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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暗度陈仓

小说:

驸马们全都想登基

作者:

渡岚舟

分类:

古典言情

寒气一日重似一日,今日老天爷却收了狂风,只是干巴巴地冻着,叫许多人都自觉添了厚衣。

右军巡院内,时隔多日又聚起一众百姓,较上次升堂又多了不少。众人兴奋地交头接耳,哪怕是旁边立着官差的,也只放低了声量,径自谈天。远远望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戏台子要开演了。

有人从后头一路挤到前排,胳膊搭在栏杆上,向公厅里张望,见只有孤零零的桌椅板凳和各色刑具,挠了挠头,问身边叉着腰一脸得意的少女:

“这位姑娘,这是要做什么的?”

陈娇今日是独自来的,正无聊着,见状亮起双眸,跟这人解释:“这是我们秦讼师要上堂呢。”

见那人一脸迷茫,她又接道:“前几日咱们东市惊了马,有人被砍伤那事,你晓得不?”

“当然!我当天就在那头,离了老远都听见马叫。哦,今天这是,审马?”

“什么审马呀。”陈娇无奈,旋即扬起眉毛,跟这人介绍:“今日是审砍伤人的那对夫妻。”

“好家伙,都伤人了,你还乐呢。”那人抱起双臂,脚下挪了挪,想离她远些,被她一把拉住。

“你别急呀,我乐是因为我们秦讼师仗义,今日帮这对夫妻辩诉,可是分文不收。”

那人目光更加鄙夷:“帮凶犯的忙,还落下好名声了。”

“你!”陈娇眉头一皱方要发怒,又想起自己不能给瑶姐姐丢人,便试图循循善诱:“谁是凶犯还不一定呢,你可知这次受伤的人是谁?是张家人!”

到底年纪还小,她本想卖个关子,却藏不住话,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张家的人,便是此刻瞧着有理,也定是他们犯错在先。我们秦讼师,定是体恤大家,不畏权势,专为可怜人打抱不平来的!”陈娇搜肠刮肚,用尽毕生所学,为司瑶光辩解。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那我再看看。”那人将信将疑,总算老实站好了。

辰时钟声响起,陈娇紧紧盯着前次司瑶光上堂时的方向,却见一精瘦男子沉着脸步上月台。

怎么是张有财啊!

她急急转头向对侧看,司瑶光也瞧见了她,向她略一点头。

时移世易,人虽未变,位置却对调了。此刻她身处被告一方,只看张有财如何为难。

多日未见,张有财好似更瘦了些,一双吊梢眼也不知盘算着什么,面上并无得色,仿佛胜诉已是板上钉钉。

“肃静——”随着衙役一声喝令,判官与书吏次第登堂,至此堂上四人算是再度聚首。唯一与前次不同的,便是衙役又押上一对带着木枷的男女,命二人跪于厅堂中央,引得堂下百姓皆端正了脸色。

书吏也不多问,拿了讼状放至判官桌上,便回了自己的小案后坐好。

判官大略看了两眼,便拿起惊堂木一拍:“升堂!”

张有财仍是毕恭毕敬地跪下行礼,司瑶光也向堂上一颔首。这次不再横生枝节,书吏只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命张有财速速将案情道来。

张有财指着堂中跪着的夫妻,义愤填膺道:“这两人明明在闹市中伤了我们张家的人,大家伙可都看见了,眼下他们又要请秦家人包庇罪行。请大人们明鉴,我们虽是小小仆役,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受人欺负啊!”

他说着便红了眼圈,向堂上长长作揖,“他们敢在市中害人,这般恶毒,下次还不定会在哪里生事。恳请二位大人能处这对夫妻以极刑啊!”

张有财话中情真意切,堂下众人虽对张家不满,却也多有因知晓闹市伤人一事,特意来看夫妻俩下场的。这些人此刻连连点头,只恐这二人不除,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

判官抖了抖状纸,又捋了一把胡须,斟酌片刻后开口:“此案发时围观者众、风闻广传,事态恶劣、案情昭然,本无可辩。可这夫妻二人投案时却口称冤枉,要聘秦瑶为讼师。秦瑶,你又作何辩?”

司瑶光上前一步:“据医馆大夫所言,伤者伤势不重,数月便可恢复如常。故而不可处二人以极刑。”

见判官颔首,她接道:“伤人臂膀一事虽属实,却并非二人有意为之。张家人曾于市中辱此夫妻,此事亦有众人见证。那日他二人见张家马车又至,为免再次受辱,乃设计令马疾行,却不料出了岔子。”

堂下议论声四起:

“我就说这几个人这么眼熟呢,就是他俩,还有他!”

“我也看见了,哎呦呦,有几个钱不得了哦,把人家搞得又哭又笑的嘞。”

“想不到他俩还有点本事,我是不敢碰张家一下。”

“你说,万一他俩真是故意的尼?”

张有财双眉一挑,忍不住笑出了声,插话道:“秦小姐,你自己都说了,他们是故意惊马!哼,就因为这点子事,还用了计,想要我的命。要按律令,这不是故杀吗?得处斩刑啊。”

看来上回输了官司,反倒让他有所长进,想必也是苦读过《大昱律典》了。

司瑶光望向他:“张有财,你通达人心,也勤勉好学。若是能将这份心思放于正途,定然前途无量。”

见张有财满面不屑、甚至抖起了腿,她摇摇头:“你从我处获益良多,我也从你处得了不少启发。周大人,请带证人上堂。”

“证、什么证人?”张有财霎时停下了那条抖动的腿,神色慌张。他伸长脖子看去,却见衙役带上来的,是他张家的车夫。

“你小子!你!”

“肃静——”

惊堂木叩了两声,张有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不能言语,只能狠狠地在车夫与司瑶光二人之间瞪来瞪去。

“证人,你有什么可说的?”书吏铺开一张新纸,坐直了身子。

“回大人的话,草民是张家的车夫。那天正是草民驾车,从张府往东市去。”车夫大约三十几岁,黑黝黝的脸上看着有些颓唐,“那日行至杂耍摊前,马儿突然往前疾跑。本来没什么事儿的,谁知我车上拉着的那人非要跟我抢缰绳。就这样——”

车夫模拟着当时的动作,“我本就是新来的,不熟悉这马。他这么一抢,马跟我,可不就更慌了。我回去一想,还得多谢当时那个大姐,不然我一个人可管不住那马,到时候我可就完蛋了。”

他把手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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