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志和李芙蓉,色令智昏。
李芙蓉尝到了鱼水之欢的滋味,便开始厌恶方鹏举那具老迈而不中用的身体,对方继志念念不忘。
而方继志好不容易得到了觊觎已久的李芙蓉,自然也对她日思夜想。
两人都暗自想着对方,一拍即合,趁着方老夫人的寿辰满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没人能注意到他们,便在花厅里远远地暗送秋波递出信息。
方继志趁人不注意,向李芙蓉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悄悄退出人群,从后门溜出,登上早就备好的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藏在暗中正想找机会下手的招财发现了这两人的踪迹,真是喜从天降——正愁不知怎么制造事端,猎物自己就送上了门。
他立马召集其他暗卫,悄悄跟踪着马车。
马夫赶着车,马车在城外的土路上颠簸行进,车厢里早就按捺不住的两个人已经紧紧拥在一起。
方继志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李芙蓉的外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两人吻得忘情忘我,全然不知车后有人尾随。
马车载着他们来到城外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便停了下来。
马夫把车停好之后,按照方继志早前的吩咐,立马躲得远远的,连头都不敢回。
方继志拉着李芙蓉跳下车,拨开灌木,来到密林中间一片平坦的草地上。
四周古木参天,枝叶遮天蔽日,鸟鸣从树梢间漏下来,脚下是厚厚一层柔软的青草。
李芙蓉环顾四周,有些不安地问方继志带她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方继志嘴角全是□□,手指轻轻捋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里满是蛊惑。
“你看这里树木茂密,鸟鸣声声,还有这绿色的草地当床铺——这可比在那狭窄的床上舒坦多了。天当被,地当床,你不觉得这才是最自在的欢好吗。”
李芙蓉听了一惊,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继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再有,你让我怎么好意思。”
方继志一把紧紧搂住李芙蓉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暧昧得能拉出丝来。
“我的姨娘,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飞禽走兽,哪里会有人来。在这里我们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受任何限制,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李芙蓉听了面红筋胀,小声说要么去车里,这里太宽敞了,她害怕。
方继志搂紧她的腰顺势倒在草地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着说这里多好,可以尽情翻滚。他问她想没想过这种滋味,说只要尝过一次就会念不忘。
说完他便低头吻了下去。
李芙蓉看了一眼周围——除了树,就是草,除了鸟鸣,就是风声。
她的双手慢慢攀上了方继志的脖颈,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激情开始一点点上升,变得越来越热烈,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散落得到处都是——她的绣鞋挂在灌木枝上,他的腰带搭在草尖上。
两人尽情地翻滚着,一会儿方继志压着李芙蓉热烈亲吻,一会儿李芙蓉翻过身来比方继志还要急切,比他还要疯狂。
完全忘记了周围一切的存在,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欢愉之中。
这可苦了招财一群人。
他们有的趴在树上,有的躲在草丛里,那此起彼伏的娇喘声直往耳朵里钻。
他们想看又不敢看,想走又不能走——公子的命令是盯死这两人。
慢慢地,身体里也仿佛烧起了一把火,个个面红筋胀,咬着牙硬撑。
招财低头看着腰间自己不知何时拔出来的短剑——不对,那不是短剑,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大骂:他娘的,玩得挺花啊,这可折磨死我了。
其他的暗卫也紧紧咬着后槽牙,双手死死抓着树枝或草丛,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其中一个在心里骂道:真他娘的,这种黑灯瞎火里做的事,竟然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太不要脸了。
另一个也在心里嘀咕:光听听这声音就很刺激,赶明儿我娶了媳妇,一定也得带到这种地方来,尝尝这种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滋味。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草地中央,烈火已熄灭,激情也燃尽,剩下一地凌乱的衣袍。
李芙蓉扶着酸软的腰肢,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穿在身上,动作有些艰难。
她顺便也把方继志的衣衫递了过去,催他该回去了,再晚怕被人发现。
方继志却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搂着她问滋味如何。
李芙蓉双眼含情地看着他,声音娇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说就你最坏,她这腿和腰都快折了。
方继志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说下次带她去更好的地方。
李芙蓉娇声问是哪里,方继志将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小河里,或者——浴桶中。
李芙蓉听了双颊飞红,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他真是坏透了。
方继志看着她那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下去。
李芙蓉闭上眼睛,再次沉沦在他唇齿之间,双手无力地搭上了他的肩头。
就在两人吻得天昏地暗之时,招财暗中一挥手——暗卫们黑布蒙面,从树上无声飞下。
几件黑色披风如同巨大的翅膀遮蔽了最后的天光,数道身影从方继志和李芙蓉的上空掠过。
方继志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芙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被无声无息地带走了。
待到方继志醒来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他躺在醉花间赛西施的床上,枕畔还残留着脂粉香气。
他摸着昏沉沉的脑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扫视了一圈房间——赛西施不在。
他用力晃了晃头,记得自己明明还在草地上,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李芙蓉呢。
其实这一切本就是他安排好的——与李芙蓉偷情结束后她回府,他在醉花间留宿,这是他惯用的掩人耳目的伎俩。
可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草地来到醉花间的。
日升日落,日落又日升。
第二天清晨,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从闹市中飞驰而过,车厢门猛然打开,一个只身着衬裤和贴身小衣、头发凌乱的女子从车里滚落在地。
周围的百姓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些男人见了赶紧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一些男人却目光闪烁,不断地扫过女子那暴露的身体。
妇人们围拢过来,仔细打量着这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到底是谁家的闺女,到底遇见了怎样的事,是不是被人糟蹋了。
其中一个妇人眼尖,惊叫道这不是兵部尚书李大人家的庶女吗。
另一个妇人附和着说是她,不过她不是进了丞相府给丞相儿子做妾了吗,怎么会被这样扔在大街上,这身打扮,该不会是偷人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声音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把半条街都堵住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进丞相府。李芙蓉就这样被扔在大街上,穿着贴身小衣、头发凌乱地暴露在无数双眼睛面前,让丞相府丢尽了脸面。
方雍雷霆震怒,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茶盏跳起来摔落在地。
他立刻派人去叫李默——让李默把这个肮脏的贱货接回去,丞相府丢不起这个人。
随后又命飞豹去查,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他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李默接到消息时脸都青了,不敢有半句推脱,赶紧亲自带人来丞相府把李芙蓉带了回去。
一回到李府,他便命人将李芙蓉关进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屋子里,然后在屋中放下三样东西:一把匕首,一条白绫,一杯毒酒。
方继志回到方府才惊闻此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带着李芙蓉出城寻欢一次,便会招来这么大的祸事。
他不敢声张——一旦让祖父知道李芙蓉出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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