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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小说:

无影剑

作者:

fy江纹916

分类:

现代言情

早上8点,文心一觉醒来,觉得头有点痛,心想准是头晚喝多了点,加上一路舟车劳顿,又没休息好,才弄成这样的。他伸手想揉揉有些胀痛的头,却顺手将一咎光滑的青丝带到额头前,弄得他的眼睛有点痒痒的,他拂开青丝,挣眼看时,呆了,旁边正躺着一位女孩,看面容娇好,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文心紧张了,好在裤头还在身上,他立马坐起身,而一只手为了支撑坐起来往下按时,正好扯动了女孩的秀发,女孩被弄醒了。女孩没起身,而是带着睡意未消的俏脸望着文心,说,大哥,睡醒啦。

文心简直是翻身下床,慌忙找自己的衣服,把衣服穿好后,才稍微镇定一点,问,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昨晚喝多了,是我送你回来就寝的。女孩倒是面不改色,掀开毛毯起身下床,女孩穿的是一身洁白的睡衣,起床时睡衣抖开,露出里面的红色三角裤和胸罩,文心慌忙转过脸,不敢正视,许久才说,要多少钱,说吧。

钱有位先生付过了,你不用那么紧张,大哥,你昨晚烂醉如泥,什么也没做。

真的什么也没做?

真的没有,女孩说,你很在乎这个吗,很多客人出来玩,都这样想,这么做的,你为什么……

我从没想过这种事,昨晚要不是喝多了,绝对不会让你进来的。

你看不起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你很迷人——文心没有用性感这个词,但心里却是这么想的。讨人喜爱,正常的男人都会喜欢你的,只是我从来就不……文心停住了,他总不能对女孩说他从不召妓,那样会伤害眼前这个可人儿的。实际上,文心也从来没有看不起这类人,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妓”只是一种职业,总有她存在的理由的。

聪明的女孩看出了他的心思,走近他身边,一只粉手搭在他的肩上,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昨晚你不是很醉,又很兴奋,你会不会要我?

我说过,只要我清醒,绝不会让你进来的。

你要知道,只要你打开门,我就有办法进来,你信不信?

我相信,但即使你进来了,我也不会让你上床的。

是不是,你已经退步了,我不相信你有这样的定力,要不我们再试试。女孩说着,将尚未洗漱,但残留唇红的嘴对着文心贴上来。文心被她的举动弄得失措起来,慌忙转过脸,同时本能地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

女孩却咯咯地笑起来,重坐在床上,说,大哥,你坐下吧,我不会再逗你了。文心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向她,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来。

大哥,你相不相信我们之间有一种缘份,一种无法阻挡的缘份,要不是……女孩停了,换了话题,直截了当地说,文心哥,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文心哥”,文心一愣,这女孩?

你真的不记得啦,三个月前,在鄱湖县,迎春楼上的休闲中心,后来给你留字条的湖北小妹,现在有没有印象?

两次都是在昏暗的灯光和酒醉熏熏的环境下,与这位姑娘在一起,当然不会有什么印象,但既然说得那么清楚,没有也就有了。真的是你,绿荫的老乡?

是我,我叫小青,湖北来凤的。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先前又是怎么到鄱湖县去的?

我以前就是在这里做的,后来有一段时间这里查得很紧,你们那有一位跟我在一起做的姐妹,说不如回我们家乡去做,那里刚开始改革开放,所以我就和另二位姐妹跟她一起去了。开那家休闲中心的老板是县公安局的一个什么科长,本来很安全的,虽然收入没这高,但消费也低,倒也清闲自在,不想因为你那件事,我又回到了这里。对了,你联系过绿荫姐吗?

没有。

为什么?

文心没有回答她,只是心里想,既然和她没有缘份,事隔这么多年,何必又去打搅她本已平静的生活呢?

你不想见她,她就在广州。小青说。

她在广州?

是呀,我上次告诉过你的,你又不记得啦。

文心当然记得,这次出发前他的脑海里还闪过,只是努力不去想而已。

不过她前天回了武汉看她女儿去了,过二天才回来,你不会这么快就走吧?

