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明嘉和祖母一早便出城离开了雁州,魏熤和魏夫人随行,走的是陆路。
陆路要比水路快,不过十日便到了汴京城,在汴京城门内,是鲁国公府魏公爷和桂桂在左顾右盼地张望着,终于盼到家人归来。
明嘉扶着祖母下了马车,明嘉与魏公爷和魏夫人行万福礼,魏公爷带着欣赏的目光对明嘉点头,又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夫人,一路辛苦了,此番就让熤儿好生护送老太太您和明姑娘回府。”
“魏公爷客气,一路以来,魏公子劳累,费了不少心。”
“年轻人本应有所为,熤儿啊,都是他应该做的。”
魏公爷接着了魏夫人,立在原地,看着周家一行回府。
桂桂一头钻进了明嘉的马车,睁着大眼睛忍着笑意盯着明嘉看,明嘉被她看得不自在,用手轻轻遮着她的眼睛,挡住那些好奇又明知所以然的目光。
桂桂怀抱着明嘉的手,贴着明嘉,“我的好嫂嫂,我们都见了许久了,你怎么还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拿着我的话柄子要戏弄我一番。”
“我哪敢啊,我怎么敢欺负我的好嫂嫂,我的好表哥怎么可能放过我。”
“你不许提了。”
“本来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你怎么还不肯让我提。现下全京城的人都已知晓了,不止汴京城,宫里都已经传遍了,前几日绶康长公主追着我问,是不是真的。”
“那长公主她,有没有很失落。”我记着,她很喜欢他来着。
“为什么失落,我看她,挺开心的,她说,真好,明姐姐和钟淮哥哥在一起了,所谓才子配佳人。”
“这样,看来,这些年公主长大了不少。”
“景宁长公主一事,是带给她的妹妹们和所有女子都有极好的教育之处。”
“是啊,景宁长公主是当朝当之无愧的长公主殿下,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我想,这番话讲的就是长公主这般坚贞不屈、无畏的人物。”
“对了,我倒想起来一件趣事。”
明嘉看着桂桂。
“前几年有一回我同表哥去了一趟清河寺,碰到一个怪和尚,那和尚非说钟淮哥哥未来要娶之人是幼时相识的人,现下看来,怪和尚的招牌是要被砸咯。”桂桂出声笑着。
“想来你说的是那位智生师父。其实,也不算有误,我与你表哥在年幼时确实有过一面之缘。”
“当真?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只是我不以为然,未曾放在心上,后来渐渐也忘记了。”
“那表哥一直是记着的。”
明嘉无声点头。
桂桂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惊奇到了,“难怪,难怪那日我还问他,是不是蓁蓁姐姐,他说,不会是吕姑娘。原来,表哥早就倾心于明姐姐了。我想想,表哥他不会早在学塾之前就倾心了吧。”
那日,桂桂追着问了魏熤是不是蓁蓁姑娘。
魏熤肯定,不会是她。
那还有谁呢?
钟淮哥哥,还有谁啊。
那人,很不听话,也很不让人放心,不过,她要冒险,我也只能护着她。魏熤笑着摇头,不知道还要救她多少次。
钟淮哥哥,她在外面有仇有怨?她欠了你很多钱吗?你是她的债主吗?不会是江湖中人吧,不会来路不明吧,钟淮哥哥,姨父姨母会同意吗?
钟淮哥哥,你的娶亲之路还很长哦,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
一路上桂桂一直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着。
魏熤也不全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他知道他妹妹的性子,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不会将亲近之人的事大肆张扬,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三缄其口。
明嘉听得桂桂的一番话,想着当初自己平白地误以为他喜欢的是吕蓁蓁,而后好长一段时间里躲着不再见他,将自己困在那样拧巴的局境里,也是好笑,若是将他们的谈话听完,后来会不会有不一样,如今想来,倒也不会有懊恼和追悔,如今的情绪也不过是一种淡然和释怀。
“不过,我这脑袋,怎么也没想到,那日他说的人就是你,明姐姐,要不然,我肯定早就告诉你了。”
“好啦,没事的。那时他还不愿让你知道是有他的道理,人总得能够保护他所爱之人,才能将他所珍视的展露在阳光之下。”明嘉暖心地摸摸桂桂的头。
“我知道,就如同一块璧玉,”桂桂抬着头看向明嘉,“如果我不能守住它,堂而皇之地在闹市中显摆,就会被有心之人盗走。”
“是的,道理是一样的。”
半晌,一道干净的声音从苓窗外传来,“明嘉。”
明嘉听到他的声音,掀开了竹帘。
“我们刚刚路过丽姨的食肆,捎带了一些吃食过来,有你爱吃的甜苓。”
“真的啊!”明嘉迅速地探出头来。魏熤笑着将食盒双手送到她手里,他看着她将食盒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迫不及待地揭开食盒。
“小心烫着了。”魏熤提醒着她。
桂桂像个隐形人一般,躲在马车的一角看着她的哥哥嫂嫂,又张着头望着,对食盒里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明嘉揭开第一层,“是甜苓。”白扑扑的玉梅摆满了一整个棕红色的食盒,桂桂看到好吃的,这次忍耐不住,伸出她的猫爪,先下手为快,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拿走了一块,啃咬一口。
明嘉慢条斯理地拿出来一块,先吹吹,递给了窗外的魏熤,“你尝尝。”而后拿出第二块,自己咬了一口,“好吃。”笑嘻嘻地看向魏熤,“和从前味道一样。”
“嗯。”这个少年不过两口便吃完了,他看向明嘉,明嘉笑眯着眼睛,甚是喜欢她手里的甜食,他不禁眼含笑意,回过头来骑着马,单手抓紧缰绳,往前走去。
明嘉回到府上,宫里便来了旨意,明日明嘉需入宫请礼面见官家和皇后嬢嬢,于是入夜,明嘉早早地躺在床上歇息了,忽然想起来什么,坐了起来,捧着烛灯,翻箱倒柜,春天听得声响,打开门走了进来,“姑娘,可是在找什么,春天来找就好了。”
“我记得我在这里放了一个木盒子的。”
“姑娘不记得了吗,姑娘让我好好收起来了,我后来啊,给姑娘放在了和魏公子送的那幅画一起了。”
“对,还有那幅画。”
“姑娘,你好好坐着,天黑容易摔着了,等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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