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枝说的煞有其事。
而事实也是如此。
在门外走来两排肃穆,杀气满满的人时。
祁宁枝已经拽着自己解开的腰带,踩在上好的梨花木桌子上,甚至感觉自己身高不够,还提前把椅子也一并的抱了上去。
两排沈家私养的‘家犬’,对外说是护卫,实则尽为沈家做上不得台面的污糟事。
沈翎此刻有些混乱的。
因为他应该做的是拦住这群人。
他在幼年时,不小心闯进了沈家的暗室,一座堪称地下监牢的地方,看到了那些凌虐的手段。
他从未想过,自己家这般自诩清流的文人家族,会有这么渗人的地方。
离开后,沈翎就发了个高烧,再抬眼,就进入了沈家的地牢,还有坐在尽头的沈翰学。
沈翰学告诉他,人可以别人觉得你弱,但是你不能真的没有自保的手段。
这些,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幼年的沈翎信了,又怕又勉力告诉自己相信。
因为是有坏人想要害他们家,祖父才这样对那些人的。
成年的沈翎却知道,在保全沈家荣光的前提下,死多少人都不是一个问题,只要有人想针对沈家,那么很快就会出现在沈家的地牢内。
这些年,无数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在没露出光彩时,就已经湮灭。
徐宴卿算得上是唯一一个。
可,祁宁枝在这一会功夫,已经把腰带都系好了,甚至还拉一拉,看看自己系的牢固不牢固。
“祁宁枝,你快下来!”沈翎的眉头一跳一跳,连名带姓的呵斥着。
祁宁枝朝下一看。
黑压压的一片人。
“不了,就不劳烦诸位了,我先走一步。”说完就立马套了脖子。
“至于天家那边,就劳烦诸位去说吧。”
这是明摆着的要挟!
沈翰学现在虽还有官职在身,可早就不负从前荣光,而家中那些孩子,能力强悍的,也要逐步朝上爬。
“祁姑娘,你若是有何要求,不若下来好好说。”
祁宁枝甚至还能笑笑,只是吊着脖子笑,看着就有些渗的慌,可她还能脚尖晃晃,完全不带怕的。
“您知道我为何如此,为什么还要这么说话?”
祁宁枝也不想再弯弯绕绕,她怪累的。
主要是,这个倒计时,真的很烦!还在掉,有本事你现在掉成零,她都能就夸赞一句,不错,不是孬种!
“直白点好吗?”
“你想要给我受憋,让我万事听话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需要尊重,需要不是一个下人都敢当着你的面欺辱我,您真的不知道那是谁的下人?不会吧,沈家不会这么松散吧,哪怕路边的乞丐都可以随便进来吧。”
她在这跟说相声似得,抑扬顿挫的。
端坐在主位的沈翰学,面上难得的挂上了些许情绪,那张看似慈祥的脸,也终于沉了下来。
“尊重。”沈翰学双手交叉。
“祁姑娘想要什么尊重?”
“是宴上攀上阿翎,还是事后和徐少卿不清不楚,甚至天家都知道了此事,若不是如此,长公主何必如此难为你?”说到这里,沈翰学不由嗤笑,仿佛在说她如此不检点,还在这里跟他谈尊重。
祁宁枝对此只有一个回答:“您老了,您不懂眼下的时兴的潮流,这样才有刺激,才能将刺激贯彻到底。”
“……”
“况且您孙子,现在外室养着,今日甚至一口气给您娶了两位孙媳妇,怎么您只字不提?哦我知道了,因为男子不会脏,哪怕下面那根东西,千人睡,万人骑,也不脏。”
“放肆!粗鄙!”我沈翰学猛地一拍桌子。
这样的话,哪怕是勾栏之地出来的妓子,都不会随意说出这样的话。
祁宁枝对此完全不以为然。
“今日,若是沈家想迎娶我入门,就重新置办,哪怕一张喜字都撕下来重新贴!”
“宾客也尽数叫回来,告诉他们,娶的是谁,等他日和离的时候,也让那些人知道,是谁和沈小将军和离的。”
在沈翰学一脸绝无可能的表情中,祁宁枝继续道:“不过这些都是虚的,我也不是很在意,那就让齐宁郡主来同为敬茶吧,毕竟我才是正妻。”
沈翰学的表情已经不是绝无可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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