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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守根砂

小说:

卖男主的俏寡妇

作者:

许有白

分类:

穿越架空

那果盘被许慈慢悠悠吃了个精光。孟泉皱着眉头有怨说不出,那张快刀嘴被沈玉楼捂得紧紧的。而许慈吃饱喝足,靠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小憩。被孟越那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胡乱找了个由头,跟院里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出了院门。

才将将刚踏出门槛就被人叫住。

“见到大哥了?”

她脚步停下,循声回身望去。

沐彦慈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负手而立。冬日的阳光稀薄,从枝叶间漏下来,洒落在他肩头。阴影笼罩着大半张脸,可那肤色还是白得晃眼。

和花池颜一样。

若他是前朝遗孤,必定日日精进自身,伺机报仇。那练武之人,风吹日晒,再怎么着也该同老四那样,皮糙肉厚,肤色健康。可眼前这人,却白得跟鬼一样。

许慈眯着眼望着他。不知怎的,脑子里忽然窜出不久前恍神时的那幕。沐彦慈残破的躯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唯有她无暇顾及的那只右手完好无损,直直指向她。

沐彦慈迎着她探究的目光,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直直望进她眼底。似已经看透她脑中的想法。

她开始不由自主往后退。

许慈每退一步,老三就越近一步。明明是暖阳天,阳光落下来该是温的,可她只觉得彻骨的寒。

忽然脚后跟猛地踩空。

她憋住那声惊呼,整个人已经往后仰倒去,重重摔坐在地上。身后传来的疼痛,顺着尾骨慢慢爬上后腰。

紧接着一道阴影罩下来。沐彦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影子完全将她笼罩,遮住她眼前所有的光。

他弯下腰。眼看那只手伸得越来越近。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笃。笃。笃。”

是细长的木棍敲击在泥地上的声响。许慈下意识偏过头循声望去。小路尽头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那声音却越来越近,像是要从空气里凭空敲出个人来。

她心头一跳,转回头,树荫下已空空荡荡。

“怎么坐地上啊?”

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慈又转回头,正看见杜老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正一脸纳闷地看着她。

“没事。”许慈撑着地面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灰,“刚刚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

杜老拄着拐杖左看右看,又低头往她脚边下瞅了瞅,哪有什么石头。

许慈像被吸走了精气神,颓靡不振道:“杜老,您怎么过来了。”

杜老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咚咚敲了两下:“怎么?昨儿个怎么答应我的,这就不记得了。今日我等了老半天,半个人影都没见着。这就过来瞧瞧,是不是你们都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

对了!烧烤!

这茬被她给忘得干干净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讪讪笑道:“杜老,对不住对不住,今儿个事多,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杜老哼了一声,拐杖又敲了敲地。

许慈赶紧凑上去:“您别急,我这儿新到了一批货,正好适合您。我半价给您算,权当赔罪,成不成?”

杜老一听,眯着眼打量她半晌,忽然嗤笑出声。“你这小娘子,算盘打得倒响。”她拿拐杖点了点许慈小腿上,“我货没拿到,还得再买你一件东西才能拿到货。这买卖,划算啊。”

许慈笑眯眯道:“这货您看了就知道了,包您满意。”

“那你可想清楚了,”老太太慢悠悠开口,“若是我瞧不上,那肉串双倍的货钱,我是一分不会给。可你照样得把我的货给我。”

“成!”许慈一口应下,眉眼弯弯。

她昨儿个就仔细打量过杜老。这老太太面上看着不显年纪,可她凭着皮肤纹路,扶着拐杖时颤抖的手,还有那走路时不大灵便的腿,约莫七老八十跑不了。搁在古代,算得上长寿仙了。

穿针认线,记个账本都得眯着眼凑到鼻子跟前,正是戴眼镜的好年纪。

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许慈负手从袖子里摸出副老花镜,“杜老,您看东西是不是越来越费劲了?穿个针要眯半天,认个账本得凑到鼻子跟前?”

杜老眯着眼瞪她,没接话。

许慈把眼镜递过去,往她手里塞:“您戴上试试。”

杜老接过眼镜翻来覆去看了遍,又凑到眼前仔细瞅了瞅那镜片,嘴里嘀咕道:“这什么新奇玩意儿?琉璃片子?”

“架耳朵上,”许慈比划了一下,“把这两个圈圈对着眼睛。”

杜老照她说的把眼镜架好,眨了眨眼。

“您现在看看,”许慈往后退了一步,“看我脸上,能看清么?”

杜老定睛看向她,原本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大。“这……”她拿下眼镜揉了揉眼,又戴上,再看。许慈的脸清清楚楚,连睫毛都能数得过来。

她不信邪,抬起自己的手凑到眼前,苍老的手纹根根分明。

“这物件……”杜老摘下眼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这物件怎么做到的?”

