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大秦]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 喜折花

69.第 69 章

五月初,骊山北麓,渭水河畔。

三千刑徒与民夫已在此劳作两月。但此番要建的,

是一排形制奇特的筒状窑炉。窑高两丈,黏土垒就,下有风道,上有投料口,沿河岸排开。

工地中央搭起一座简易木棚,这便是天工院的临时工坊。

天工院临时工坊内,墨家钜子对着一张新图纸,眉头深锁。

图上画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物料流程:石灰石、黏土、铁矿粉按固定比例混合→入窑煅烧→得熟料→加石膏研磨→成水泥。

“此物,”墨家钜子指着水泥二字,“苏子标注遇水结硬,胜于磐石,世间岂有如此奇物?”

女弟子缭细看配比表:“石灰石七成五,黏土两成,铁矿粉半成,这比例精确到百分比,何其严苛。”

“还有这煅烧温度。”墨家钜子指向标注,“需达1450度?这度又是何计量?我等以往烧窑,只看火焰颜色,哪知具体温热?”

正困惑时,嬴政与那团温润光球已至工地。

“钜子所惑,可是温度与配比?”苏苏的声音从光球中传来。

光球投射虚影:一堆石灰石与黏土以粗略比例混合,烧出的结块松脆易碎。另一堆严格按75:20:5混合,烧出的熟料坚硬如石。

“配比差之分毫,成品谬以千里。”苏苏解释,“这就像配药,君、臣、佐、使,各司其职。石灰石为君,提供凝结之力。黏土为臣,赋予塑性。铁矿粉为佐,调节色泽与硬度。”

她又投影出一幅温度对比图:不同火焰颜色对应的温度区间。

“橘红约800度,亮黄约1100度,白炽方达1450度以上。以往你们估温,误差动辄百度,烧出的物料性能天差地别。”

缭敏锐道:“所以需建专用窑炉,控制风道与燃料,使窑内温度均匀稳定?”

“正是。”苏苏赞许地闪烁,“这叫标准化生产。盖十座一模一样的窑,用一模一样的配比与温度,烧出的水泥性能也一模一样。未来无论用在郑国渠,还是铺路修墙,质量皆有保证。”

墨家钜子怔怔看着那些精确的数字与图表。

墨家善制守城器械,深知物料不均之苦:同一批烧制的陶蒺藜,有的坚硬如铁,有的一摔即碎。

夯土城墙,这段结实,那段却易塌。从来只归咎于火候不佳、土质有异,从未想过,万物混合,竟有如此精确的数理可循。

“此非匠术,”他喃喃,“此乃物性之道。”

水泥窑的建设,卡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环节:耐火砖。

传统陶窑温度不过千度,而水泥窑需长期维持在1450度以上,普通黏土砖撑不过三日便会酥化坍塌。

“试过掺砂、掺稻草灰,皆不行。”负责烧砖的墨家弟子灰头土脸,“最高撑到五日,砖体便开始粉化。”

工地角落堆着数十块试验失败的砖,断面粗糙,气孔密布。

苏苏扫描后道:“砖内杂质太多,高温下发生不良反应。需用高岭土,就是烧瓷器的那种白黏土,杂质少,耐火度高。”

但高岭土产地多在楚地,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就地取材,提纯。”苏苏调出黏土浮选法简易流程:将普通黏土加水搅拌,沉淀后取中层细浆,反复淘洗,去除砂石杂质。

同时,她给出一个应急方案:“在现有砖坯表面,涂一层耐火泥浆,用黏土、石英砂、长石粉混合,干后再入窑烧制,可形成保护层。”

墨家钜子立刻分派弟子,一组沿渭河寻找高岭土矿脉,一组在河边建淘洗池,另一组按配方调制耐火泥浆。

五日后,第一批涂了耐火涂层的砖坯入窑烧制。

窑火熊熊,墨家钜子亲自守夜。子时,窑温升至顶点,火光映红半边河面。

就在这时,河对岸林中忽有异动。

数道黑影悄然接近正在建设的二号窑基,手中提着陶罐,罐中飘出刺鼻气味,是火油。

为首者正欲掷罐,黑暗中骤然射出数支弩箭。噗噗几声,黑影倒地,陶罐摔碎,火油流淌却未点燃。

蒙恬从暗处走出,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蹲下身检查尸体,从一人怀中摸出块铜牌,上面刻着模糊的兽纹。

“不是秦人。”他收起铜牌,挥手,“清理干净,加强警戒。”

翌日,墨家钜子得知此事,冷汗涔背:“若那窑被毁,工期至少延误一月。”

“所以黑冰卫早就布防了。”嬴政平静道,“有人不愿见水泥问世。”

然而明枪易躲,暗谣难防。

咸阳西市茶肆,一个游商模样的男子低声对同桌说:“我有个亲戚在骊山工地做厨子,亲眼看见……”。

隔桌坐着个布商,竖着耳朵听完,回去就对伙计说:“尚工坊的布,先别进了,听说那丝线……”

不过三五日,咸阳市井开始流传怪谈:

“骊山那窑,烧的不是石头,是童男女的骨灰。不然哪来那么大火,夜夜通红?”

