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越呼出的热气顺着她耳朵往下飘至衣襟内,让她后背的整片敏感区都颤了一下。窄小的道里并排挤着她们两个人,他站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都搂入怀中,她能感到她的后腰被一只大掌牢牢按住。
她屏住呼吸,把眼睛贴上那个纸孔。柴房内水汽氤氲,有个人影正往一旁放着衣服。许慈透过雾气,隐约能看见一具修长的躯体。身后呼吸声愈发贴近,她侧过肩,手肘抵在孟越胸口,轻轻往后推了推。
后面那人非但没动,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欺。他火热热的胸膛直接贴上她后背,垂着眼用视线描摹着她,目光从她侧脸滑到耳廓,又滑到那截露出的雪白后颈。
许慈她原以为这人平时老实巴交,今日单纯就是大发善心想帮帮她,或者想在她面前表现表现自身,告诉她有这么一条小道,再帮她戳个窗户纸,便退到一旁守着,这才是像个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名的态度。
可眼下这羊入狼口的情形,是什么鬼啊!
一个不小心就中计了!
她感觉身后被孟越盯着的地方开始有些发烫。她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却没想到正对上他瞥下来的视线。两人离得实在是太近,直白的对视,交缠的呼吸,让他平日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终于浮出冰山一角。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许慈在心里骂着。什么安贫乐道无欲无求,全是黑心眼装出来的!分明是个揣着一肚子坏水的闷骚货,还披着那张老实糙汉的脸皮,连着系统的厌世值一起骗得她以为他真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老好人。
屁。
柴房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响着,提醒着许慈还有未完成的任务。许慈在心里骂了个爽才继续静心,去观察柴房内的人,对于还在身后蠢蠢欲动的混蛋,就当作是条狗。
屋内的人背对着许慈那边的窗口站着,他正微仰着下颌,用手捧起热水往肩上浇。那点点烛光从那人的侧面照过去,隐约能让许慈看个真切。
那具身体称不上健壮,甚至有些瘦。她知道沈玉楼偏瘦,却没想到他脱了衣服这么瘦。那肩胛骨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起伏,清瘦得像山峦的剪影。这是有多久没有大快朵颐滋补过营养了,难怪上次烧烤,他吃得那般香,连往日里的餐桌礼仪规矩都顾不上。
沈玉楼转过身来。侧面甚至薄薄一片,他的锁骨异常突出,肋骨分明,胸口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筋脉纹路。配着那身文人风骨的气质,看起来刚直又易碎。
眼看着他抬手去够架子上的布巾,手臂扬起时,一颗留在他后颈的水珠吸引着许慈的视线往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沈玉楼的右臀处,仔细观察的话,能看到那里有颗细小的红点。
比起花池颜肩膀上粗糙得像是随手点上的那颗,要小巧精致得多。若不是许慈留心眼仔细看,多半要错过。随着烛火摇晃,那颗红点忽闪忽暗间,已经被沈玉楼大手一挥,长袍将那片白嫩圆滚的隆起挡住,也遮住了那象征清白的守根砂。
许慈眨了眨眼,那香艳的画面还印在眼底。如果不是原身视力太好,以她从前那副近视眼的底子,定是看不到的。
“看完了?”
许慈回头瞪了他一眼,手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只听得柴房内传来细微的响动,沈玉楼已经穿戴整齐回了卧房。
许慈松了口气正要直起身,瞥见孟越还贴在自己身后。她条件反射就抬起手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却同之前一样纹丝不动。这人就像堵厚墙,任她怎么使劲,连晃都不带晃荡一下。
真壮得跟头牛似的!
许慈在心里骂完后收回手,抬脚狠狠踩在他鞋面上,这一脚踩得她自己脚心都疼。可孟越头都没垂过,直勾勾看着她,那目光比方才更炽热些许。
她心道不妙,收回脚转身就往巷口溜,可这小道太窄了,根本跑不起来。才迈出两步,手腕就被抓住,整个人被拽了回去,面对面撞上那片温热的胸膛。
“嘘。”
孟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点笑意。
“他进来了。”
许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她屏住呼吸转过身,重新把眼睛贴上那个小洞。
再次进来的人是孟泉。少年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瘦伶伶的,还没长开,肋巴骨一根根分明,跟只没长毛的雏鸟似的。许慈意兴阑珊地瞟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不对。她猛地回过神来,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都怪孟越,害得她神志不清了都。她越想越气,抬起脚在黑暗中盲踩下去。这回找准了位置,狠狠碾了一下。听到身后传来那人短促的闷哼声,她才满意地收回脚。
柴房里,孟泉闹腾得正欢。少男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几分男子汉的轮廓。水珠顺着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往下淌,那片胸膛上还没长出什么肉。腰腹处没有赘肉,却也看不出肌肉线条,就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匀称,干净又青涩。
这小子洗个澡跟打仗似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撩水泼墙,拿布巾甩来甩去,嘴里还哼着小调,那调子跑得没边儿。在水汽里扭来扭去,活像条泥鳅。
洗个澡都能闹腾成这样,这孩子属猴的吧。
许慈的目光从孟泉的后背往下滑,想观察刚才在沈玉楼身上看到砂点的位置。孟泉正弯着腰往腿上撩水,那个位置暴露在烛光里,一览无余。
除了健康的白净,什么都没有。
许慈皱了皱眉,目光往别处扫。左边没有。腰侧没有。后背没有。那少年一会儿抬胳膊,一会儿弯腰,每个角度都晃了一遍,可那片皮肤上就是什么都没有,除了水珠还是水珠。
她有些急了,眼睛瞪大,视线在那青涩的少年体上到处瞄。万一点在别处呢?沈玉楼那颗在后头,孟泉的万一长在前面呢?她盯着他转过来的正面,从脖子看到小腹。
突然,那少年猛地一抬头。
“谁?”
许慈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整个人往后一转,迎面撞进孟越怀里。
柴房里又传来一声厉喝:“谁?!”
许慈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孟越的温热的掌心伸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他往前倾了倾身,下巴抵在她发顶:“我。放点杂物。”
柴房里安静一瞬,接着是孟泉松了口气的声音:“是四哥啊。”
水声继续哗啦啦响起来。
许慈被孟越面对面抱在怀里,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两人贴得太近了,近到交换心跳。她抬起眼,能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下,又归于静止。
她忽然想起花池颜那张狐狸精似的脸。若是让他瞧见此刻这场面,怕是又要暴躁跳脚,满地打滚,闹得人仰马翻。接着红着眼眶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墙角,半天不肯理人。虽然她对他起初只有利用,可那双总是湿漉望着她的眼睛,那副受了委屈就蹭过来撒娇的可怜模样,都能让她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愧疚。
她抬起手抵在他胸前发力:“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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