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秋水摸着这本她朝思暮想的剑谱,心中激动万分。
话说这剑谱是不是太轻了些,比她在宗门藏经阁中看见的轻了一倍。
但话又说回来了,浓缩就是精华,绝世剑谱必定有它不同凡响的地方。
她第一时间就翻开剑谱看了起来,快速浏览内容,看看对方有没有诓人。
嗯嗯,对的对的……嗯,嗯?不对不对,这剑谱怎么只有半本?
她抬头看向南郃,对方正巧也在看她,就冲她眨眨眼。
怎么感觉这个家主有点怪……怪不正经的。
见她有些无语,南郃赶忙解释:“女侠不要误会,并非是我吝啬。只是这剑谱习起来十分霸道,家父在世时千叮万嘱,怕后人误入歧途,才忍痛分为上下两册。”
说罢还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真诚、四分欲言又止,眼角甚至还微微垂了下来,活像是被迫割肉的孝子。
褚秋水:“……哦。”怎么,这叹息还是扇形图来的。
南郃一边说,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谱封面,目光悠远,仿佛在追忆什么:“剑谱本不传于外姓,只是——”
他忽然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褚秋水,语气陡然拔高,“我仰慕女侠豪爽作风,今日和女侠一见如故,恨不能早相逢!区区半本剑谱,权作先前失礼的赔罪,还望女侠莫要嫌弃。”
他说话间还配了个抱拳的动作,幅度之大,衣袂翻飞,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扫落。
褚秋水看着他浮夸的表情,默默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那剩下半本?”
南郃立刻换上一副密谋大事的表情,凑近些许,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想求女侠一事。”
“何事?”
“我想和女侠合力,揪出拐走我阿弟的贼人。”他说到这里,眼眶竟然微微泛红,拿袖子拭了拭眼角,“我那可怜的幼弟,年方六岁,天真烂漫,最爱缠着我讲故事。如今下落不明,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旁边伺候的老管家连忙递上帕子。
南郃接过帕子,却没擦,而是握在手中,一脸坚毅地看向褚秋水:“事成之后,南某双手奉上剑谱下册。从此以后,女侠就是我南府的座上宾,但凡有所差遣,南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语气,慷慨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褚秋水沉默片刻,试探着问:“那我要是不同意合作呢。”
话音未落,南郃脸上的激昂瞬间褪去,换上一副宽容的微笑,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委屈:“那南某也会以私人名义相赠剑谱,权当赔礼,也愿以此与凌霄宗结个善缘。”
他说完,目光幽幽地落在褚秋水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的忍心拒绝我吗?
褚秋水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正犹豫间,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不想,我竟和女侠无缘……”
说到“无缘”二字,南郃还适时地哽咽一下。
旁边老管家又递上一杯茶。
褚秋水:“…………”她本来就打算同意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住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行了行了,我答应了。你别演了。”
南郃立刻抬头,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笑容灿烂如三月春花:“女侠果然爽快!来人,给女侠备上等客房!一切按南府最高规格来办!”
一手交谱,一手同意,他们两个这个合作就成了。
之后,南郃借口说给褚秋水准备房间。在遣走所有下人以后,南郃对褚秋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邀她来到内间。
“女侠请上座。”
褚秋水坐上去,对他摆摆手:“南家主不必客气,叫我秋水就好。”
南郃听了,也是同意:“好好,秋水。那秋水也叫我澈兄吧,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褚秋水试探着开口:“澈兄唤我来此,不只是论年纪大小吧。”
南郃点点头,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见时的沉稳。
他亲自掩上内门,又确认了一遍窗外无人,这才转身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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