我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走,这次出来只是游玩,没别的什么事。

那我打电话给她,叫她早点回来。小青不等文心同意,很利索地拿出小手袋里的彩色手机,拨叫绿荫,但那边却是关机。也许她还没起床,一会再试试。他们的事,小青好像能做主似的。

文心没有阻止她,其实她心里还真的想听听绿荫——这个阔别11年的初恋情人的声音,看看她现在是怎么样,岁月的风霜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一如他自己,头发开始掉了,鱼尾纹也有几条悄悄地爬上来。

但对方关机了,他感到一丝的失落甚至失望,文心站起身来,想到还没有洗漱,于是去了洗手间,小青也开始穿衣服,垫起床被,摆放枕头,她摸着床单上尚有她和文心的体温时,脑子里回想起昨晚的事。

她开始并不知道此人就是绿荫姐的初恋情人,满口的酒话,根本听不清他说些什么,秦总的司机送他们上楼时,也只是说文哥你小心点,别摔着了。她也不可能联想到他就是文心,倒是醉酒的文心在梦里说着糊话时,喊出了绿荫的名字,倒让坐在沙发上闷坐,不知如何应付这个醉鬼的小青着实吃惊了不少。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赶紧去翻弄他的衣服——她本不是这样的职业道德,急促之间她也不忘告诉自己,就此一次。从文心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文心的身份证,的的确确,鄱湖县审计局的文心,她的心里一下子升起了一种温柔,甚至倾慕之情。

她到洗手间放了水,把毛巾打湿,敷在文心的额头上,又泡上一杯好茶准备文心随时要喝的。

完了,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望着熟睡的文心,倦意袭来时,她似梦非梦地感受着真爱男人的味道,她甚至自己都记不清,是怎么脱的衣服,怎么上的床,怎么搂着文心进入温馨又甜美的梦乡的,直至文心扯动她的头发将她弄醒。

差不多到11点,成总才和秦勇来到文心的房间,他们昨晚也在这儿过的夜,至于是在隔壁还是楼上或楼下的房间,文心和小青都不知道,要不是有文心在这,他们可能会睡到更晚起床的。

一进来看到小青依然温情地缱绻在沙发里,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二位老总会心地笑了。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他们爱好这个,和他们能交上朋友的应该也爱好这个,这样才是成为知心朋友的前提和基础。

文心却显得不好意思似的,先前因为醉酒而略显苍白的脸,此时竟泛起了红晕。

成总更开心了,对小青说,这位小妹妹,这几天陪着这位文哥四处看看,钱不是问题,出台费照给,小费每天给你2000元,陪得我们文哥开心就行。

文心并没有反对成总这么安排,因为他不用担心,小青会把他拉下水,她毕竟是绿荫的姐妹,虽然那是她的职业,但也只是为了钱,既然有人给钱,而且还不少,他也不会拦着她做的。再说啦,他记得吃饭时他们的对话,他确实想这次出行能有意外的收获。他下步的工作是招商引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把握,但这事不能急,只有慢慢来。所以他不能走,要留几天,顺便了解一下他的同学,了解同学的朋友,了解他们的公司和事业,说不定对自己以后的管理也会有帮助。

小青当然没有意见,说心里话这种钱来得轻松,只是陪着客人玩玩,而且是非同寻常的客人,自己也很开心。更为重要的是,她想跟着文心,不能丢了他,她要等绿荫姐回来,她知道,绿荫姐已与老公离婚好多年了,一直没找男朋友重新组织家庭,很大的原因是,她心里面一直惦记着眼前的这个文哥,只是人家文哥有老婆、有孩子,所以才不忍心旧事重提,生出许多意想不到的枝节来。而哥竟在梦里喊出绿荫的名字,说明他的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她。

在小青的陪同下,文心一心在广州游玩起来,一边可以听小青讲自己的故事,一边可从小青口中了解一些关于绿荫的情况。

小青家在湖北来凤的乡下,靠近湖南和四川,是个经济落后的偏僻的小山村,小青的父亲是个军人,老家在东北哪儿她也说不清,父亲在抗美援朝时打断了一条腿,成了残疾军人,安排在县民政局的一家福利企业上班,好不容易通过组织为他出面找了个当地的婆娘,到45岁时才生下女儿小青,过了二年小青又有个弟弟,但弟弟的身体一直很弱,经常上医院,等到小青18岁农村开始谈婚论嫁的年龄,父亲退下来了,仅靠每月600多元的退休费来养活一家人。尽管生活拮据,但为人厚道、耿直。

