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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赔你一个公主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现代言情

驻留在京城的崔铭宥接到消息,便猜测是彭姨娘北上了。宗主临行前再三叮嘱,务必保护好彭姨娘的安危,如今人都走到老鸦岭了。他们竟然不知情!这是严重失职!

“沈听白这个混账,干什么吃的!”崔铭宥暗暗骂到。

远在京郊偶遇四公主越连熙的沈听白此刻打了个打喷嚏。

“白掌柜,你没事吧?”越连熙递上来一个粉色的手帕。

“哦,没事没事,多谢公主。”沈听白接过手帕,没有用他擦脸,而是收在了胸前。

越连熙愣了一下,小脸一红。她听说白掌柜经常去京郊采购药妆原料,这才装作偶遇在这里等他。

“公主这是要去哪?”

“去南山寺上香。最近北境异动,连赫忙前忙后的,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想进点绵薄之力。”

“公主有心了,在下也要去南山寺附近采买,如若公主不嫌弃,便由在下护送一程吧。”

“当然不嫌弃,能得白掌柜护送。是连熙的福气。”

话说二人自从在彭姨娘装病的时候见过最后一面,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在各忙各的,今日偶遇,气氛还真是有些不一样了。

北境交界,落日原,朔风刮过城门楼。

成窥月站在楼顶最高处,手中紧攥着北境传来的密函,指节青白。风灌进他玄色的常服,衣袂猎猎作响,他却感觉不到寒意,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烧上来,燎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城墙脚下。越连赫的身影逐渐清晰,带着年轻皇子特有的、急于证明自己的亢奋,骑着马,趾高气扬地回来。仔细看他嘴型不难确认,他在向几位跟随他的心腹描述这次和谈的“功绩”,如何“兵不血刃”便化解了北境三十万铁骑的威胁,语气里的志得意满几乎要溢出来。

“王爷,五皇子他……”身后的郁凡低声开口,却被成窥月抬手止住。

“他快回来了。”成窥月的声音很沉,“我们下去吧。”

随即,成窥月回了落日原的城卫衙门。

越连赫一身紫金亲王常服,意气风发地迈步而入,脸上还残留着方才与人高谈阔论的红光。他看见端坐在正殿喝茶的成窥月,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亲热却不达眼底的笑:“皇叔?您怎么在这儿?是在等我吗?”

成窥月没动,只是将那封密函缓缓举起,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什么?”

越连赫瞟了一眼,笑容未变,甚至带上了一丝不以为然:“哦,和谈的细则。正要派人抄送一份到皇叔府上呢。此番能与北境化干戈为玉帛,免去边关生灵涂炭,父皇定然欣慰。北境王也算识趣,用他一个儿子,换我大越一位公主,再加些粮食布匹,便肯退兵……”他侃侃而谈,仿佛在讲述一桩极其划算的买卖。

“我问你,”成窥月打断他,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谁准你应下这‘换质为婚’之约?谁准你,将四公主许去北境?”

越连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与不耐烦的语气:“皇叔,当时情势紧急,战机稍纵即逝。北境人因为那个不成器的公主成了人彘就发疯,可他们打不过我们!现在肯坐下来谈,条件不过是要个面子,我们再‘赔’他一个公主罢了。连熙妹妹嫁过去是正妃,也不算辱没。我用朔风王子为质,既安了北境王的心,又在我大越手中多了一张牌。至于粮食布匹,区区指缝散沙,不值几个钱,能买边境十年太平,岂不划算?我已用八百里加急并飞鸽传书禀明父皇,想来父皇的嘉奖旨意不日便到。”

“划算?”成窥月终于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与深沉的失望,“你只看到北境退兵,看到你可能得到的太子之位。你可看到连熙去的是怎样的虎狼之地?你可看到北境王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公主,而是在他儿子性命捏于我们手中时,仍然要走的、大越皇室的血脉尊严?你可看到今日你轻易‘赔’出去一个公主,来日边关再有摩擦,我大越的威仪还剩几分?北境只会觉得我大越畏战,可欺!”

