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霁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问她:“我都在这了,你还看他们两个做什么?”
林月溶冷哼一声,“严茂把你叫来的吧?”
“嗯。”
“诡计多端!”
严茂对应如是什么样她都看在眼里,刚才在机场没真的跟他姐走,说明暂时还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如果他的家人更喜欢那个穿的跟吉祥物一样的女生……
“如如要是在他家受了委屈,我就……”
林月溶握着拳头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挥了挥。
徐开霁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只觉得她这副义愤填膺又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很可爱。
“怎么了?”
林月溶小嘴一张,巴拉巴拉就开始跟他说。
徐开霁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往外带,头微微歪着,很认真地听她抱怨。
门口的保安微微欠身,上前将早就泊在门口的银刺的车门打开。
林月溶任由他揽着,也不看路,把机场看见的添油加醋地跟徐开霁说了说。当然,她只添了一点油,只加了一点醋。
说罢,她问:“你说,严茂是不是很过分?如如第一次见他家里人就遇上这种糟心事儿!”
“是!”
徐开霁好脾气地顺着她说,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去。
林月溶靠在椅背上,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原本还想带如如出去吃的……”
徐开霁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低声哄她:“我带你出去吃。这时候还不要打扰他们两个人比较好,严茂确实应该给应如是一个解释。感情这种事,需要当事人之间聊清楚。”
林月溶愣住。
感情这种事,需要当事人之间聊清楚?
夕阳下的燕京,车如流水,粉色的劳斯莱斯银刺汇入其中,镀上了一层微光,于黑白灰之中成了最璀璨的明珠。
穿过燕京新鲜繁华的街道,进入了古朴厚重的城区,银刺玫瑰色的转向灯亮起,无声地转入云阙的庭院。
“三爷,三太太。”身着定制旗袍的侍者躬身引领,带着他们穿过一道潺流水的玻璃廊桥,引入直达顶层的观景电梯。
云阙顶层的包厢,整面弧形落地窗将暮色中燕京的旧城轮廓尽收眼底。护城河像是一条金色缎带,隔开了不远处在泛起暖光的宫殿。再远些,旧城棋盘般的街巷,青灰色瓦顶连绵起伏。随着夕阳坠落,仿若一卷正在缓缓褪色的古画。
琴师在中厅弹奏着古曲,空灵悠远,与窗外的景色相得益彰。
云阙的厨师是御厨的徒孙,口味自然不一般,林月溶却有些食不知味,用银筷戳了戳面前精致的摆盘。
徐开霁问她:“不合口味?”
严茂可是打了包票,说溶溶一定会喜欢这里。
林月溶抬眼,轻声问:“徐开霁,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我领证结婚?”
“我是你周岁的时候亲自抓的娃娃亲,到了年龄领证……”徐开霁反问,“到了年龄不应该领证吗?”
“小时候那就是大人随口开的玩笑,要是……要是爸妈没有出事,就不会为了安顿我,把这个娃娃亲给翻出来……”
林月溶戳烂了一个精致的摆盘,又去戳另一个。
“爸妈把你交到我手上,说明他们很信任我。”
林月溶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所以,你当时跟怎么跟爸妈说的?说了什么?就算是有娃娃亲,他们也不可能只因为这个就把我托付给你。要是真这么随意,隔壁不是还有隋远吗?”
徐开霁放下银筷,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说完。
林月溶被他看得有点儿心虚,但还是坚持往下说,“我们两家也经常开这种直接拆了院墙打通的玩笑……”
她说不下去了,又去戳第三个摆盘。
徐开霁的眼神似笑非笑,窗外的暮色落进他眼底,有些沉。
“拆了院墙打通?”他重复了这句话,语气平缓得听不出情绪。
林月溶小声,“玩笑话,之前的娃娃亲不也是玩笑话吗……”
徐开霁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溶溶,如果都是玩笑话。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要答应跟你领证结婚。而是应该先想想,为什么爸妈舍近求远,选择把你托付给我?”
林月溶已经完全被他绕进去了,“为什么……”
因为隋远不值得托付,一个连“喜欢”都迟迟说不出口的男人,有什么好托付的。
但徐开霁只道:“因为他压制不住林家那些蠢蠢欲动的亲戚,也无法帮你打理那么大的茶山。你是被他们娇惯着长大的,我这个知根知底的娃娃亲,更有能力,如他们一样一直娇惯你。”
何必让溶溶知道隋远那浅薄可笑还已经过期了的心意呢?
林月溶想,徐开霁确实很娇惯她,比爸妈还要娇惯。
徐开霁的指尖在桌上轻轻叩了叩,琴声恰好在此刻转了个调,变得幽微而绵长。
“我当时连夜赶去杭城,原本只是想让爸妈放心,就算真的要托孤,也没必要拿你的婚姻作抵押。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把你当成亲妹妹来对待。但在我重新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改变了主意。既然有娃娃亲,也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自然要把喜欢的人娶回家的。”
窗外旧城的灯火这时候一盏盏亮起,逐渐绵延成一片流淌的银河。不知道哪里升起的几盏暖黄的孔明灯,颤巍巍飘过飞檐,融入墨色的天空。
林月溶愣了好久,双目微睁,“什么……喜欢的人?”
“溶溶,那么多年没见,再次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确定——”
“我喜欢你。”
林月溶的呼吸变得很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应该是徐开霁第二次跟她说“喜欢”两个字。
上一次他说——“溶溶,我只会变得越来越喜欢你。你呢?”
那时她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朵一朵的烟花,这些烟花又顺着她的耳朵钻进了她的脑袋里,噼里啪啦乱炸了一通。
这次她反而什么也听不见了。
琴声这时停了,她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后来我想过,所谓一见钟情,也许是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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