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霁不要脸起来哪哪都性感到要命,连声音都性感到要命,林月溶完全被蛊惑,被他抓着手闹了很久,闹到自己都有了感觉。但生理期还没结束,她只能靠被拥吻和被抚摸来缓解。
燕京的早春,阳光料峭酥软,顺着窗帘的缝隙倾泻而下,像是带着实质的毛茸茸的触感,惹得林月溶的眼睫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瞥见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回想昨晚的荒唐……
有些羞耻。
她蒙住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徐开霁轻手轻脚进来,看到床上隆起的气呼呼的一团,嘴角微弯。
“溶溶。”
被子里的人不动。
徐开霁走到床边坐下,掌心隔着薄被落在她的腰际,轻轻捏了捏。
“起不来?”
“!”
林月溶愤愤地露出了脑袋。
“你再说!”
“不说了。”
“……”
林月溶觉得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是那种死乞白赖的会软绵绵弹回原状的棉花。
“别生气了,带你看个东西。”
徐开霁说完,径直裹着薄被将她抄起来抱住,走到了窗边。
窗帘被拉开,林月溶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顺着徐开霁的目光看过去。
天宇台的部队大院已经被改成了移步换景的花园,处处绿意朦胧、春事盎然。
刚移栽过来不久的金球桂下,停着一辆定制的粉色的劳斯莱斯银刺。
粉不是寻常的粉,是那种极淡的蔷薇粉,泛着浅浅的珠光,让老派又庄严的车身,变得天真又矜贵。
“喜欢吗?”
林月溶没法口是心非,又不想承认。
“不喜欢的话我再让人去改颜色。”
“不用!”
林月溶说完才察觉徐开霁压在眼底的笑意。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好了!不要生气了。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样招惹你。”
林月溶微微松开咬着的嘴唇,这个认错态度看起来还行……
“我应该在你可以的时候招惹你,过两天你可以了,我会好好补偿你,一定让你满足,让你……”
“徐开霁你闭嘴!”
林月溶咬牙切齿,她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要不是被裹成个蚕蛹抽不出胳膊,她高低要掐他一下。
徐开霁看着眼前只露着脑袋还娇嗔使性的小姑娘,愉悦地低笑一声。
“……”
“别笑……”
她但凡穿着件衣服,也不至于被他这样摆弄。
徐开霁也想到了,他眼神微暗。
“警告你啊徐开霁,青天白日……”
林月溶还没说完,就被捏住后颈,得到了一个温柔又绵长的吻。
银刺的内饰也被重新定制了,里里外外都是粉粉嫩嫩的。温柔不张扬,还能搭配很多种颜色、很多种风格的衣服,深得林月溶的心。
既然收了他道歉用的礼物,昨晚的荒唐便就算是揭过了。
燕京机场。
严茂和曹不一一左一右跟在应如是的身边。
“严茂哥!”
这声音甜到发腻,三人同时看过去。
一个穿着粉色套装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女生快步走近。她喊的是严茂,看的却是应如是。
曹不一见来者不善,状似无意地朝前一步,挡在了应如是的身前。
“姐?”
严茂的视线直接越过这个女生,看向她身后那个通身贵气、气质出众的女人。
“姐?你来机场干嘛?接人?”
严枝笑意盈盈,“对呀!来接你的。”
严茂放下了手里的两个箱子,假笑了一下,朝严枝眨了眨眼睛:那你带秦晓来干嘛?来给他添堵吗?
严枝也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想着让她对你死心,省的老是来烦我。
秦晓看不懂两姐弟的眼神交流,挪了一步,一边打量应如是,一边道:“严茂哥!我去挂你的号,但你请假好几天了,我就直接去家里找你了。正好赶上跟枝枝姐一起来接你。”
应如是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古典仕女,穿得并不时兴,但绝对称得上一句赏心悦目。
确实是比自己好看的多,秦晓脸上的笑就快挂不住了。
曹不一又挪了一步,放下的箱子横在脚下,这次不只是挡住了秦晓的视线,连带着也挡住了严枝的视线。
严枝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儿。
她这弟弟果然脑子不好使,带喜欢的姑娘回来就算了,还顺手带了个情敌?
严茂这才想起来喊冤,“不是,姐,我没说让你接啊!”
“妈让我来的。”
让我来看看你这心心念念的姑娘,不然你以为我闲时间那么多?
严枝重新看向应如是,原来她弟喜欢这一挂的啊?那秦晓彻底出局了。
“……”严茂假笑了一下,“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妈的话了?”
应如是开口,“严茂,既然你家里人来接你了,就先回去吧。我跟不一这就先回酒店了。”
她的声音平稳清透,一如她的打扮和长相,让人觉得合该如此。
但严茂却能听出来其中藏匿的细小的情绪——完了!如如不高兴了!
他一时语塞,张了张嘴也没敢说什么。
秦晓见状,伸手就要攀上严茂的胳膊。
严茂惊恐地后退,躲到了应如是的身后。
应如是:“……”
秦晓:“……”
“如如!”
严茂第一时间循着声音看过去,像是看到了救星。
“嫂子你可来了!”
秦晓眼神微闪,能让严茂这种语气叫嫂子的,只能是三爷的那位三太太。
她收回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严枝也看了过去。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我以为跟你们错过了。”
没有导航,林月溶这个路盲只能跟着路牌走,多走了几次回头路。
“溶溶。”应如是的眉眼微弯,整个人都柔软了,“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原本是要去浮梁接你的,这都少接一千多公里了。”林月溶晃了晃手里粉粉嫩嫩的钥匙,“所以今天我是司机,保证把你和曹不一安全送到酒店。”
应如是抿唇笑了。
秦晓暗暗心惊,三太太为什么跟这个卖瓷器的这么熟稔?
察觉应如是要走,严茂揪住了她的衣角,又可怜巴巴看向了林月溶,“嫂子,我呢?你不接我吗?”
“你有人接,我就不凑热闹了。”
林月溶似笑非笑。
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穿得跟吉祥物一样的女生刚才想抱他胳膊来着。
应如是低头,眼神清凉。
严茂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揪着她衣角的手。
“姐——”也不知道严茂是怎么走位的,他瞬间就抓住了严枝的手腕,“嫂子,这是我姐,严枝。我妈非让她来接的。”
“原来是严枝姐,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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