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枝看着自己的果子。
呵。
祸从别人嘴中来。
骆三春猛地瞪大了眼睛,下一刻就冲到了她的面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就馋这点吃食吗?!”说着左手掀翻果子,右手一巴掌就要甩在了祁宁枝的脸上。
祁宁枝的果子还在嘴里。
耳边还伴随着沈翎的怒吼,还有那句不要。
她想。
受了这巴掌,估计生命值可以多一个月。
可是!
她**七次都是为了挣脱这该死的受虐人生。
就为了这个生命值,她退让了,跟被剧情吞噬有什么区别?
啪的一声。
不是巴掌。
是碎掉的盘子。
再看,祁宁枝还维持着坐着的姿势,只是她的右手高抬,紧紧的攥住面前的人的手,在骆三春的震惊眼睛中。
“沈夫人!若是情绪难以控制,可找医师以针灸入穴,清脑目明。”
这不就是在说她脑昏眼瞎!
骆三春气急败坏,猛力挣扎,可对方的手,却纹丝不动。
她当即就要咒骂。
“您若是非想骂我,那我只能说,上京城真正有仪态的贵妇,是绝不会亲自动手的。”祁宁枝噙着笑,直戳骆三春最在意的。
这下好了,骆三春气的脑子都发昏,双手双脚都想齐上阵。
沈翰学开口了。
若是真让骆三春和祁宁枝在这正堂之上就扭打辱骂起来,才是有辱斯文,丢人丢份。
当然,要是这一巴掌打下去,而无半分水花,那就只有一个关心则乱的母亲,失控而不得为。
“沈岳!”
沈父名唤沈岳,虽是嫡出,却一辈子温吞惯了,习惯听父亲的话也惯了,后来被骆三春哄得柔情蜜意的,就忤逆了自己父亲的安排,硬要娶了骆三春。
那是第一次沈岳忤逆成功,他以为是父亲终于看到他长大了,实则是对他放弃了。
沈家支系旁多,每一房都有不错的孩子,何必要跟沈岳这样的庸才较劲。
沈岳当即站直身子,冲上去就要把骆三春拽走。
骆三春情况失控的已经忘却了这是在什么地方,“我要撕了她的嘴,目无尊长的小**。”
沈翎也挣扎着要过来,可沈翰学一个眼神,两个施家法的仆人就钳制住沈翎。
其实,也是可以挣扎的……两个武夫而已。
骆三春气的面红耳赤,发钗都歪了:“就这样的女子,也配嫁入我沈家,当阿翎的妻子!除非我**,否则绝无可能!”
“带下去,带下去!”沈翰学不耐的挥手!
骆三春被沈岳连同两个下人,不太雅观的拽了下去。
那边沈翎紧蹙着眉头盯着祁宁枝。
诶,别说。
祁宁枝一眼就能看穿他想的是什么。
无非是觉得,不该顶撞他的母亲,因为他母亲是心直口快,却不坏的那种人,只需要顺着**摸,几次关系就好了。
祁宁枝歪头,朝着他露出自今日见面再相逢,第一个笑容。
极浅极淡。
像是雨后玉兰。
可是笑容淡了后,连眼中的情绪都淡了,疏离的像是独自站在高塔之上。
下一刻她就把目光也收回了,只独自坐着,连果子都没吃了,一地的碎果子。
盯着那破碎的果子,祁宁枝眸底有着些许翻涌的情绪。
恰巧沈瀚海也在此刻说话。
他先对用家法的下人说了声:“继续。”
再把目光放在祁宁枝的身上:“见笑了,祁姑娘。”
闷头不说话的下人来处理地上的狼藉,不小心间,扫把顺着她的脚扫过去,力道不清,正逢夏季哪怕是婚服,脚踝处也只是轻纱袜子,扫把过去火燎燎的疼。
祁宁枝深吸了口气,一脚踩中了那还想再来一次的扫把。
“何必呢。”她抿唇笑着,像是有点骨气想还给自己讨公道的老·好人,之所以是说老好人,因为她好像最多只能说一说,说完该受得气还是受。
接着祁宁枝弯腰夺过来扫把,接着一脚踹上去。
别说,还是个熟人,看着好像是齐宁郡主身边的嬷嬷。
“你家主子这么急,为什么不过来明抢人呢?”她指着沈翎:“去抢啊,都抢婚了,抢洞房不会吗?不会我可以教她,让她来就行。”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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