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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北境进攻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现代言情

大越的秋叶还在飘落,北境却早已风雪覆盖。

北境王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朔风王子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染血的书信。

“父王,大越欺人太甚!茱伽妹妹……竟被做成人彘,不知是死是活……”

老北境王接过书信的手在颤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帐中将领皆怒目圆睁,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

“点兵!南下!”老王的咆哮震落了帐顶积雪。

只有朔风垂下的眼眸深处,藏着冰冷的清醒。

茱伽?那个生母卑贱、从小被丢在偏殿的所谓公主?不过是去年为了拖延时间才送出去的筹码。真正让北境铁骑必须南下的,是冻死在帐篷外的三千牧民,是空空如也的粮仓,是今年提前三个月到来的、能冻裂骨头的极寒。

“为茱伽公主报仇”的泣血檄文在三天内传遍草原。十万铁骑踏雪南下,马蹄溅起的不是泥土,是无数人心中明镜似的谎言。

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入大越京城时,成窥月正在郊外校场练枪。

“北境又来了?”他接过军报扫了两眼,嗤笑一声,“这次理由倒是编得凄惨。”

郁凡副将愤然:“茱伽公主好歹是和亲公主,那皇宫竟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竟然做成了人彘!她们怎么敢?”

“她们敢,是因为茱伽自作孽。”成窥月将长枪掷入兵器架,转身走向书房,“本就是找了个理由罢了,茱伽是死是活有什么相干。他们敢来,打回去就是。”

沙盘前,成窥月的指尖划过雁门关外百里荒原。

“北境今年雪灾,牲畜冻死大半。他们不是来报仇的,”他抬眼,目光如刀,“是来抢粮过冬的。”

五日后,成家军旗再次飘扬在雁门关外。成窥月银甲白袍,立于城墙之上,看远方雪原尽头,黑压压的北境铁骑如潮水漫来。

朔风王子一身玄甲,面甲下的目光与城墙上的成窥月隔空相撞。

仇人相见,没有废话。

第一战是在大越与北境的交界处——落日原展开,这里当初还是茱伽来和亲的嫁妆之一,如今倒成了为茱伽“报仇”的地方。

成窥月早在此处布下三道防线。第一道是陷马坑与铁蒺藜。当年北境就吃过吃过这亏,不过上次领兵的不是朔风罢了。朔风像早有预判的样子,前锋骑兵以轻骑探路,步兵随后填坑清障,虽慢却稳。

“学聪明了。”成窥月在高处观战,令旗一挥。

第二道防线突然火起。不是普通的火,是浇了猛火油的冻土被点燃,炸开的火焰裹挟着毒烟扑向北境军。战马惊嘶,阵型微乱。

朔风面甲后的眼神一冷,令旗前指。北境军中突然冲出数百头牦牛,牛尾燃火,直冲火阵!疯牛踏灭火焰,以血肉之躯撕开通道。

“用牲口开路,真是穷疯了。”成窥月冷笑,终于拔出令旗,“重骑,冲锋。”

关门大开,大越玄甲重骑如钢铁洪流倾泻而出。这是成窥月的精锐,人马皆覆铁甲,呈楔形阵直插北境中军。

朔风等的就是这一刻。

北境军突然向两侧散开,露出后方三千弓骑兵。箭矢不是射向重骑,而是射向重骑后方跟进的轻步兵。同时,散开的两翼北军如弯刀回卷,试图合围重骑。

“变阵,鹤翼。”成窥月令旗再挥。

重骑突然从中裂开,如鹤展双翼向两侧横扫,不仅破了合围,更将北军两翼截断。与此同时,城头床弩齐发,丈许长的巨箭呼啸落入弓骑兵阵中,人马俱碎。

朔风咬牙,亲率王帐铁卫直扑成窥月帅旗所在。只要斩将夺旗……

可惜,朔风太急了。

“等你多时了。”成窥月竟单骑出阵,银枪如龙,直取朔风。

两人在万军之中交锋,枪戟碰撞的火星在雪原上刺目。三十回合,朔风旧伤处剧痛,被成窥月一枪扫落马下。北境亲卫拼死抢回主帅,鸣金收兵。

此战,北境折兵万余,未进一寸。

虽不死心,但是一而战,再而衰,三而竭。七战七败后,北境军退守百里外的野狼谷。粮草将尽,天降暴雪,冻伤者日增。

朔风拖着断臂,咬牙在帐中写下求和书。

十日后,大越五皇子越连赫的车驾到了雁门关。这位近期颇得皇上看重的皇子,终于如愿北上来解决两国争端。他不仅带来了皇帝的议和旨意,还有五十车粮食、药材“以示抚恤”。

成窥月在关门口接驾,铠甲未卸,血迹未干。

“成王叔辛苦了。”越连赫笑容温润,亲手为成窥月拂去肩头落雪,“父皇有旨,北境既已知罪求和,当怀柔远人,不必赶尽杀绝。”

“又怀柔?”成窥月看着那些粮车,“真是不长记性。殿下可知,这些粮食送过去,明年开春,北境战马吃了我们的粮,长得膘肥体壮,又会南下?”

越连赫笑容不变:“成王叔息怒,此乃父皇圣意,况且……”他压低声音,“北境承诺,若能得粮过冬,愿献上朔风王子为质,并割让黑水河以北草场。”

成窥月猛然看向越连赫。

“朔风为质?”他几乎要笑出声。那个被自己打断了肋骨、打断了手臂的北境雄鹰,竟然被他的父王、他的北境,像货物一样献出来了?

“成王叔已经够辛苦了,接下来只需接旨,守关。”越连赫递过圣旨,声音轻柔如雪,“和谈的事,本宫来办。这乱世,有时候刀枪解决不了的事,得靠桌子底下的交易。”

成窥月无奈接过圣旨,看着越连赫的目光逐渐深沉。这个五皇子,急功近利,且目光短浅,看来自己这次看走眼了。原以为他是个好苗子可以培养,没想到跟大越帝如出一辙,权力没到手之前虚伪隐忍,刚得一点实权就开始卸磨杀驴了……

成窥月没再搭理越连赫,转而看向茫茫雪原。那里,败军之将正在等待一场决定命运的谈判。而谈判的筹码之一,是他浴血奋战打下来的“败局”,是被父亲和故国抛弃的命运,是一个从未被人在乎过的公主用最残忍的方式被利用完的最后价值。

风雪更紧了。

“末将,”成窥月单膝跪地,银甲叩在冻土上,声音硬如铁石,“遵旨。”

关内,炊烟袅袅;关外,饿殍待哺。

一场战争的结束,不过是另一场交易的开端。而那个据说被做成了人彘的茱伽公主,自始至终,没有人在谈判桌上提起她的名字。

雪落无声,覆盖了荒野上还未干涸的血迹,也覆盖了所有冠冕堂皇的谎言与心照不宣的真实。只有风穿过雁门关隘口的呼啸声,像一场迟迟不肯散去的悲歌。

京中成王府,彭芃收拾好了小包袱,给小桃和沈听白各留了一封信,便趁着夜黑风高溜走了。

去哪了?当然是去追随成窥月了。她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豆三儿”军医重出江湖。

这一路,彭芃都走的郊外小路,虽有些弯弯绕绕,但胜在人烟稀少,她从系统仓库取出心爱的小摩托,一脚油门下去,日行何止千里。

“嘀嘀!”完犊子了,电量不足!

彭芃无奈地把粉色小摩托扔回系统仓库充电,用11路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行进。

“叮咚!密林深处有千年人参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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