“这物件儿,叫老花镜。专门给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利索的老太太和老头用的。您戴着它,甭管是看账本,认针线,还是瞧远处的人,它都能您看得清楚如年轻时一般。”

“这物件儿,”杜老收起挑剔,正色抬眼看向许慈,“要多少银子?”

许慈愣神。她自己也不知道价。她自己都不知道,暗中问了系统成本价后点点头。虽然在现代,眼镜店是个暴利行业,医院更是利润翻百倍,可系统给的价还是很良心的。

系统良心,可许慈不良心啊。

“一两银子,一副。”许慈漫不经心想,这价格比灯笼可便宜多了。

杜老惊讶地睁大眼:“当真?”

许慈心里咯噔一下,报高了?这老太太虽然看着富贵,可毕竟是个乡下老太太,一两银子对寻常人家来说,不是小数目。她正想着要不要改口,就见杜老把那副眼镜揣进自己怀里:“这么便宜,小娘子能赚到钱吗?”

“这物件儿,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杜老又把眼镜掏出来架回鼻梁上,“瞧得这么清楚,就是神仙也不过如此。这才要一两银子?”

她看向许慈,狐疑道:“小娘子,你这买卖,做得亏不亏啊?”

许慈见状,立马换了副嘴角,摆出一副沉痛惋惜的表情。“唉……”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真诚,“这还不是为了给杜老一个面子。想必您也猜到了,这老花镜不止对半折给您。不过……”她摆摆手,“相逢即是缘,说一两,便是一两。”

杜老盯着她忽然笑了:“当真?”

怎么又当真,这老太太就没别的话了?

“当真!”她拍着胸脯,一脸真诚。

杜老满意地点点头:“行了,给我来一百副。”

许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多少??”

“一百副。”杜老颤颤巍巍从腰间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那荷包撑得满满当当,一瞧便知道装着不少银两,直直往许慈手里塞。

“身上暂时只带了这么多。”杜老拄着拐杖站直,“你带着所有货,去我院里。一手交货,一手拿钱。”

许慈听完脑子里晕乎乎的,只有一个念头:大金主。发财了,发财了!!!

她点头如捣蒜,再三保证,今晚定把所有货物亲自送到府上。至于杜老为何要买一百副,她也来不及问,更者说,万一问了人又反悔怎么办?一路客客气气,搀着把杜老送回院子,顺便把那边的路数摸了个一清二楚。

送走人,她转身就跑。一路连蹦带跳窜回自己院里,关上门,靠着门板傻乐了两声。等那股兴奋劲缓过去她才唤出系统,把一百副老花镜全提了出来,又把烧烤用的肉串素串补了一批。

接着把还在赖床的陆晗光从被窝里薅出来,把正在打坐的张道长也请了出来,催着两人去院里搭烧烤架子烤肉。又跑去柴房把阿狄拎出来,让他给两人打下手。

她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往廊下一坐,把杜老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打开,开始数钱。踢走了凑过来调侃的陆晗光,又向阿狄解释了自己的猜想。当然,是笃定的语气。不管那毒是不是林未时下的,反正不会是原身。她把这些日子的推断一股脑说了出来,夸下海口保证一定会把证据找出来,给小狮头和斗子一个宁静的安息处。

可斗子的尸身现在何处,她还没问过沐彦慈。一想到那人阴森的眼神,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打定主意后,还是等花池颜回来,让他去问吧。

四个人从下午忙活到日头落尽,总算把东西准备齐全。许慈在前头领路,三个手下一人抱着一个竹编箱,浩浩荡荡往杜老院子里去。路过花池颜家院子时,正好撞见孟越和孟泉提着水桶从门口经过。

到了杜老院门口,许慈抬手敲门。才敲了两下,那扇木门便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看来是杜老给她留的门。

她顺势推开门,跨过槛,陆晗光几人跟在后头鱼贯而入。院内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月光洒下来,照出小院的轮廓。古代没有光污染,高悬的月光让她想起小时候回乡下过暑假时,见过的夜空。那会儿也是这样,月光能照得院子亮堂堂,不用点灯也能看清路。

她扫视了一圈,有些意外。原以为出手这么阔绰的老太太,住的该是青砖大瓦房,雕梁画栋的宅院。可眼前这几间屋子,也只是比五兄弟家略微好了些许,朴素得不像能一口气出一百多两的人。

