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大秦]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 喜折花

68.第 68 章

郑国渠工程,以惊人的速度启动了。数十万民夫征发至泾洛之间,营地连绵如城,工具粮食堆积如山。秦国像一部开足马力的机器,发出了轰鸣。朝野上下,沉浸在一片大建的亢奋中。

寅时三刻,咸阳宫九重宫门次第洞开。

玄甲卫士持戟立于丹陛两侧,甲胄在初春的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青黑。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

章台宫正殿,七十二盏连枝铜灯彻夜未熄。灯油是少府新制的石蜡,烟气极淡,照得殿内亮如白昼。

王座后的九扇玄底彩绘屏风上,日月山河的纹样在光晕里仿佛在缓缓流动。

嬴政步入殿中时,冕旒的玉珠轻轻碰撞。

嬴政坐上王座。身量比去岁冬又长高了些,肩背挺直如松。冕旒垂下的玉珠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过于年轻的眉眼,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与紧抿的唇。

“参——见——大——王——”

山呼声在殿宇穹顶下回荡。

百官分列,文左武右。丞相吕不韦立于文官首位,冠带整肃,面色平静,唯拇指上的玉扳指在袖中轻轻转动。

他身后三步,是新晋客卿李斯,手持玉板,目光低垂。

武官队列,老将蒙骜因病告假,其子蒙武代父立于次位。

他身侧是内史腾。

而在文官队列最末,阿房垂手而立。

殿中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她,有探究,有轻蔑,也有好奇。

没有人注意到,殿东侧那尊九枝连盏铜灯的灯座,比寻常灯座略厚三分。灯芯深处,一点光晕正缓缓流转。

“诸卿平身。”

嬴政开口:“去岁寒冬,赖天地庇佑,臣工尽心,关中无大冻馁。然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我大秦不可止步于温饱。”

他抬手。两名郎官抬着一架蒙着黑布的木架上前,置于殿中。

黑布掀开。殿内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那是一幅巨大的山河舆图,但与寻常地图不同。

渭水、泾水、洛水被染成湛蓝,蜿蜒如带。

关中平原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代表粮仓的谷穗、代表工坊的锤凿、代表织坊的纺轮。

而一条醒目的朱红线,自泾水中游起,沿北山南麓向东,直入洛水。

郑国渠。

“此渠成,可溉泽卤之地四万余顷。”嬴政起身,走下丹陛,玄色履踏在舆图边缘,“然寡人今日要议的,不止此渠。”

他的手指点向骊山方向:“此处,建天工院,以墨家钜子为院首。三月之内,沿渭水支流建水力工坊十座,首期目标,造新式农具千具。”

又点向关中平原:“此处,设劝农司,以内史腾兼领,农家许行为副。今岁全面推广薯、豆轮作,设美食赛,广开食路。”

最后,手指落回咸阳:“此处,于将作监别院设尚工坊,以阿房为尚工令。革新机杼,设考工试,不问男女出身,唯才是举。三月内,寡人要看到新布出坊。”

三句话,三个方向。

殿内一片死寂。

吕不韦的玉扳指停住了。他缓缓出列,躬身:“大王雄心,老臣感佩。然……”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奏书,双手奉上:“老臣斗胆,请大王先览此册。”

郎官接过,呈于王案。

嬴政展开,是《郑国渠及诸新策首年耗用简估》。

吕不韦:“依臣估算,郑国渠一期工程,需征发民夫十五万,工期三年,年耗粮至少八十万石。渭水工坊,每座造价约千金,十座便是万金。尚工坊物料、工匠俸禄、考工试开销,岁支亦不下五万石。”

他抬起头,沉重道:“大王,去岁暖冬,国库已动三成存粮。今若三策并举,恐非一岁之功。臣忧心者,非事不可为,乃力有不逮,若中途粮尽财匮,工程半废,非但前功尽弃,更伤国本,损民心。”

话音落,一些朝臣开始低头窃语。吕不韦的担忧有理有据。

“丞相所虑极是。”

