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书夫人,似乎跟您有些许渊源。”
祁宁枝的话一出。
连打板子的人都迟钝了会。
沈翰学的表情看不出难看与否,只转动扳指的动作慢了下来。
“祖父,莫要跟她计较,她不过一妇人……”
“哦?是何渊源,祁姑娘看起来似乎知道许多事情。”沈翰学朝着不远处的管家丢了一个眼神。
管家领命。
这里接下来谁人都不可随意踏入,包括那些伺机窥视的沈家其他房的。
自然,这里的人,若是没点本事,也绝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沈翎自小在这里长大,自然能察觉出不对劲,忍着痛处,就要挣扎起身:“祖父!”
“再加十杖!”沈翰学没对此回应,只横斥了一句。
沈翰学不信,都这么削尖脑袋想嫁入沈家的祁宁枝,能对沈翎真的毫无感情,故此虽然对着沈翎施罚,可浑浊精光的眼睛,却弯钩似得盯着祁宁枝。
祁宁枝对上那老狐狸的注视,只觉得还挺瘆的慌,倒也不是怕,只是被这么盯着,难免浑身不舒服。
她干脆迎上对方的目光,不仅没对沈翎有丝毫的心疼,甚至还像是探听八卦似得问:“是因为沈家这爵位,已经绝不打算让沈翎继承,所以,您老人家下手才毫不留情,甚至觉得打死也无碍吗?”
“祁宁枝!”在受罚的沈翎,发出阵阵嘶吼。
就连施罚的人都感觉出来了不对劲,打板子的速度咔咔的快,都要挥出残影来了。
可惜沈翎的一声怒吼,啥也没得到。
不管是祁宁枝还是沈翰学都不在意他的怒吼。
沈翰学重新把话题拉回刚刚:“祁姑娘可否为老夫解惑。”
祁宁枝噙着笑:“您这话说的。”
“解惑,是为无知者解惑,您是无知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施罚的四十杖已经打完了,随着管家一个眼神,下人们带着东西离开。
期间还企图把沈翎给抬走,被沈翎一个眼神阻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没了板子打在肉上声音,偌大的正堂内,寂静无声。
因为太大,似乎连喘气声都变成了极大的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沈翰学哈哈的笑了起来。
老者仰头大笑,似乎很久没这么笑过。
可沈翎却看的浑身一紧。
这偌大的沈家,就像是一只巨兽,而都知沈家能人无数,各司皆有沈家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服气想要掀翻做主人的沈家人,不知几何。
可沈翰学却能稳稳的坐在家主的位置上,还可以管住那些雄心壮志的人,本身就绝不会是个慈祥的老人。
隐藏在平和之下的,定然是残忍的手段。
他的父亲如此平庸,还能被照拂,已经是沾了嫡子的光了。
“祁姑娘如此大胆,是笃定老夫不敢动你,还是笃定了那位不可一世的少卿大人,会一直稳稳的护着你。”
祁宁枝不带丝毫停顿的回应:“笃定了您老人家肯定不想我血溅当场,毕竟天家赐婚,被长公主,哪怕齐宁郡主弄死都没事,总不好进了沈家门,就**吧。”
她语调轻慢,甚至视线开始在这正堂之上四处乱看。
沈家的确是把财气藏起来,那些大家都知道的贵重东西用起来多没意思,要用就有既稀奇的,大家又看不出他们到底多破败。
如果她没看错,不远处那随意摆着的木雕,因为太大,又看着朴素,还是在一处不怎么显眼的地方,就好像是普通的木雕,可却是整体沉香木打造。
都说一寸沉香一寸金。
虽说大虞朝对于沉香的追捧没达到空前绝后的地步,可这东西,放在哪里价钱都不会低。
奢靡。
若是长公主府是张扬的奢靡,沈家就是收敛着的奢靡。
可却一脉而出。
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奢靡。
祁宁枝的话让沈翰学微眯着眼睛,
“你想死在沈家?”
祁宁枝还没说话,这次沈翎直接忍着痛上前,抓住祁宁枝的手:“祖父,若是无事,我就带她先离开了。”
“阿翎祖父从小就教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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