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绍望之缠绵病榻,除了看书的事情什么其他事情都不能做,沈简经常要替公子从书房里找到他要看的书。
突然间,沈简翻到了一本地理图卷,好奇地抽开绳子,就看到了好大一张,可以铺上整个桌子栩栩如生的江山版面图。
“哇,好漂亮啊。”
沈简拿手指戳在北面的“东樾国”首都上,道:“我现在就在这里,嘿嘿。”
咦惹。
接下来沈简翻开图卷小册,越看越不对劲。
“为什么北边的国家叫东樾,雪季连连,南边国家叫西屏,四季如春,而大胤朝地处中原和江南,雨水潮多,这给国家取名的皇帝是不是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我滴乖乖噢,比我地理还不好。”
不知为什么,沈简越看这个地理图哪哪都觉得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
【这里是书里世界,像国家名自然是作者取的,作者地理不好,不要怪皇帝】
系统憨老的声音响起。
有道理。
沈简不觉有异,把地理图收了起来,老实地放了回去,“作者学历不好,我们要原谅她。”
【你不记恨我拉你来这里?】
沈简觉得系统有病。
“这里很好玩啊,我都滑雪死翘翘了,回去只能看着自己被烧成骨灰当孤魂野鬼,在这里我只要完成任务,讹到一笔大钱然后就可以等着谢弋以后娶妻,给我生好多家人出来,多好啊。”
沈简是有点不婚主义在这里的,以前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因为早年没了父母,自己是一个人过。
后来刚工作,闺蜜温稚年纪比她小好多,当时家里出事无处可倚,她就四处给她走关系重新复读高考,自掏腰包让闺蜜读上大学,然后不停和她怂恿。
“这大恩大德以后可是要报的呀。”
温稚点点头,很认真。
“我以后要是有女儿,你就是她干妈。”
沈简一听又高兴了,刚到的工资给她框框发大学生活费。
“要记得啊,你给我生个崽崽玩。”
“生好多好多崽崽,你这么漂亮,肯定是很多漂亮娃娃的。”
结果,这种话没说两年,她就滑雪给摔死了,温稚应该是伤心绝望给她收尸,风风光光办一场给她办葬礼之后,难受地继承了自己几百万的遗产了吧。
英年早逝,红颜薄命,不管怎么想还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
沈简把一整框书卷整理好之后,就送到了绍望之的跟前,却见他站在衣柜前,翻动衣裳,她走了过来,把脑袋探了过去,好奇地看着他,眨巴眨眼睛。
“公子怎么下床了。”
“你还是上榻吧,当心身子虚,我给你念书啊,你今天还有五十张卷子没有写完呢。”
绍望之顿了一下手,好以整暇地看着矮他一个脑袋的沈简。
揉乱她的发丝。
“我怎不知,先生有给我布置什么任务。”
沈简一脸“少年不思进取”的表情,眼神控诉绍望之。
“公子,师傅领进门,学习要靠自觉,你怎能如此不知道上进呢,五十张卷子就算我布置了,我这也是为了公子好。”
沈简转身,把一筐子书卷都给拉了过来。
沉重叹气。
“如果要是有重点,必考点归纳范围就好了,主要是没有啊,所以公子只能辛苦一点了。”沈简上前看了看周围,见是没有人,便小声在他耳边说:“公子,你瞧嘛,主院的崔家人都一直不把你当一回事,你也想打脸他们吧,考状元!闪瞎他们的眼。”
““打脸是何意?”
绍望之经常听沈简说三句话,就有半句是听不懂的,但并不太影响理解,如此一想,他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为何,那么紧张我到底考不考得上,莫非是有其他心思?”
沈简摇头,否认地脸不红,心不跳。
“瞎说,我就是伺候公子身前,感激公子对我友善,希望能高中状元而已,我除了这个心思之外,还能有什么心思。”
绍望之不语,只是陷入一些沉默,他回想起前天管家对他的欲言又止。
“公子,沈简那丫头好像对你有意思,唉,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但凡是您的事情,小丫头无不仔细周到,满腔热情,上回御医说您要喝清露,她就天天夜里喂蚊子都要给您集清露。”
“您说嘴里没味,她成天泡在厨房里和张婶儿研究厨艺。”
“每天下工之前,还要把您写好的诗词整理好,不让其他人动您的东西。”
管家沉沉一叹气。
“公子,还是和她保持点距离,毕竟您的婚事家主自有想法,不能纵了您纳一个奴婢做妾室。”
妾室?
