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洗了洗手,好奇地走了进去,一推开门就看到谢弋靠坐在窗台边上,承着烛光翻着书页,脸微微侧着看书。
烛光将他的样貌照地忽暗忽明,让人捉摸不透。
沈简没有多想,上前欣喜说:“你回来了啊,我以为你得明天回来,瞧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带饭来。”
“你吃过么。”
“吃了。”
沈简上前,坐在他对面,满心欣慰看着他的脸,“我好像感觉你声音好像到变声期了,过了春天就算十五岁了。”
“在书堂感觉怎么样啊?”
谢弋避开这个话题,从怀里拿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的好的烧饼递给沈简。
“我猜想姐姐爱吃。”
哇塞。
沈简接过了烧饼,咬一口酥皮,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墙角,一边嚼着饼皮一边睨向不过去读了大半个月书的谢弋,身形都好像高了一些。
诶呀,小孩子就是长得快。
“我问你话呢,还能适应吗?”
谢弋伸出手继续看书,声音不轻不淡:“可以。”
??
沈简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刚要追问,就眼尖看到他手腕一处青紫,心口猛然一紧,着急要去掀他袖子,却被反应更快的谢弋一下子避开了去。
沈简蹙眉,有点生气了:“这是什么?”
谢弋摇头,脸上挂着诡异体面的微笑,格外渗人。
“今早撞的,没什么。”
“回头擦点药水就行,你那么辛苦,我必然不能打扰你和绍公子。”
“这又和公子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你为何要关注他,给他一举一动都记下来。”
沈简语塞,被说地脸色涨红,开始狡辩:“他是我主子,我这样做,有利于我展开工作,你现在越来越会多管闲事了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谢弋会旧事重提,把那个本子的事情再次翻了出来,说地好像她是个变态,偷窥绍望之呢,这传出去她脸都可以不要了。
谢弋眯了眯眼,笑着起身,一把抢过烧饼,自己咬上一口。
“我就不该一心想着你,给你买烧饼回来。”
“我如此在意你,你却说我多管闲事,好寒心啊,姐姐对我好像有很多秘密没有讲过。”
沈简咽了咽口水,眼看着烧饼要被他吃完了,气急败坏站起身。
“你,小气!请我吃个饼子你也要斤斤计较!”
“而且,我对你没有任何事情隐瞒,不要倒打一耙——”沈简最后的话说地格外没有气势,瞪了他一眼,气咻咻起身离开,仿佛害怕和谢弋对峙,将不该说的事情一并说漏了嘴儿。
“我不管你了,我去睡觉!”
沈简走到门口,大喊了一声。
大门猛被推上,谢弋见人走了,才将手里的烧饼嫌弃地扔在了一边,抬手抹了抹唇,仿佛是嫌脏一样。
窗台闪过乌鸦,最后一直鸽子停驻在这里,月光之下,小鸽子亮晶晶的眸子盯着谢弋,它不停地咕咕叫,脚里塞着一张纸塞。
谢弋没有着急去拆,就是盯着小鸽子,倏然一笑。
“不要着急,你还没有长大。”
谢弋靠近,脸色诡异地和小鸽子单纯懵懂的眼睛对上——
“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
最后一句,不知是对小鸽子说的。
还是对着隔一道墙,已经开始解开腰带,露出来香肩,准备换上寝衣的沈简说的。
——
第二天一大早上,得知谢弋回来,之前答应做菜的小老头没有问沈简的意思,就很快地把菜送到她的院子里,沈简看到了才想起来。
“自己吃吧,不用管他。”沈简坐在外头院子的桌子上,对着里面刻意大声说话。
小老头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左右看着。
张婶儿门清,连忙坐下给自己倒一杯茶。
“这怎了,怎能和自家弟弟闹起来了脾气。”
不提这个,一提这个沈简就有一咕噜的话要说,杯子一递,小老头下意识给她倒了一杯茶,她仰头喝下。
话茬子就说开了。
“张婶儿你是不知道,我起早贪黑的干活,这崔府好心给了我们姐弟一处住的,还让他去上学,我是万分感激啊。”
张婶儿频频点头,是这个理儿啊。
肯定得感激啊。
沈简咬一口肉菜,痛心疾首捶心口,指着里面:“他倒好,怪我不关心他,只顾着工作,照顾公子,没顾着他。”
“一休沐回家朝我发脾气,这个弟弟真是让人心寒。”沈简不解气地再瞪了里面一眼,再次咬一口红烧肉,吃得面颊鼓鼓的。
张婶儿觉得,真的是遇到同苦之人了,连忙抓住沈简的手。
“简呐,婶儿理解,这男娃就是难养活,我家里,家里差不多这个年纪的,也爱无理取闹,非要天天顾家,那我们顾家了,工作怎么办,就是惯得。”
“别伤心,咱先不理,否则他要蹬鼻子上脸了,你以后还咱管教这小孩,听婶的,咱先不理,你必须得把教出何为孝顺,这长姐如母,你任重而道远呐。”
“这教好了,他以后才能是你的支柱,你就算以后出嫁,娘家人也有个撑腰的,这教不好的,八成就要联着外人一起欺负你了。”
闻言,沈简仿佛好像被打开了新世界。
“我是他娘?”
张婶儿颔首:“可不是嘛,长姐如母啊,难道你们不是亲姐弟吗?”
不是亲的,半路瞎认的,但是从江南走到京城一路,革命一样的感情她是能从原主的身体感觉到的。
只不过沈简也懒得解释,免得让人说闲话,她心里打了犹豫。
“真不理?”
“不理!”
小老头听地一愣一愣的,先是觉得这话他插不上嘴,再然后他只能给她们倒两杯茶,希望这老的,小的不要迁怒他一个做菜的。
“说那么多干活,吃吧,吃吧。”
沈简低头喝了一口粥,拿筷子指了指他们。
“你们也吃,菜多着。”
最后,沈简还是鬼迷心窍心软地给谢弋留了饭菜,才跟着一道出门去上工。
她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就是谢弋对她态度蛮不尊重的。
好像养了一个白眼狼的感觉,她这段时间对他那么好,不过是问了一句手腕怎么了,他就对自己阴阳怪气说话。
没有得到作为姐姐应该有的尊重,沈简对此很不满,默默决定他如果不来道歉,她就再也不和他说话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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