杜老从黑暗中慢慢走出。

月光照亮她拄着拐杖,微微佝偻的模样。她见着几人手里抱的竹箱,不紧不慢地走到墙根下,摸出火折子,开始点亮烛光。

许慈原以为点个一两盏照亮就得了。没想到老太太沿着院墙一路走一路点,一盏接一盏,那烛光沿着墙根慢慢亮起来,一圈下来,竟把整个院子围了个遍。

点完最后一盏,杜老才踱回院子中央,弯腰把正中那盏也点亮了。烛火在她手心里跳了又跳。

“放屋里去吧。货款在门边。”

许慈点点头,指挥着陆晗光三人顺着杜老指向的屋子把竹箱搬进去。自己则转身去往门边,找了片刻,才发现就在方才跨进来的那道门槛旁,地上搁着个装满金豆的黄色绣花荷包。

这老太太心真大。她在心里惊叹,这么多银子就放在门槛边,也不怕人来人往给顺走了。

等几人把货都归置好,许慈又和杜老寒暄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没有留人喝茶的意思。许慈识趣地告了辞,带着三人退了出来。

跨出院门的那一刻,她不知怎的,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杜老一个人站在那圈烛光中央。她手里还捧着盏烛火,烛光映着她苍老却不失风韵的脸。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待许慈回到屋里,花池颜还未归来。她在榻边坐了片刻,起身去隔壁问了孟越。得知沐彦慈也没回。

晚上她破天荒没有倒头就睡,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上眼。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来,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榻边空荡荡的,人还是没回来。

她躺着发了一会儿呆。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有个人在旁边暖被窝。那人总是还没睡上去就贴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她。习惯睡到半夜被那人的手臂箍进怀里,习惯早上睁开眼就被那眼睛晶亮的狐狸舔个满脸口水。明明以前一个人睡也挺好的,如今却觉得这榻空得有些冷清。

拥有后再失去,真是没滋没味。

她坐起身,披了件外袍靠在床头,在心里唤出系统。

【本周营业额:一百零一两三钱。】

【系统:检测到宿主本周营业额已达标,是否领取线索?】

“领。”

光屏字迹刷新,慢慢显出三个字:

【守根砂】

“花池颜有一个,你是说其他人也可能会有?”

【系统:宿主理解正确。】

“那他的现在已经没了,还算在里面吗?”

【系统:线索在任务开启那一刻已随机生成。线索时效以宿主刚绑定系统的时间为准。】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刚绑定系统那会儿花池颜身上还有守根砂。线索生成时,他就是其中拥有人之一。许慈轻轻叹口气。

“那就是说,花池颜还是抹不掉嫌疑……”

许慈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起精神来。趁着花池颜不在,她正好挨个去查!说动就动。她三两下套好衣服,推开房门就往外冲。

一路狂奔往孟越家院子跑,跑得太急,也不知撞倒了什么,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陆晗光凄厉的哭喊:“我刚晾好的亵裤……!”

许慈百忙中回头瞥了眼,木椅子翻倒在地,上头搭着的那块布料正往地上滑。

谁家好人把亵裤搭木椅子上晾??

许慈一冲进院子,就看见孟越正赤着上身抡斧劈柴。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他举起斧头时,后背的肌肉条条绷紧,又随着斧头落下舒展开来。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古铜色的皮肤上蒙着层薄汗。

许慈绕着他转着圈。孟越目光追着她的脚步,有些不解,却没有放下手里的斧子。(这是在劈柴!!!!!做农活!!!!审核看清楚!!!!!!!!!)

她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滑,又慢慢往上移。他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再往上,是孟越的脸。他不知何时放下了斧头,垂着眼看她。那目光从不解渐渐变得有些别样的意味。

许慈对上孟越那目光,干巴巴笑了两声,往后退:“你继续忙,我就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孟越:“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真没有。”许慈摆摆手,又退了步,“你接着劈柴。”

孟越嗯了声。重新握起斧头,弯下腰捡起一根木柴,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裂成两半。

许慈趁着这档口转身溜进屋里。屋内光线比外头暗些,沈玉楼和孟泉正围着那张矮桌写字。沈玉楼执笔的姿势端正,落笔不疾不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温声问了句好。孟泉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握着支笔,面前的纸上打草稿般写了几行鬼画符,见她进来,回光返照似的提起兴致打了声招呼。接着又继续盯着纸面发呆,回到那副兴致恹恹的模样。

许慈在门口站了会儿,目光落在孟泉低垂的脑袋上。这孩子这几日瞧着瘦了些,也没从前活泼了。她心里默默记下,回头再给他带只兔子来,顺便裁几件新衣裳哄哄他。

许慈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院里。她几步凑过去,在孟越身侧站着。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孟越转过头停下劈柴的动作,把斧头靠在墙根。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随手抓起搭在肩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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