宗室元老嬴肆出列。

“老臣还有一问。”嬴肆的目光扫过殿末的阿房,又掠过文官队列中的李斯、武将中的蒙武,其父蒙骜为齐人,最后回到嬴政身上,“墨家钜子非秦人,农家许行乃楚人,客卿李斯亦楚人,蒙将军祖籍齐国。如今这尚工令……”

他故意顿了顿,才缓缓道:“竟是一介女子,还是宫女出身。大王,治国非儿戏,如此重用客卿、女子,恐非祖宗成法,亦难服众啊。”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呼啦啦跪倒一片,多是嬴姓宗室与一些老秦世族。

阿房站在原地,垂着眼,袖中的手微微握紧。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蒙恬眉头紧锁,手按上了剑柄。李斯则神色不变,只是手中的玉板握得更紧了些。

“阿房。”

嬴政的声音响起。

阿房深吸一口气,出列,行至殿中,跪拜:“臣在。”

“将去岁暖冬的收支总册,念给丞相与诸公听。”

“诺。”

她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卷明显翻阅过多次的记录册,展开,道:

“秦王政二年冬,暖冬大建总核——”

“收入项:各郡县常平仓调拨粟米八十万石,少府拨钱三十万金。”

“支出项:民夫工食六十五万石,物料采买折粟十五万石,官吏俸禄、驿传等杂支折粟五万石。总支出:八十五万石。”

念到这里,她顿了顿。

嬴肆冷笑:“超支五万石,何谈盈余?”

阿房没有看他,继续念道:

“然,去岁冬,因冻饿死者,较前年同期降九成二。今春关中十六郡报,丁壮因免于冻馁,多出三十一万七千余人,可增垦田亩约两成三。依农家测算,今秋仅此一项,便可多收粟米——”

她抬起头:“二百四十万石。”

“此外。”阿房翻过一页,“暖炕普及,今春疫病发生率降四成,太医药石支出省七万钱。型煤推广,咸阳炭价稳,市税增收约三万金。”

她合上册子,向吕不韦方向微微躬身:

“故,去岁暖冬,实耗粮八十五万石。然今秋可增收二百四十万石,净盈一百五十五万石。若算上医药节省、市税增收,盈余逾一百六十万石。”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此数尚未计入因暖炕普及而多产的羊毛、禽蛋等杂项。”

殿内鸦雀无声。

吕不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精于计算,自然明白这些数字的分量。

嬴肆等人脸色一阵青白。

就在这时,一个只有嬴政能听见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耳边响起:“阿政,现在告诉他,这叫杠杆效应。用五万石的短期投入,撬动一百六十万石的长期回报,这才叫现代经济学。”

是苏苏。

嬴政微微颔首。他没有复述杠杆效应这个词,而是看向吕不韦:“丞相,账目在此。寡人做的,从来不是赔本买卖。”

他走回王座,转身,玄衣广袖在身后展开:

“至于祖宗成法,”

他看向嬴肆等人,最终面向阿房身上:“孝公用商鞅变法时,有人言非秦法。武安君拔郢都时,有人说楚人不可信。祖宗之法,是让大秦强盛之法,而非束缚手脚之绳。”

“墨家钜子禽滑釐。”

“臣在。”禽滑釐出列。他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瘦,一身墨色布衣在一众华服朝臣中格外显眼。

“寡人命你为天工院首座,秩千石。女弟子缭为副院首,此乃大秦首位女副院首,诸卿勿疑。”

禽滑釐深深一揖:“臣,必竭尽所能。”

“内史腾,许行。”

“臣在。”内史腾应道。他身侧的农家老者许行也躬身行礼。

“农事关乎国本。寡人予你二人五千石预算,从暖冬盈余中支取。今岁秋收,寡人要看到关中粮仓,满溢至此。”

嬴政用手比了一个满的手势。

内史腾笑道:“大王放心,臣定让关中飘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阿房身上。

少女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袖中的手却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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