符的绝对效力下,他吐露了一件更隐秘的旧事。

按方庆风所言,府中每隔三年会送来一批貌美的少女,无一例外都是哑巴。女孩会先分给方鸣声还有他那几个所谓好友,等玩腻了,就丢给管家处理。管家会带她们走,从此再也没人见过。

方庆风怀疑是被送到那湖中,当丹药药引了。

这与诏言先前根据零星线索拼凑的猜测不谋而合。以生灵精魄炼制丹药,在修真界并非没有先例,只是如此大规模残害少女,依然令人心寒。

青女是前一批里,唯一一个不是哑巴,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异数。自她来了,方鸣声像是着了魔,眼里再容不下旁人。

而下一批,就在不久后。

诏言始终想不通一点,若真是靠残害凡人炼制的邪丹,怎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流通?况且青临城所售的丹药灵气纯净、药性中正,分明与阴邪秽物毫不沾边。

看来今夜她有必要去青女那里一探了。

月黑风高。

守夜的侍卫昏昏欲睡,没发现一道灵巧的身影已悄然潜入院中。

房内空无一人,连烛火都未点。

一缕灵力探入门缝,轻轻拨开了内里的门闩。她侧身闪入,随即反手将门重新关好。

明知青女今夜不在屋内,诏言还是将全身气息压到最弱。

她亦不敢点燃烛火,只在两指间夹了一张可以散发微弱光源的符纸,凭借着这丝连掏耳勺灯大都没有的光,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

妆奁里是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并无特别。书架上的书籍多是些诗词歌赋,也无异常。

诏言将其一一摆回原位,力求不留下任何翻动的痕迹。

奇怪,什么都没有。

诏言只恨自己如今灵力低微,什么都感知不到。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她一时分不清是高考难还是这个任务难。

应该是高考吧,毕竟生命可以穿书,高考只有一次。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入,诏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靠墙的那面铜镜上,随着她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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