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如果不是鹦鹉的尖叫声响起,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堂。
“他醒了,他醒了!”鹦鹉的叫喊声不停在窗外盘旋,贺临被吵得脑子嗡嗡直叫,他艰难地直起身子,就见土猫头摇着尾巴站在他的床边,噙着笑看向他:“哟,还活着呢。”
贺临虽然醒了,但只剩半截气,听见这话后他又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也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舒芫呢?”贺临回过神后,就开始寻找舒芫的下落,他当时只记得舒芫降临在自己面前,后面的事情一概不记得了。
土猫头蹲在一旁出言讥讽:“哟,醒来就找舒芫,别忘了是谁把你驮回来的。”
“是你?那倒真是多谢你了,穗子取到了吗?”贺临敷衍了一句后,又继续追问穗子的下落。
土猫头有点同情他,他拼死换回来的东西,此时也怕再无用处。
“舒芫也来看过你,那时候你还没醒,现在你醒了,可以亲口听她说了。”
听见这话后,贺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伸手捞了一把,试图抓住土猫头好好盘问,土猫头却灵活地从他的手边溜走,轻松一跃站到窗台上,完全拒绝了贺临的刨根问底。
贺临刚想抬头一探究竟,却顿时觉得自己头大如斗,一抬头就累得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他只能边养病边等待舒芫的到来,期间他也暗自观察了舒家的气氛,虽然没有先前热闹,但也不至于降到冰点,想来事情也没那么严重。
贺临盼星星盼月亮般等了一天,才终于等到舒芫的到来,这一次鹦鹉倒是有了用处,才一瞅见舒芫,它便急匆匆地叫嚣:“舒芫来了,舒芫来了!”
贺临听完急得坐了起来,却不想因此而扭了腰,疼得他龇牙咧嘴地重新躺了回去。
舒芫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走过来道:“醒了?好好休息,偏要起来干什么?”
贺临想说的话太多了,此刻便眼巴巴地看着舒芫,盼望她能主动开口说两句。
舒芫的眉宇间有淡淡的忧愁,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心有愁肠,但此时她偏偏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破天荒地朝贺临嘘寒问暖:“头还疼吗?饿不饿?”
贺临应了几声后便不说话了,他笑着看向舒芫,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舒芫垂下眼眸,放了一杯水在他床头,才低声道:“坏事,看病的大夫被人杀了,凶手下落不明,折腾了一趟,一切又回到原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平静,贺临却能精准捕捉她眼里的疲惫。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至少我们取得了这些东西,总能派上用场。”
舒芫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漠然道:“有什么用,不过一堆破烂罢了。”
面对这样的舒芫,贺临也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他并不能给她实质性的帮助,只能用这种苍白的语言安慰她。
“红姑呢,她后来没有为难你吧。”
舒芫眼皮都没掀起一下,她的语调依旧冰冷:“她为难不了我,我已经把她杀了。”
贺临听见这话又惊得坐了起来:“什么!你杀了她?是她又对你发难了?”这是贺临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他以为不会走到这一步。
舒芫露出冷漠的笑:“她该死,不是吗?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杀错了人?”
说完这话后,舒芫心底隐隐有些愤怒,她又紧接着追问道:“我杀了她你不开心?早知道就让你给她陪葬好了。”
此话一出,贺临震惊之余也沉默下来,片刻后,他才道:“我怕这件事又被人当成你的把柄。”他知道她在玄清派的处境一直很艰难,处处小心不说,不出错也被骂,此时更是杀了人,只怕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舒芫却对着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她摸着额头,叹气道:“我不在乎,你听懂了吗?”
贺临知道她这是真生气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他知道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让舒芫笑出声来,归根结底还是她烦恼太多,而他又无法替她解决。
有那么一刻,贺临觉得自己很无能,如果穿越到这本书里的不是他该有多少,那对于舒芫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但舒芫此刻也无心听他说这些,她替他拉了拉被角,站起来低声道:“这些都与你无关,你什么都不用想,安静养伤就好。”
舒芫说完便转身离开,贺临只能目送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也变得五味杂陈。
这真是一种死了可惜,但活着也不舒服的状态。
不过舒家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清闲,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孤苦伶仃地摸爬滚打,来到舒家后反而吃了不少美味珍馐,就连躺在床上也有上好的汤药源源不断地送来。
贺临一面觉得有愧于舒芫,一面却乐于享受这样的生活。
这样休养了几天后,他的身体好了很多,人也看着白净了不少,可以下床的那天,他高兴得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晚上要提笔写字的时间还没到,贺临就已经站在书桌边,等待着纸笔的到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倒是真挺喜欢自己手中的笔就是马良手中的神笔到时候他在这纸上肆意泼墨,写下他们的愿望,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的呢,可惜……
贺临这次也丝毫不吝啬自己对舒芫的夸赞,他写下一堆堆溢美之词,但想起舒芫杀了红姑的事,他还是纠结了片刻。
在他的认知中,舒芫应该不会是这么冲动的人,可这次偏偏出了这样的事,而读者们大概不会喜欢。
贺临便把这件事情按下不表,只写了舒芫如何侠肝义胆,又是如何掌握全局。
而在他颇有信心地发表后,一些眼熟的ID再次亮了起来。
【莫再提】:贺临昏死过去那几天,可没有这些作话,现在贺临醒了,这诡异的作话又冒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BANG】:每次写到作话的时候,作者都会在家里失去意识,这些狗屁不通的片段是谁写的不言而喻了吧?
【布布】:原来贺临才是作者心肝,长见识了,异食癖。
贺临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好了的额头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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