“够了!”越连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层虚伪的恭敬撕得干干净净。他猛地逼近一步,年轻的面孔因为恼怒和某种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而微微扭曲,“成窥月!注意你的身份!我敬你,唤你一声皇叔,不过是看在你与父皇的情分,还有你这几次指导我的份上!但你别忘了,你终究不姓越!你只是臣,是父皇的义弟,是这大越朝的异姓王!而我,越连赫,才是父皇亲子!”

他喘了口气,眼神锐利如刀,带着皇子天生的傲慢与此刻膨胀的野心:“军政大事,皇子有权决断,事后禀报即可。我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来质问我!此番和谈成功,平息战火,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你若识相,便该同百官一同上表庆贺,而不是在此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给我,也给父皇添堵!”

风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成窥月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又陌生的脸,曾经那个跟在他身后,虚心请教,信誓旦旦说要当明君的五皇子,那个口口声声“全凭皇叔教导”的侄儿,仿佛只是一个幻影。如今清晰无比的,是急于揽功的浮躁,是刻在骨子里的、对“非我族类”的轻蔑,是为了权位可以轻易牺牲姊妹、罔顾长远利益的冷酷。

心,一点点凉下去,比这北境吹来的风更冷。

那燃烧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冰凉。他慢慢收回举着密函的手,将那份写着四公主命运的和约细则,轻轻叠好。

“殿下,”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无波,甚至比以往更加疏离淡漠,“您说得对。是臣,逾矩了。”

他后退半步,依照臣子的礼节,拱手,微微躬身。

然后,不再看越连赫瞬间变得复杂难辨的脸色,转身,玄色的身影一步步走出衙门的大门,没入深重的阴影里。

风又起了,卷起几片枯叶,掠过空荡的门前。

越连赫站在原地,望着成窥月决然离去的背影,方才的疾言厉色还僵在脸上,心头却莫名闪过一丝慌乱,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推开了,碎掉了。但很快,对太子之位的渴望,对眼前“大功”即将到手的热切,便将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

圣旨抵达粹禧宫时,日头正烈,明晃晃的光透过雕花长窗,落在四公主越连熙身上那件新裁的、妃色的春衫上,却暖不进分毫。

内侍尖细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北境王诚心求娶”、“缔结两国之好”、“封安宁公主,择日和亲”等字眼,像一把把淬了冰的钝刀子,缓慢地割着她的神魂。

越连熙跪在光洁沁凉的金砖上,妃色的衣衫微微颤抖。她似乎没听明白,又似乎听得太明白,只是怔怔地抬头,望向那卷明黄的圣旨,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却流不出一滴泪。

“不——!!!”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撕裂了宫殿虚假的平静。她的母妃,一向以温柔娴静著称的淑妃,猛地从座椅上跌撞而起,鬓发散乱,疯了一般扑上来,就要去抢夺那圣旨。“我不答应!皇上!我要见皇上!我的熙儿不能去!那是北境!是狼窝!他们会吃了她!皇上——!!!”

粹禧宫顿时乱作一团。宫人们惊慌失措地去搀扶、劝阻状若疯癫的淑妃,内侍吓得高举圣旨连连后退。越连熙被母妃的崩溃拉扯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母妃的哭喊、宫人的劝阻、内侍惶恐的“娘娘息怒”,全都搅在一起,化作沉重的淤泥,将她往绝望的深渊里拖拽。

淑妃到底冲出了粹禧宫,一路哭喊着奔向皇帝的寝宫,披头散发,仪态尽失。消息如同水溅入油锅,瞬间在沉寂的皇宫里炸开。

一个时辰后,新的旨意伴随着御前总管太监亲自到来。

淑妃娘娘,晋封为皇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暂代凤印,享半后礼制。

喧嚣骤停。

方才还歇斯底里的淑妃,或者说,新鲜出炉的皇贵妃,怔怔地跪在宣旨太监面前,脸上泪痕未干,妆容狼藉,但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疯狂,却像潮水般迅速褪去,露出底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一丝极快掠过、难以捕捉的……恍惚的亮光。

总管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继续,宣读着皇贵妃的种种仪制、赏赐。满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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