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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醋味

小说:

入情劫

作者:

零分0

分类:

穿越架空

傍晚时分,斜阳染了红霞,演武场内士兵都歇了,季时令人挑了些适宜的兵器,让元仪选。

“短剑和短刀小巧,便于携带,都很适合你。”

季时指着案上的几样,元仪瞧也没瞧,魂儿飘到兵栏上,情不自禁地走近。

刀、枪、斧、镗,按高矮排成一列,银刃泛着寒色,单一眼,便足以唬退来敌。

长刀上映出元仪的影,她眸忽地一亮,倏然站定指向其中一物。

“这是什么?”

季时视线移过,诧异她的选择:“这是钩镰枪,战场上常见,不过在京都太过招摇,你还是不要选它。”

他指在案上几样划过,最终选定了一开始的短刀。

“短刀小巧便于携带,你力气大,刀比剑更能发挥你的优势。”

不能选那柄钩镰枪,元仪失落垂眸,依依不舍地抚过枪身,一步步地挪到季时身侧,魂儿却还留在原地。

这般动作太过明显,季时哑笑,将人揽到怀中。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钩镰枪,要不谴人将它送到府中,供夫人闲时赏玩,如何?”

气息渡到元仪耳廓,原还失魂落魄的人儿瞬间变了神情,她踮脚在季时脸上落下一吻,似是对他上道的奖励。

季时喉结滚了滚,知这不是在府中,抑制住心底的躁动,哑了声:“夫人,注意场合。”

元仪白了季时一眼,捡起案上的短刀,跑到帐沿挑起帷布后,回身冲人做了个鬼脸,消失在帐外。

鲜活、灵动。

季时伏案低低地笑了会,第一次庆幸那日的冲动。

还好这样的人成了他的妻。

在帐内磨蹭了一会时间,武台边已经围了一小圈人,季时站在外围轻咳,众人见他纷纷垂首让出一条道。

武台上,元仪提裙蹲在草扎的假人旁,手上还拿着从帐内取走的那把短刀。

用来固定假人的木桩自底部断裂,用来捆草的绳断成几节,散落在地。

台下还有不知死活的,窃窃私语:“乖乖,我还从没见有人能一下把这东西打倒的。”

“谁见过啊,这小娘子是哪家的,如此厉害。”

“反正不是岁安公主,侯爷带人来时我见过一回,不长这样。”

季时回头,那几人聊得兴起,丝毫没注意他缓缓沉下的表情。

安定侯被声音引来,三言两语打发了围着的士兵。

季时扫了他一眼,转身的瞬间,落下一句:“告诉他们,这是本王的妻。”

安定侯对随从挤眉弄眼,面上带着了然的笑,遣人立马去传话。

他上前,抬脚踢了下散在地上的草人,默了默。

“这是,小仪的手笔?”

他语带迟疑,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打转,不可置信。

元仪藏了藏手中的短刀,后退一小步,撞上季时,退无可退。

想象中的指责并未传来,安定侯眼一亮,握住元仪空着的那只手,激动地上下晃着。

“奇才啊,你可想入军营?有你夫君这层关系,起步做个把总不成问题。”

他神采飞扬,已经开始幻想元仪叱咤沙场的模样,笑得更真切了些。

季时将人拉到身后,挡在两人之间。

“姑父若觉得在京都太闲,就替侄儿去岭南守一守。”

一语拒了安定侯所有幻想,后者叹了口气,甚是可惜。

夜来银丝入牖,元仪还拿着那把短刀,在床上挥了挥。

寒光一闪,短刀横在季时勃上,虽是刀背,却还是让懒散躺在榻上的人心一紧。

“做什么,谋杀亲夫?”

意识到人只是吓他一下,季时缓了神情,话语轻起逗弄。

元仪收了刀,探着身子将它搁在边箱上放好,躺在季时身侧。

她伸出指头描着他脸的轮廓,威胁着:“你要是再敢一声不吭去送死,我就先了结你,免得你重伤亡时我伤心。”

从她强作的狠声中听出了担忧,季时将人搂紧。

两人贴紧,心跳声在夜里清晰可闻。

“以后再也不会了,让你担心,是我的错。”

刚正经这么一会,他又起了旁的心思。

“夜还长,夫人…”

元仪立马从他怀中退了出去,撑起身将边箱上的折扇取下,横在二人之间。

“好好养伤,旁的一概不许想。”

季时委委屈屈地塌下睫羽:“光是抱着也不行吗?”

