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府的马车上,气氛凝重,祈花怜坐在皇甫司玉对面,小身板挺得笔直,一刻也不敢松懈。
长街上寂然无声,车厢里氤氲着男人身上阴冷的酒气与皇宫中独有的龙涎香的温沉,冷冽中裹着一丝沉郁的暖,无端叫人安下心来,又忍不住有些惶然。
他今晚一定喝了不少酒。
祈花怜低头盯着珩太妃赠她的那枚太湖珍珠手镯,心想。
自己今天又闯祸了,皇甫司玉到现在还没责问她。
其实自己闯祸误事倒没什么,只是这次连带着小皇帝一起误了事,肯定要挨好一顿教训。
她原以为,车驾刚离宫门,皇甫司玉便会沉下脸来责问,可一路行来,他只是阖着眼假寐,半点声响都无,这反倒让祈花怜的心,悬得越发高了。
车轿碾过朱雀桥的石拱,轻微的颠簸晃得车帘掀开一角,护城河畔的夜风趁机钻进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扑在祈花怜脸上,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抬头时,东昌侯府那两扇朱红大门,已遥遥在望,门前悬挂的流金鲤鳞灯,在夜色里溢出圈圈暖黄的光晕。
“喜欢喝酒?”
皇甫司玉的目光落在祈花怜纤细的手腕上,话语中并无问罪之意。
祈花怜迟缓了半天,才呆呆回话。
“一点点。”
皇甫司玉抬眸看她。
“是一点点喜欢,还是说,你的酒量是只有一点点?”
车帘未拢,月色恰好漏进来,照在祈花怜微显仓皇的小脸上,将她眼底的慌乱映得一清二楚,只听她小声说:“是一点点喜欢。”
车厢里又静了下去,剩下孤零零的车轮声。
祈花怜正忐忑不安,一件带着体温的鹤氅忽然覆在了她肩头,料子是极上等的云锦,暖融融、滑丝丝的,带着雪松香,将那点夜风的凉意尽数隔绝。
她愕然抬头,便听皇甫司玉道:“酒水性寒,你年岁尚小,女儿身本就娇弱,不宜多饮,误事是小,伤了身子,才是大事。”
听出这话中关切,祈花怜连忙乖乖点头:“首辅大人,阿怜以后不会再喝酒了。”
谁知皇甫司玉却淡淡道:“府中库房有几盅霓虹醉。”
霓虹醉是用红枣与糯米、菖蒲酿成的补阳药酒,最是养人气血。
祈花怜眉梢漫上欣喜之色,她正襟危坐,看了皇甫司玉一眼:“多谢大人。”
说话间,马车已稳稳停在侯府门前。
皇甫司玉率先下车,又回身扶她。
“今夜,本座就不陪你睡了,你白天睡了一下午,晚上若是无聊难眠,便自己看会儿书。”
祈花怜脸上的欣喜一点点褪去,僵在原处:“可是……”
皇甫司玉剑眉轻蹙,问她:“怎么了?”
祈花怜双手拉住他的手,不肯放开:“阿怜想跟皇甫大人一起睡,这样,很容易就能睡着。”
少女娇滴滴的尾音带着几分难言的委屈与羞怯,软绵绵的,像羽毛拂在人心尖上。
皇甫司玉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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