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与男扮女装剑尊共梦后 陶越

35. 巫舞

小说:

与男扮女装剑尊共梦后

作者:

陶越

分类:

古典言情

下界,亘古的长夜下是一条自凡间流入的暗河,横穿整个地界。

河边上长着黏腻湿滑的苔草,白皙的脚踩在苔草上,染上了墨绿色的草汁。垂落下来的红色裙摆也染上了这脏兮兮的汁液,然后又吸引了以此为食的下界生物。

玉玲珑掸了掸袖子,清冷出尘的脸上现出几分厌恶。

她生于下界,死后重生还是在下界,唯一一次离开下界还是在数百年前。但她从未喜欢过这个地方,让她想起路过人间时匆匆一瞥之下,那阴沟里的老鼠。

不,比那还要糟糕。

老鼠尚且见到阳光,只需要从阴沟里出来。而她却比那要困难得多。当初撕开第一道裂缝,她花了数十年,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结果却被那群上界来的修士所觉察。

从石头上跳下来,冷着脸,赤着脚踩在黏腻的地上,混杂着浊气的污秽讨好般轻触她的脚踝。

“滚开!”她叱了一声,抬头时总算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这是第二道裂缝了。

现在还没有被上界那些修士发现,也还没到他们派遣强者到下界查探清理的日子。只要她再抓紧一段时间,就能出去了。这次她不能自己出去,她要把这个裂缝撕得足够大,足够把下界的魔物都带出去。

她的手飞快结印,浊气随着她的动作,以她为中心涌了过来。随后,那道裂缝更开了些。

一界之上的人间,此时也进入了黑夜。

明月高悬,借着如镜般的月色,白榆几人看清了围着他们的数十只眼冒青光的野狗。

闻玉生横剑在身前,把那些扑过来的野狗一一斩落。但数量实在太多,且这些野狗既不怕痛,也不怕死,它们死死盯着四人,以一种饿了几辈子突然看到肉骨头的眼神盯着他们。

“这什么鬼东西,也太多了。”陈郁持着短匕护住凌娇身前,一只野狗朝着他们扑来,他动作迅猛,抬脚便把它踹开了。

白榆在闻玉生身后,藕粉色的长裙上染了不少血迹,有野狗的,也有她的。

幸而都是轻伤,没有大碍。

倒是闻玉生几人几次被她吓到,明明看着野狗已经把她扑倒,就在即将咬伤脖子的那一刻,野狗却突然被弹飞了出去。

就像现在一样。

陈郁余光瞥过,看得目瞪口呆,微微出神,又有野狗扑杀上来。

“小心!”凌娇喊了一声,唤回他的心神。

陈郁带着凌娇匆忙躲开,又一只朝着他们杀了过来。

前仆后继,不知疲惫,不知疼痛,也不知死亡。

上界,界门前。

“寒商剑尊,请出示手令。”

今日守着界门的是千锋器宗的长老。哪怕修为已达定府,面对沈宴秋时额上依然忍不住冒出冷汗。

沈宴秋耐住那一阵阵的心悸,语气恭敬,眉间神色却凝如寒冰,“晚辈有急事下界,望长老通融。”

一只野狗被闻玉生斩下,头飞了出去,瞬间被它的同类扑食。

陈郁看得脸色铁青,他身后的凌娇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又生生忍住。

“这是什么东西。”

白榆目光落在那狗头上,那狗头不消片刻便被咬去了皮肉,露出白骨。

不对劲,这些狗不对劲,纵然群狗成狼,也应该是有头领。

但是这群疯狗,没有头领,却又配合默契。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这群狗。

她的脑子飞快运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身上一重,又一只野狗扑了过来,涎液滴在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恐惧,那条狗便被越杀越凶的闻玉生一剑斩下。

白榆目光忽然凝住。

冰冷感在狗倒下的那一瞬消失,就像是溜走了一般。

浊气。

“寒商剑尊,没有宗派手令不得私自下界,这可是你师尊亲自定下的规矩!”千锋器宗的一名长老厉声道,掐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纵然沈宴秋对于他们这些前辈向来恭敬守礼,但他们从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好拿捏之人。现在只期望能用规矩让他退回去了。

要是上界人人都能仗着修为私自下凡,那凡间得乱成什么样子?

长袖一抖,拂雪剑出。

沈宴秋神色依然恭敬,气势却陡然一变,“晚辈自知此举不合规矩,待到归来时自回宗派领罚,现在还请两位前辈通融。”

两位千锋器宗的长老如今也是定府三阶,但对上沈宴秋,哪怕联手也无胜算。

那名长老还想说些什么,又被另一人拉住,朝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率先收起法器,“还望剑尊说到做到,勿要食言。”

“自然。”

一阵一阵的心悸,就像在他心里敲鼓一样,让人不耐。

沈宴秋收起剑,朝着两人拱了拱手,晃动的袖摆不复从容,转身穿过界门。

忽然,他脚步一顿。

心跳如常,那吵闹不休的心悸突然停止。

要么白榆已经脱困,要么……

想到另一种可能,刚刚平稳的心跳变得更乱。

他的思绪繁杂不休,杂乱不堪。

沈宴秋忘记掩去自己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剑芒落入人间。

此时人间的天还是黑的,正在夜读的举子从窗外抬头,刚好看到黑夜里一闪而过的流星。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流星,但坠得这么快的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异象刚好被我看到,看来今年中举有望啊。”举子拿着书喃喃了两句。

白榆几人站在一堆狗中间,相互挨着喘着粗气。

“娇娇,幸好有你,想不到清音铃还能这么用。”陈郁瘫在地上,已经累得手指都握不住短匕。

清音铃被重新系回身上,凌娇神色古怪,“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清音铃还能这么用,我先帮你们处理伤口吧,这些狗吃过尸体,牙齿里可能会有尸毒。”

白榆和闻玉生喘着气任由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清洗,敷药。

片刻后总算包扎好了。

白榆身上的伤口多,但都是轻伤。闻玉生则比她严重得多,有好几处致命伤被他险险躲过。

休息够了,陈郁翻了个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巴,“你给他们处理就行,尸毒对我没用,我去看看要赶的尸体在哪里,子时快到了,我得赶紧的,什么东西,累死我了……”

他嘀嘀咕咕着越走越远。

见他要走,凌娇赶忙喊住,“等等,尸毒你不怕,伤口还是要处理的。”

“不用……”

“回来!”凌娇见他还想反驳,声音一肃。

陈郁离去的背影僵住,然后慢悠悠地转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凌娇面前,“行行行,凌巫祝,你是医者你说了算。”

目光从两人身上收回,闻玉生盘坐在地上,望向白榆,剑此时已经入鞘放在一旁,“这些野狗身上有浊气?”

“这些野狗一死,那种浊气的冰冷感就消失了,我怀疑他们是被浊气控制的。”白榆回忆着,“巫祝的清音铃‘以清音镇诸祟’,现在看来果然有用。”

凌娇给陈郁处理身上的伤口,这边的对话也并未错过,闻言手上动作一停,“那这么多狗,我们总不能都杀了吧。”

此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都杀了不可能。

白榆沉吟着,手无意识摩挲那枚玉佩。

清音镇诸祟,井水通幽冥……

她忽然扭过头望向陈郁,“陈郁,你们赶尸匠赶尸的手段有什么说法?”

“什么什么说法?”陈郁莫名其妙地回看过去。

“就是类似‘清音镇诸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