“不行!”

元仪钻入被中,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烛熄了,屋内唯有窗外月洒的清光。

匀停的呼吸声渐响,季时支肘起身,确定元仪已陷入睡梦,伸手小心翼翼地移向横在二人之间的折扇。

他全神贯注,就在碰到扇柄的一瞬,手被人死死按住。

“你在做什么?”

声音自前传来,季时抬眼,对上元仪不含一丝波动的黑瞳,心虚地抽回手。

“我怕你翻身压到。”

“不必,压到正好醒来重睡。”

“…”

小心思彻底被掐灭,季时重躺回去,一夜无眠。

-

一夜过,终于到了万寿宴这天,季时一晚上没睡好,起来时眼下泛着黑晕。

元仪替他理好衣衫,轻“啧”一声:“要不给你也上点妆粉遮一遮?”

季时别过头,打了个哈欠:“像什么样子,我才不要。”

元仪掰正他的脑袋,指腹划过他眼下的肌肤:“那你这样进宫像什么样子,别人见了说我虐待你怎么办?”

季时目光幽怨:“难道不是吗?”

知道他说的是昨晚的事,元仪不搭话,懒得再管他。

有的人就是这样,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就不该起这个头问他。

元仪后悔,抽袖往外走。

宴会照旧选在大明殿,事关承景帝,自然是越热闹越好,应邀的、未应邀的都卯足了劲,各处搜罗的好东西流水一般递进宫。

摘星台上,被引来的两人不明所以,俱不知承景帝将人约到这地方是何用意。

推门出屋,远望可见御花园全貌,人头攒动,花团锦簇。

承景帝负手站在栏杆后,突然叹了一句。

“若朕还是个王爷,会有这么多人来贺吗?”

“不会。”

季时回得极快。

元仪扯了一下他的袖,冲人使眼色。

季时并未收敛,添了一句:“但真心来贺者,怕是会比现在多。”

承景帝哈哈笑了两声,并未指责。

他盯着季时的脸看了许久,甚至露出一丝难查的忧伤。

“朕最喜欢你直言的性格,同你母亲一般无二。”吐纳间,他清了肺中浊气,“可惜,位至低时,这样的性格是不好的,阿时,你知朕最属意你,莫叫朕失望。”

寥寥几句,落在他人耳中怕是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再往远看,御花园已经空无一人。

日头直灼着地面,时辰已到,长公主遣了人来催。

承景帝一手牵着一个,缓步踏上大明殿前的红绸,先前在摘星台的松适俱散,他冷着脸散着逼人的威压。

礼生高喊“圣上到”,殿内席面上的人立即起身,礼拜帝王。

元仪和季时同承景帝一起,受着众人的礼,一直到最前的位置方停,与长公主一家相对。

承景帝落座,拂去众人礼,脸上的表情松了,笑却浮于表面。

“南蛮与西疆的使臣一同携礼来贺,朕深记在心,两国相交当是长久之计,按南蛮所讲,要以姻亲来维系,可是已有人选?”

南蛮使者应声离席,做着当地风俗的礼。

“为结两国之好,今圣特命臣护送三公主来京,愿充您后宫,为大昌延续皇室血脉。”

承景帝端起面前酒盏,隔空一抬:“南蛮君主好意朕心领,只是朕年岁已高,且心中唯妻一人,怕是身不能受啊。”

如此直白的拒绝,满殿立静。

对于承景帝口中的妻,在座者皆心知肚明。

非名义上的那位皇后,而是早逝的白贵妃。

殿内并无一妃一嫔,连陈皇后也未露面,承景帝面前却有两人份的碗筷,留给谁的不言而明。

众人的视线落到位居中的辅国将军府座上,或幸灾乐祸、或心生怜悯。

不过大多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陈飞缨绞着手上的帕子,恨不得将其碾碎,那样的目光,在她落水后也曾见过。

她怒视着最前的元仪,心中的恨意几乎将她吞没。

遭了拒绝的南蛮使者未曾料到,一时间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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