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望之低头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沈简脑袋。
“就是,我们又不是不给诊金,赵大人真小气。”
沈简傲娇抬了抬下颌。
“就是!”
赵御医品人无数,这下子还能说什么,只能把药箱背起。
“行行行,那我便去这一趟。”
“小丫头,带路。”
沈简笑了,立马提裙子准备要走,转头看向绍望之:“公子谢谢,管家许了我半天假,我下午再过来。”
“爱你哟,bye!”
绍望之愣了一下,低头咳嗽一声,耳尖微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语气一顿,绍望之桃花眼略扬了起来,柔声问:“如果一定要谢的话,不如陪我去灯会吧。”
沈简歪了歪头。
绍望之连忙解释:“是御医说,这两天我身子好多了,可以出去走动走动,刚好后天有个灯会——”
沈简猛拍上绍望之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没问题!灯会是吧,好啊,我们去猜灯谜,还可以锻炼诗词,好,太好了。”
“咱们还可以去求一个祈福,祝公子高中状元!”
绍望之被她一拍,差点半口气没上来,沈简也没发现,乐颠颠跑到赵御医身边,往前面带路。
“来来来,这里这里!”
绍望之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出了声。
真的是啊——
——
谢弋坐在窗台上,早上沈简留下来的饭菜他并没有怎么动。
他目光索寻,最后目光盯在沈简落在他屋里的包裹,从里面翻了出来,只有一本写着简体字毛笔字歪歪扭扭写着——
挑选主角备选名单。
翻出来的第一页,就是只有“绍望之”的名字,其余都是空白。
“你到底在挑选什么呢,真让人好奇。”
谢弋将札记放了回去,挪步回自己的软榻上,结果抬脚的时候用力了,习惯性地刺疼从脚踝里传来。
他习以为常坐了下来,一掀开裤子,他的脚踝上两道狰狞的刀疤异常刺人眼。
谢弋的手刚要伸手触碰——
下一秒。
沈简推门而入,看见他在床边掀开裤子,走了过来,有点拉不下脸:“早饭你怎么不吃。”
谢弋撇开眼,原本低头的面无表情再抬头起来眸子里带了柔软。
“姐姐,不是在生气吗?”
“我不吃饭,就是惩罚自己惹你生气了。”
沈简一下子急了,连忙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馒头塞他嘴里:“胡闹,我又不是神经病,你饿肚子我怎么会觉得心里舒服。”
仔细算下来,昨晚就是态度问题,气他根本不知道尊重她,张口闭口逼问她和绍望之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大事。
而且沈简心里还是心虚的,毕竟她是真的瞒骗了自己进崔府真正的事情,他心里有怀疑,想问清楚也情有可原。
现在想一想,她昨晚气急败坏是不是因为心虚导致的恼羞成怒?
迁怒了一个才十五岁读书的小孩子。
见沈简的脸色有些软化,谢弋低下脸,叹气:“姐姐不恼就好。”
“那你昨晚,手腕的青紫怎么回事。”沈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他的手腕上。
结果这一提,谢弋便缩了缩自己的手。
真诚。
“想多了,学堂无人欺辱我,姐姐放心。”
咦惹。
她还没有问是不是遭受校园霸凌了呢。
沈简目光狐疑:“真的是,自己撞的?”
“是。”
见此,沈简先打算缓一缓,连忙介绍身后的赵御医:“赵大人,你帮我弟弟看看他的脚,我寻思着,他这脚还是尽早能治就治。”
“我怕在学堂里,有人因此嘲笑他,这还是小了,大了也不好娶姑娘啊。”
沈简精打细算着呢。
谢弋多看她两眼,扯了扯唇:“姐姐真是,想地长远呢。”
“不长不长,你再过两三年就是娶妻的年纪了。”沈简不想打乱自己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当上姑奶奶,孙儿绕膝的日子。
谢弋微微一笑,没有再反驳。
赵御医连忙上前,坐在床边给谢弋搭一会儿脉,再然后掀开了他的衣裤,左右看了看,拿手指按了按刀疤的位置上。
谢弋皱眉。
赵御医抬头:“疼吗?”
谢弋:“有点麻。”
赵御医又扭了扭他脚踝的地方,站起来,有点严肃:“你是什么人,这伤法分明就是宫里来的。”
“专门的刑具挑脚筋才能留下这种疤痕,而且留了力道,不挑断只挑伤,这是为何。”
还好今天是他来了,若换了其他乡野大夫,哪里看得出来这伤口的出处。
谢绍面无表情看着赵御医。
气氛凝滞。
沈简紧张了起来,心里突然没底了,这路上认来的弟弟该不会是什么朝廷在逃囚犯吧?
不对不对。
原主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二岁,这也不是犯大事的年纪啊。
但是但是也许呢?
真要是真的,那她以后的孙儿绕膝一大堆全没法考公考编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沈简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真诚发问。
“弟弟,你是好人吗?”
谢弋被沈简呛咳嗽,捂着嗓子咳了半天,咬牙切齿柔柔说:“是好人。”
“家人还在时,我八岁路遇宫里的贵人冲撞了他,被人带进宫里折磨大半月,留下来的旧伤,后来被扔在街上,族中亲戚也不敢认我,我便开始流浪了。”
!!!!
岂有此理!
沈简气红了眼眶,啐骂了好几句“这些有钱有势的就是混账,有爹生没狗养的!”
一边的赵御医脸色不对劲来了。
“小丫头,小心隔墙有耳,莫要说了。”
赵御医叹气,看着谢弋的目光带了几丝可怜:“小娃子,我看你也身世可怜,我就便为你治一治,你可不要对外说。”
“这腿儿需要复健,喝中药,最起码得治个两三年才能看到效果,能受得了吗?”
谢弋垂眸。
沈简把脑袋探过来:“能治全乎不?”
“不知道。”
沈简抱手抿唇,一脸不高兴。
不知道!
庸医也,这也不知道!
谢弋抬手揉了揉沈简的脑袋,微笑看着御医:“受得了。”
“谢谢赵大人。”
——
两天后,谢弋又回书堂去了,张婶儿过来厨房问她和弟弟怎么样的时候。
沈简一边揉搓面团,一边淡定说。
“我们和好了。”
张婶儿连忙问:“有没有顺便教教他什么是规矩,你可要好好教他啊。”
“教了啊,我让他下次回家记得给我带饼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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