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心不立即回去搞招商的事,还有另一个原因,出来快一个星期了,他几乎每天都打电话,但多数是妻子阿倩不在家,有一次他故意提前在吃晚饭的时候打过去,阿倩接了电话,语言里显得很不自然的样子。他有种预感,妻子要离他而去。而这种预感实际在他出来玩前就已感觉到了,有那么几天,他总一个人呆在家里,要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要么辅上纸,写写字,他知道写字要心情的,心里烦恼时,他就写字,平静一下。但就在那几天,他总接到一个电话,只要他一拿起听筒,问是谁时,对方便不说话,他感觉奇怪,如果一、二次这样,还可以说得过去,是对方打错了,不可能总是这样,对方又不说话,他于是将打来电话的时间记录下来,然后去电信局查询电话记录清单,果然是同一个手机打来的,进一步追查,很快就知道那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的电话,联想起自己在看守所时,阿倩说某某人帮过忙。出来时,几个老板要请他吃饭,为他压惊洗尘,其中一个就是阿倩说的那位老板。文心回忆起那天晚饭的情形,愈加觉得他的怀疑是有根据的。他觉得自己很好笑,被公认的审计查案专家,竟有一天会用在追查妻子的婚外情上。他没有在妻子面前表露过什么,他甚至不想在脑海里浮起那个有钱的老板的名字。
他本想将这件事向妻子求证,如果是真的,他希望妻子能改过,他可以原谅,如果不能改过,那只有离婚,他不允许他的婚姻生活有砂子,有裂缝,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久就快过年了,在他有难的时候,妻子毕竟帮助他,为他痛苦,为他憔悴。况且是他对不起妻子,妻子跟了他这么多年,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妻子总是劝他,说他太固执,傻头傻脑的,好像就自己清高,廉洁,孩子读书的事不愿找人,说什么靠他自己吧,硬要找人说情塞到重点班去,他不用功,跟不上班,又有什么用呢?人家去单位审计,抓到什么把柄,马上解决其家属甚至亲戚的工作,他倒好,人家塞给他一个就业指标,让老婆去上班,但他偏不肯要,说什么,我能考虑的一定考虑,但重要问题的处理要通过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我个人不能做主。别人都这么做了,即使查出来,就说自己能力有限,没发现问题就过关了,从来就没人因此受到过什么处份,你总是这么坚持原则,检察院的人还不是偏偏找上你。要我怎么说你,不会做人呀,我脸上都无光,走在街上碰到熟人,都问我,下岗这么多年,还呆在家里呀?人家不说你廉政,是说你没用啊,瞧不起呀。县民政局解决领导和执能部门的家属、子女工作的200多人,用的是不敢上账的救灾、救济资金,民政局长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给哪些人、给多少人发工资,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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