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巧有些懵:“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好像有点被撞晕了。
程姐端起茶杯,放松下来:“我替你算过了,加上这次赚的,考个清北都绰绰有余。”
“真的?”刘松巧幸福得如飘云端,不一会儿又冷静下来摇摇头,“不行,我怕毕不了业。”
“小朋友,你怼人时候的自信呢?”Leo做了个拍桌子的手势,“还有刚才你那帅气劲,声音是不大,但唬得那金毛话都讲不出。”
刘松巧抱住抱枕:“好啦,我知道我嗓门小了,天生的。”
向老师:“有理不在于声量。”
刘松巧点头,思考再三道:“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学校虽好,上岸容易,恐怕跟不上。何况我已经复习那么久了,还是锚定原目标吧,横生枝节总不太好。”
程姐写下一个数字:“那先换这么多,不过……”
刘松巧心一下提了起来。之前Leo提及此事也有难言之隐,到底是什么?
程姐看她一眼:“你自己会算命,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命格大改,劫数自生。至于具体是什么,就看你运气了。”
刘松巧心里一咯噔,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听起来怎么有点吓人?
刘松巧摸头:“程姐,那能帮我算一算吗?你说得我都不敢换了。”
程姐垂眸:“这个没法算,往日旧因,前世冤孽,一切皆有可能。”
刘松巧回想自己做过的事,好像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但是目标会实现吧?”刘松巧撑腮静思,“如果一定能,那肯定不会死,否则就不能实现了。”
程姐嘴角微动:“那是当然。”
刘松巧一拍手:“那劫数就自己造点小的,一点点化,今天摔个跤,明天破点财,应该还能承受。”
程姐低头偷笑:“你说得有道理。”
程姐的态度在刘松巧心里托了底,她豁出去了:“那我换。”
签好字,她才想起来进门前酝酿的那一堆话。
“哦对了,刚才庭上那些事我还没说呢,你听我讲……”刘松巧想起憋了半个小时的话,滔滔不绝说起详细情形。
程姐笑着点头,夸她更能干了,是那块料。
刘松巧又有些不好意思,说还得感谢大家配合。
Leo大笑:“那是得好好谢谢我,最后那个消息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挖出来的,再拜托程姐去调查,才能这么顺利。”
刘松巧没想到背后还有这许多内幕,再次起身感谢。
“客气什么,都是工作,”程姐莞尔一笑,“不过,有人怕是要不开心了。”
同一时分,判官司某个房间内。
两道红色身影恭敬立于侧边,正中一位身形清瘦的紫袍男子闭眼坐于太师椅上,似在假寐。
“杜君,原先你说,恐人心生变,”紫袍男子轻笑一声,手指往前一伸,“没想到,你自己先变了。”
杜判官闻言立马跪下:“下官有罪,请明公责罚。”
“无妨,不怪你,事急从权,”紫袍男子略往后仰,修长手指轻轻摩挲袖口布料,“好在案子办得不错,我会为你们请功的。”
杜判官缓缓起身,连连称谢。衡判官则跟在一旁躬身行礼。
“你且退下。”紫袍男子略挥挥手,杜判官躬身退却,衡判官原地不动。
紫袍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眼眸狭长如狐狸一般。
他看向衡判官,语带寒意:“要怪就怪,那姓程的不肯自重身份,专门跳下来和你们争。你们官卑职小,哪里拗得过她?”
衡判官拱手:“主君明鉴,只怕养虎为患。”
紫袍男子举起手摇了摇:“你说的那个活人不足为惧,一枚棋子而已。若在她身上做文章,姓程的随手切割,咱就只能扑个空。”
衡判官躬身:“还请您示下。”
“知己知彼,再从长计议,”紫袍男子又闭上了眼,“地府之中,输赢从不在于一时。且让她得意几天。”
刘松巧一觉睡到十点,还有些意犹未尽。兑换完运势后,她带着一股新鲜劲扑向书本,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也对,是提升运气,不是直接给她一个新脑子。
如果说有什么直接帮助,就是知道有运势加成之后,心态好多了。
周叔不知从哪儿听到了这桩新闻,直言学生太出息了,大白天给她发一串消息,点开语音都能想象他合不拢嘴的样子。
“还得是名师出高徒。”
刘松巧如此评价道。
为这案子停了几天跑步训练,比赛迫近,时间愈发紧张起来。Leo没催她,但自己心里有些忐忑,要是到时候真跑不下来,走完全程会怎么样?
Leo恨铁不成钢地回她:“你就报个十公里娱乐跑,到底在怕什么?”
说的也是,专业的谁报这个组别?都是不专业选手,不必在意。
刘松巧提前两天和爸妈报备要去参赛,他俩居然来了兴致说要去给她加油,松糕也一块儿。
刘松巧顿生压力,顶着一家三口的目光,到时候千万得完赛啊。
赛前夜里,她带着一点紧张踏入梦乡,迎面撞上向老师。
“晚上好啊,向老师。”刘松巧搓手,犹豫要不要去办公室坐会儿。
向老师递过一杯热奶茶:“明天别太勉强,身体第一,只是可惜不能去现场看看你。”
刘松巧动作快,向老师还没说完就已经喝上了。
听到最后一句,她摆摆手:“没事,Leo说明晚聚个餐,请你们也来,要不我去办公室当面请程姐?”
向老师:“无妨,早些睡,我去说就行。”
刘松巧补充完糖分,心满意足走进梦乡。梦里传来一股熟悉清香,这些天的所有疲惫与烦恼都在香风中消弭于无形。
端午的日头颇为毒辣,清早便不管不顾照彻大地,为高温炙烤做好充分预热。
刘松巧起个大早直奔起点,提前在检录区等候。Leo预定在这儿碰面,说是还有几分钟就到。
刘松巧抻着脖子360度转圈张望,在人群中筛选头发一丝不苟的男性,眼睛从一个扫到另一个,半天不见踪影。
这几分钟到底是多少分钟?
肩上突然被拍了一下,刘松巧诧异回头,一个头发不怎么整齐、戴墨镜的男子正站在她身后。
“你是……Leo?”刘松巧一脸狐疑,发型不对,五官好像是,没穿西装都快认不出来了。
来人摘下墨镜,露出标志性笑容:“是我。”
“你这头发都快成鸡窝了,”看清五官,刘松巧放松下来,“换身衣服和变了个人似的。”
“谁跑步还喷发胶啊,”嘴上这么说,Leo还是没忍住用手整理发型,“你倒还挺好认的,个头偏高,短发,一看就是个愣头青。”
“这是什么形容?”刘松巧目光往下移动,落在后码牌上,“李讴……你还真叫Leo啊。”
谁想Leo竟迅速用手捂住号码牌:“非礼勿视。”
刘松巧:“大家都实名制上网,就你搞特殊。”
Leo:“那你知道程姐名字?”
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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