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秋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自从她拜别宗门下山之后,借着凌霄宗的名头,不说人人恭谨,至少对她都是以礼相待的。
哪像现在这样,被南家的家丁五花大绑,收走了大剑,扔在一间柴房里。旁边堆着半人高的干柴,空气里一股霉味儿掺着些陈年灰尘,呛得她直打喷嚏。
绑她的麻绳有拇指粗,在她手腕上勒出几道红印。
褚秋水低头看了一眼,多少有些委屈。
就这,一根普普通通的麻绳,都没上捆仙锁。
要说重视她吧,明知她是修士,却不用任何术法约束她,这种绳子她只需一瞬就能挣开。
要说不重视吧,门房一听见她的名字就如临大敌,叫来家丁就要拿住她捆上。
褚秋水问原因,对方就说她是冒充剑宗传人行骗的骗子,还拐了家里的小孩,要等家主回来发落。
冤枉啊,我们凌霄宗是正规门派,有执业资格证的那种,怎么会干这种事。她也只是想来看看剑谱,孩子被拐真的和她无关啊。
关键是,她解释了三遍,都没人信。
下山前,师父再三叮嘱,不可和凡人冲突,因此她也不敢真对那些家丁做什么,只能由着他们赶来柴房。
褚秋水想不明白。
就是想看个剑谱,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
不行不行,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想想该怎么办。
褚秋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她刚进南家山门,报上名号,就被一群家丁按住,说她招摇撞骗,还拐了二少爷。
“那个褚秋水!”家丁头子义愤填膺,“三个月前就来过,说是剑宗传人,骗了夫人三十两银子!这回更过分,直接把小少爷拐走了!”
褚秋水:“……我就叫褚秋水。”
“对啊!就是你!”
“同名同姓?”
“放屁!哪有这么巧的事!”
褚秋水沉默了。
确实挺巧的。
就在这时,柴房门响了一声。
有人端着个豁了口的碗进来,碗里是碗稠粥,粥面上浮着一层咸菜。
啊啊啊她不吃咸粥。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幸好南家没有薄待囚犯的习惯。
褚秋水一边喝粥,一边打量眼前的人。
送饭的人低着头,看不清太面容。只能看出她身形瘦弱,一身灰扑扑的衣裳松松地罩在身上,步态轻盈。
南家连她都没有克扣口粮,家里的下人竟然这么瘦吗。
“姑娘,吃点东西吧。”那人开口了,声音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思。
褚秋水悄悄凑近一点,抬头看她,愣了一下。
是个美人。
瘦是真的,下巴尖得能戳人。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更小了。因着敷了粉的缘故,脸也白皙。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眼波流转。褚秋水被她看了几眼,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褚秋水晃晃头,似乎想把某些奇怪的情绪晃出去。
她琢磨着打听点情报,开口问道问:“你是?”
“妾身是大少爷的……”美人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后院的人。”
不是下人,是妾室。
褚秋水心中升起点怜惜:“姑娘有名字吗?”
“妾身姓卫,名寒苍。”
“怎么让你来给我送饭,你们家的下人呢?”
“夫人说人手不够,大家都要去前厅接大少爷,所以让我来,”她垂着眼睛,提示褚秋水,“姑娘,粥要凉了。”
褚秋水一边喝一边想着南家的信息。
南家老爷就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剑修,一柄云峤剑使得出神入化。
他有两个孩子,长子就是卫寒苍口中的大少爷南郃。南老爷退隐后,就把掌家的权利交给了南郃。
这位大少爷头脑灵活,借着他父亲的势头,短短十年,就将南家从一个普通的富庶人家建设到如今北方边城里数一数二的家族。
被拐二少爷是南家老爷的老来子南屿,不过总角之年。
被押来的时候褚秋水看过府内的守卫,肃然有序,把守森严。按理来说,从这样的地方拐走一个孩子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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