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纨听见里面刘银巧骂开了,也不知道她得罪的是哪二位;哪有心思跟陆沉掰扯,从陆沉胳膊下一钻,就要逃离现场。
陆沉不慌不忙地把她拽了回来,双手撑住树干,把她圈在里面。
“你是来坏我好事的。”
“不敢。”
“刘银巧我就不说了,反正她从来没干过什么好事;你可就不一样了,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挺通情达理,温良贤淑的?怎么这才过了一日,你就要来搅和我的好事?”
流纨被问得无话可说,打算反击:“那你呢!不是说要安置人家吗?你安置到哪去了?东厢房的男人是谁?”
“浅斟她觉得东园景色不美,选了西园;眼下正在西园等我,有问题吗?”
流纨愣了愣……浅,浅斟?
陆沉把她眼里的失落尽收眼底,嘴上却不留情:“东厢房这位,是刘翼德。他媳妇儿远道而来,我便让他在东园设宴为她媳妇儿洗尘,怎么,你有意见?”
这么说,刘银巧坏了人家的好事。
这都叫什么事?
顾流纨用手抹住脸:“误会,都是误会,眼下都清楚了!没事了,这样,你去把你干娘叫出来,免得她被人打……”
“她是被你教唆的,自然该由你去叫。”
“我……还有事。再说,我劝过她了,她不听。还是交给你吧。”
流纨又要从他腋下钻过去,陆沉将人抵在树上,慢慢逼近她:“为什么要大闹洞房?说实话!”
“都是因为刘银巧她……”
陆沉离她越来越近:“顾流纨,你醋了,对不对?”
“没那回事!笑话,我怎么会吃醋,倒是你,大晚上的,你还不回你的西园,倒有空审问我,你就不怕那位等急了?”
“你真要我去西园?”
顾流纨为了撇清干系,脑门一热,大声道:“那……那是自然!你不都到这一步了!”
陆沉的嘴角的笑意渐渐地散去。
“我回去睡觉了,反正一个是你亲信,一个是你干娘;你看着办吧。”
“顾流纨,你可别后悔!”
“不会!不会!祝福!”
顾流纨脚底抹油,泥鳅一般地溜走了。
陆沉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
装什么贤淑呢!
顾流纨慌慌张张逃到南园,扯过被子便盖在头上。
今晚丢人丢大发了!不过还好,还有刘银巧冲在她前面。
她脑子也是坏掉了,怎么想起来坏他好事的?
过了没多久,流纨便听到外面廊上传来呵斥声!
是陆沉的声音,看样子,他是亲自把刘银巧给提溜回来了。
刘银巧不甘示弱骂骂咧咧:“你是属兔子的吗?咋那么多窝呢?我哪知道你在东南西北那个窝里?”
两人在顾流纨房门口站住,陆沉咬牙看着刚刚熄灭烛火的卧室,咬牙道:“随便哪个窝,反正不可能是南园这个窝!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丢人了!人家说一句你就往前冲,自己没长脑子吗?”
顾流纨在黑暗中觉得,怎么像是在骂自己?
陆沉把人提到这儿,便走了。
顾流纨确定人走远了之后,才点了灯,把人接了进来。
刘银巧披头散发,脸上还被挠了几个红印子。
顾流纨大惊失色:“怎么还打起来了!”
“你是不知道,那小娘们忒泼辣,我被子都没来得及掀开,她便伸手拽着我的发髻,我倒被她压制了。”
顾流纨想象那个画面,又内疚又好笑,却不敢说什么,只去抽屉里面找药膏子。
“哼。打了半天我才知道,原来东厢房里竟不是陆沉跟那个狐媚子,白搭我一个晚上!”
“那……对方怎么样?”
“她也被我抓了几道口子,还好被她男人及时拉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也是被陆沉撵回来的。”
“这小子,小时候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狡猾!”
“我早劝过你……”
刘银巧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洗洗睡吧!天要下雨,儿要纳妾;你这个正头娘子都不管,我还操那份闲心干什么?趁早回去喂猪去!”
顾流纨抚着刘银巧的背,心里直叹气:我管,我有什么资格管人家?
这一夜鸡飞狗跳好不容易过去,次日,顾流纨照旧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洗漱之后,侍女来禀,说是故人来访。
该是苏浅斟了。
顾流纨叫人通传。
苏浅斟一件样式简单的浅绿色半袖衫交窬裙,不十分华丽,却将她清丽皎洁的容颜衬得颇有几分夺目。
苏浅斟盈盈拜下:“姐姐。”
顾流纨正犹豫着要不要摆上大房的谱,一边刘银巧在一边又是咳嗽,又是挑眉的。
那行吧。反正陆沉不在这儿,就以大欺小欺她一回!
“你叫我什么?”
“姐姐,自然是姐姐,当日被俘,多亏了姐姐一路照料。”
“亏你还知道我是姐姐?你既然知道我照料你,怎么还不远万里,跑来抢我男人呢?”
苏浅斟没想到顾流纨这么直接,一时愣住。但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姐姐恕罪,当日军营中,妹妹一见将军,便已然属意于将军,可将军选中了姐姐!妹妹本打算默默相守,跟随大军,为他打探一些消息,对他有些裨益也就满足了。谁知道,辗转至昨日,将军一见妹妹,便诉相思之苦----”
顾流纨见她含羞带怯,心里“咯噔”了一声又一声。
陆沉昨晚真的跟她——睡了?
刘银巧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流纨一眼。
流纨收起不宁的心神:“你这是做什么?秀恩爱秀到我这来了?你有什么好秀的?陆沉对你不过一时新鲜。他夜夜与我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惦记你这号人呢!”
苏浅斟是见识过顾流纨的直白的,她自诩她绵里藏针那一套很好使,但是到了顾流纨那里,却像是一拳打在树干上,搞不好还要伤者自己。
“姐姐乃武威侯之女,节帅对姐姐自然是没话说的;浅斟无门无户,节帅肯对浅斟偶一青眼,浅斟就满足了。”
顾流纨冷笑一声:“笑话,我就不是武威侯的女儿,你也望尘莫及!”
苏浅斟垂着头,暗自翻了个白眼,语言却温顺:“是。”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需如实回答我。”
“姐姐请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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