那年县里面组织社教工作组,有个姓项的林业局长带组并住在他家,那时的小青虽初中毕业后因没钱交学费而一直辍学在家,但活泼可爱,加上人长得纯静水灵,整天喊着项叔、项叔的,很得项叔的欢心,于是工作组撤回县里时,项叔一并把小青带进了城,说是要帮她找份工作,先住在他家。这正是小青求之不得的事,她想,父亲好歹也是个老革命了,但从来就不考虑子女的事。别人只是个村里的小会计,也能托个人把自己的儿子弄到县城去拿铁饭碗,可他从不求人,说要保持什么优良的革命传统,还几十年了,也不改那一口的东北腔,求个啥呀,谁有能耐谁整去,咱靠自己呗。

但过了二个多月,那位可敬可爱的项叔帮她找工作的事原来是假,为他儿子找婆娘是真。他儿子叫项军,托老子的福,高中没毕业,在人事局弄了个国编职称,先在一家企业上班,眼看着企业要倒闭了,项叔有办法及时找人帮儿子转行进了公安队伍。那个项军,小青一说起来就火大,他爸把这事一挑明,他就猴急。一天中午,小青说,我正在午休,他从外面跑回家,把我搞了,我当时想,嫁给他也不错,至少吃穿不愁,到时即使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可在街上开个店。在家时我学会了做衣服,到城里的二、三个月,我没事又跟人学开车,现在的开车技术还不错呢。他这么坚持,当时也就半推半就,依了他。

从此我对他更多了一份关爱,谁知道不关爱不要紧,关爱反倒出了事。原来那家伙吃喝嫖赌样样都做,赌输了钱就邀几个公安,甚至请街上的小混混带路到处去抓赌,抓赌没收的赃款大多数不开收据,又去嫖,嫖完又去赌,简直就是个畜生,我一气之下,离开了他家,没跟任何人说,包括我父母。跟着另外二位玩得好的姐妹就一起到了广州。

广州的世界好大呀,先玩他几天再说,刚好把身上带来的钱玩完时,有一个老乡介绍我们进了家电子厂,组装电器。开始我们由于不熟练,老是拿不到工资,过了一个多月,才慢慢好起来。但工资也只够伙食和很少的零花钱。不过那时我挺乐观的,相信一切都会改变的,我不是已经找到工作,有了自己的工钱吗,这就是好的开头。我想赚钱,等积了一定数量的钱时再告诉家里,寄钱回去给我弟弟治病——他叫啥子病来着,好像是肺上的问题,中药、西药、中西药都用尽了,总是没能断根,一年总要犯几次严重的。医生说要花很多钱到大医院去看,父母年纪大了,挣不了钱,当然只有靠我这个姐啦。

正当我熟练掌握了组装技术,每月工资都能存下近千元时,一件很丢人的事发生了,介绍我们进厂的那位老乡是厂里的出纳,突然有一天,他将20余万元的货款卷走了,从此不见踪影,老板恼羞成怒,说他手脚不干净,他介绍来的也一定不干净,他所有的老乡也一定不干净,于是把厂里的我们老乡,包括来凤县甚至恩施地区的老乡全赶了出来,一毛钱也不给。

我们平时只是领了生活费,其他的钱都是由老板暂时保管,说是到年底一起给我们的,少说也有5、6千吧,这一下说没就没,妈呀,连回家过年的路费都没有了,我拿什么去给我弟弟治病呀。我和与我同来的二个姐妹就蹲在火车站门口的墙角里挤在一起,故意将脸埋在双腿叠起来的行包上装睡,实际我们在哭,只是很轻,不想让别人听见。

有一位进站候车的小姐,路过我们身边时,听见我们带哭音的湖北话,停下来,也用湖北话问,妹子,湖北人吗,你们有啥子事吗?我们三个都惊愕地抬起头来,不相信在忙碌的南国大都市,在陌生的人海茫茫的车站,竟会有亲爱的乡音问候我们。我们抬起头,竟忘了擦拭眼圈上残留的泪珠。

我注视你们很久了,你们遇到啥子困难就说嘛,都是老乡,出门在外,不必见外的。她也蹲下来,轻轻地对我们说,也不想让别人听见。

我们见她很亲切,于是把遭遇简单地告诉了她,她二话没说,从手袋里取出800元钱给我们,说,如果你们想回去,就买张硬座票,如果还想留在广州找工作,就先住下,二天后我回来再找我,都是老乡,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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