“听说每烧一窑,就要往火里扔一对童男女,不然窑神不悦,烧出的就是废渣。”

“那光球,就是窑神的眼睛,在挑祭品呢。”

愚昧往往比刀剑更伤人。工地开始有民夫窃窃私语,夜间不敢独行。

甚至有人谣传,听到过孩童哭声从窑炉深处传来。

谣言传开后,工地气氛变得诡异。几名民夫窃窃私语后,竟在夜间不辞而别。

监工欲追,被墨家钜子制止:“强留其身,难安其心。且看水泥出世之日,谣言不攻自破。”

他转身对缭说:“真理有时需要等待,更需要实物的证言。”

这短暂的动荡与钜子的定力,能为随后的成功蓄积更强的情感势能。

六月初六,第一窑水泥熟料出窑。

窑门开启,热浪蒸腾。工匠用长钳拖出烧结块,灰绿色、坚硬多孔,敲击有金属脆响。

“成了。”墨家钜子捧着一块熟料,心里激动,这是他们辛苦从无到有做出来的。

熟料被运至研磨坊。

这是苏苏设计的简易球磨机:一个大石槽,内置卵石,以驴力拖动石槽旋转,熟料在其中被卵石反复撞击研磨。

磨好的灰绿色粉末细如面粉,倒入木桶。

所有墨家弟子、工匠、乃至闻讯赶来的嬴政等人,围在桶边。

墨家钜子按苏苏指导,取水泥粉三份,河沙六份,碎石一份,加水混合。

灰绿色的干料在搅拌中渐渐成团,变成粘稠的灰浆。

“此浆需静置养护,不可曝晒,每日洒水保持湿润。”

苏苏的声音响起,“三日后,方见真章。”

等待的三日,仿佛三年。

第三日清晨,墨家钜子轻轻敲击那块已凝固的灰块。

他取铜锤用力砸下,只听闷响,灰块表面只出现一个白点,并未碎裂。再换剑劈,刃口崩出缺口,灰块依旧完好。

“坚如铁石。”有工匠失声惊呼。

嬴□□身抚摸那灰白坚硬的水泥块,他忽然在脑中问苏苏:“此物之坚,可能筑长城?”

苏苏带笑回应:“何止长城,阿政。它能筑起一个连接四海八方的帝国骨架。不过现在,我们先从一里路开始。

嬴政嘴角微扬,“此物何名?”

苏苏的光球在空中划出两个篆字:秦泥。

“水泥之名太直白,就叫秦泥吧。”她笑道,“未来天下道路、城池、河渠,皆以此物筑就让秦泥二字,刻进历史。”

嬴政点头,朗声道:“即日起,此物名秦泥。首窑所出,全部用于郑国渠关键段衬砌。”

消息传开,工地沸腾。但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七月初,郑国渠一处宽三丈的试验段。

以往夯土衬砌的渠壁,已被拆除。

工匠按新法施工,先立木板为模,内铺钢筋,实为退火处理后的铁条编成的简易网格,然后浇筑秦泥、沙、石的混合物。

三日后拆模,一段光洁如镜、灰白如玉的渠壁呈现眼前。接缝严密,弧度精准,水流过时毫无滞涩。

老水工抚摸渠壁,老泪纵横:“老朽治水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渠壁。”

同一场暴雨后,传统的夯土渠段被冲垮三处,民夫在泥泞中抢修。

而秦泥衬砌的试验段,水流畅通,渠壁光洁如新。老水工指着两段渠,对徒弟说:“看清楚,这就是新旧之别。”

但嬴政要的,不止于此。

“苏苏曾说,此物可铺路。”他望向骊山通往咸阳的官道,黄土路面,雨天泥泞,旱天飞尘。

“那就铺一段样板路。”苏苏兴致勃勃,“不用太复杂,就做最简单的混凝土路面:基层夯土,上铺碎石,再浇秦泥砂浆抹平。宽三丈,厚半尺,长嘛,先来一里试试。”

三百工匠日夜赶工。七月中旬,一段灰白色的天路出现在黄土官道旁,格格不入,又充满未来感。

路成那日,嬴政命人驾车试驰。

双马战车驶上灰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