绍望之对于这样的说法,不置可否,他看着眼前的沈简,越发觉得她白皙稚嫩的脸蛋越发可爱,忍不住上前捏了捏。
“科举的事情不必担心,我自有章法,少担心我。”
“过来,帮我挑下明天我们去灯会的衣裳。”
沈简摸了摸脸,心里犯嘀咕,这公子一心只知道明天灯会,明显是玩心起来了,不行她明天要去求一签,这绍望之到底能不能高中。
——
临近春节,灯彩会办地热热闹闹,沈简穿着黄色袄裙,发髻扎了两个麻花辫缠着黄色的铃铛飘带,第一次逛上了灯会。
小说诚不欺人也,犹如电视剧一般的热闹灯会,人来人往,天上连接着各种各样的动物灯,把夜晚照出地通亮。
街上卖吃的,卖饰品红妆,才艺表演层出不穷,甚至有人当街喷火,再看一下隔壁就有人表演长刀入喉,看都看不过来。
沈简一瞧,哪里还记得什么祈福的事情,就像是关了许久的小猪,一开栅栏就冲了出去一般,不亦乐乎。
“公子,吃糖葫芦!”
“这个,这个对对对对,灯谜灯谜是什么,公子我想要那个灯笼,你快猜啊。”
沈简推搡着绍望之,哪里还记得对方是个刚养好身子的病人。
管家跟着身后,追了上前。
“胡闹!”
“尊卑不分,公子能给你猜灯谜,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
管家话还没有说完,绍望之就把刚赢来的灯笼塞到了她手边。
笑意温柔。
“拿好。”
管家老脸气得够呛:“公子!她——”
沈简哼了一声,稀罕抱着灯笼,继续往前走,在一处摊子前坐下,朝管家和绍望之挥手:“公子,我们吃饺子。”
“好饿啊。”
管家瞪着沈简一眼,扶着绍望之走了过去。
结果刚坐下,对面酒楼就传来笑声,声色熟悉,沈简抬眼看了过去,就看到崔娇瓷横坐在望台的栏杆上。
小帕子挥了挥。
“哟,表哥难得也来逛灯会呀,不如上来。”
“不对,表哥有病在身,不宜出门,今儿个怎么出门了,要是传染人了怎么办。”
崔娇瓷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被周围的人听到,原本离地近的人,一下子离摊子位置离地远,还捂着鼻子骂人。
“这,这绍公子,你怎么出门!”
“对啊,虽然知道您这是不得已为之,但您随便出门不是在害人吗?”
绍望之冷淡睨了崔娇瓷一眼。
“上次药,已经除了传染性。”
这个是后来御医发现的,只是没有广而大群众知道而已,皇帝听了这个消息连连赏赐了崔府,最新药方没有痊愈,但能隔绝传染性,就已经是偌大的进步了。
这赏赐还是前天就送过来了,里面不少金银珠宝就被崔娇瓷没入自己的闺阁之中,她不可能不知道,如此这般很明显就是要诋毁他。
崔娇瓷一副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哎呀,我竟忘了,表哥你不传染人了,怪我记性不好,只不过你问问大家,现在大家愿意靠近你吗?”
“表哥,为了大家顾虑,要不然你还是回府吧,省得在这里给人图添麻烦。”
沈简放下糖葫芦,悄悄地拿下一颗枣子下来,碰了碰管家。
俏皮地眨眨眼。
“嗯哼。”
管家明白,就在崔娇瓷继续讽刺的档口,一颗枣子打向她的手腕。
“啊!”
“小姐!”
崔娇瓷一瞬间失了平衡就要往楼下摔,众人一惊,下意识去扶住,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她狼狈地要准备从二楼摔下去。
绍望之动作更快,拿过地上的木板,接住了崔娇瓷,免于她狼狈垂地的场面。
木板撞开崔娇瓷,绍望之避开了和她的接触。
“你没事吧?”
众人热烈鼓掌:“绍公子好身手!”
“是啊,绍公子从来心善,他说没事了必然就是没事了,我们也不必害怕,这御医都确认过了。”
群众一边倒,崔娇瓷脸色不好,甩了甩袖子。
“不必你假好心,刚才是你拿东西砸我的,真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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