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们一起,继续办案。”
她刚认识到自己的想法,就忍不住说出口,一点都憋不住。这就是集体归属感吗?
向老师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听明白她的意思后,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嗯。”
说之前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永远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程姐,要是她听到这话,会不会又要嫌她肉麻?
她正犹豫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人拍醒了。
“宝贝,醒一下,到家了,”妈妈轻轻拍她肩膀,语气像在哄三岁小孩子,“咱们回家再睡,好不好?”
刘松巧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腿上开始泛起一阵酸痛。爸妈一人拉她一边手臂将她拽出车门,刘松巧被太阳晒得有些恍惚。
刘松巧现在迈一步都肌肉酸痛,全靠爸妈搀着回家。
妈妈笑着说:“还是小时候好,你在外边玩一会儿就睡着了,随手一抱就能抱回去,现在是抱不动了。”
“嗯。”
刘松巧轻轻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
回家后,三人一猫齐刷刷睡倒在床,松糕还不忘在刘松巧身上踩了踩,差点又被梦中好打人的小主人甩飞出去。
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没再碰见向老师。她有些好奇,他会和办公室众人转达那句话吗?感觉大概率不会。
醒来时太阳已经准备收工下班,她一个弹射……没起来。怎么跑个十公里,全身都像被打了一样?
Leo两点的时候发了个定位,但那时她正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看到消息赶紧回复:“对不起,刚醒。”
Leo秒回:“好巧,我也是。”
都秒回了,恐怕不是巧合吧?
刘松巧收拾收拾出门,地方不远,但时间已经不早了。
目的地是一家火锅店,生意向来不错,今天端午节,门外坐了好几排等位的人。
好在提前订了包间,不用坐外面干等。
两个人分坐圆桌两头,实在有些空。
刘松巧坐定,东张西望:“对了,你让我去请程姐她们,我还没问,她们怎么过来?”
Leo端来一盘水果,随手拿起一个红彤彤带水珠的小番茄往嘴里丢:“不急不急,等菜上齐。”
火锅店服务态度过于友好,看两人点了十来个菜,先后来劝了三次“菜有点多,您要不要少点几个?”
刘松巧还在思考怎么回复才不显得他们奇怪,Leo一句“我打包”给堵了回去。
等确定服务员不会再来打扰他们,Leo打开笔记本发了条消息,下一秒元碧君出现在房间里。
该怎么形容呢?半空忽然出现一团白纱,像生宣滴上墨汁一般迅速晕染开来,舒展移动,扯成一个人形,正是元碧君。她在原地站定,衣摆还随着刚才的韵律轻轻晃动。
刘松巧的嘴张得能塞鸡蛋,这么神奇?能不能再看一遍!
元碧君伸手捏住一支笔,凌空挥毫,无墨无纸,几束白光随她右手动作流转,倏忽间,人影显现。
“程姐,向老师!”
刘松巧起身相迎,十分激动。还是头一次在现世看到他们,之前不远百里跑去陈家沟印证梦境,现在大家实实在在地出现在眼前。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触?保守起见还是隔远点。
“诶,小云姐呢?”
“总要有人值班嘛,待会儿打个包。”程姐招呼大家坐下,熟练地往油碟里拌蒜泥。
五个人等距坐下,互相之间正好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桌上架了个八卦鸳鸯锅,菌汤红汤泾渭分明。
刘松巧主动承担起下菜工作,无他,熟能生巧。
刘松巧还有些好奇,他们这样来到阳间,能真的吃下去东西吗?如果能,又是什么原理?
菜还需要煮一会儿,程姐带头举杯:“又到端午,先祝你们节日快乐。”
刘松巧略喝一小口,趁机观察三人情形。他们确实做出了吞咽动作,杯中饮料也相应减少。
真神奇,鬼也能在阳间物理性吃东西了。
“此曰化形术,可赋予鬼魂形体,一个时辰内有效。”程姐听到她内心嘀咕,伸出筷子给她比划比划。
刘松巧低头看,灯下五人皆有影子。
刘松巧转头看向程姐:“那阴气……”
程姐却往旁边挪了挪位置,似乎害怕她突然摸上来:“今天五月五阳气盛,否则也不敢和你们同席。”
怪不得要今天聚餐,马拉松是包的饺子,聚餐才是这碟醋。
“来,这第二杯,敬你俩,办案辛苦了。”
“不辛苦,全靠您……”Leo刚开始客套话,程姐就给他打断了。
“你不是想放松吗?在我面前装什么。”
Leo哈哈大笑:“好,那就敬我们大家都辛苦了。”说完一饮而尽。
刘松巧嘟囔:“要不是那些人,也不会这么辛苦。”
“你吵架吵累了,来,多吃点,”程姐给她夹了一块嫩牛肉到碗里,“当初说不丢脸就行,没想到反而长了不少脸。”
刘松巧有些不明白:“长脸?”
她不过是和判官吵了几架,审案子也没当主角,战战兢兢走完流程,怎么说也不算长脸吧?
程姐收起笑容。刚才两三杯酒下肚,她面色微红,动作隐约带着酒意,神情却极为认真。
“第一,从前那群老古董都是把法治地府办的现代人当奴婢使唤,你敢和他们吵架,就是一大胜利,而且吵赢了,”程姐掰下一根指头,“第二,古人之间的案子从未适用过现代法律,你劝服他们用现代诉讼模式,最后大家齐心协力逼他们用了现代法律,这也算一大胜利。”
刘松巧诧异:“这么复杂?”
程姐眼神飘忽:“原本不用那么复杂,可惜几十年前有人不珍惜机会。”
说完目光飘到向老师身上,后者闻言低头,轻叹一声抱歉。
“又这样,说你你就躲,”程姐皱眉,“你要有小松鼠的勇气,哪里还用这么和他们争?还好意思来问我愧不愧疚。”
刘松巧有些心虚,这气氛实在微妙。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往事,不敢随便插嘴。
向老师闭嘴不说话,程姐却不停:“至于愧不愧疚,推她出去争,我是愧疚!但是,难道为了不牺牲就永远不去争?向不行,你不能自己不行也让别人不行吧。”
刘松巧目瞪口呆,这场面出乎她意料,什么向不行?什么愧疚?她的脑子有些过载,还需要时间消化。
场面过于尴尬,她赶紧说道:“程姐,大过节的,高兴点,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眼见大家都不说话,刘松巧又补充道:“这次向老师也出了不少力,没他帮忙我也争不赢,您别说他不行了。”
刘松巧回想起那天园子里和向老师的对话,程姐追求的不一定对她好?还有什么马前卒,出头鸟,她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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